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55)
“主子!”
重整过的队伍看起来精气神很足。
除了百里景殊。
楼予深对她眼前看到的队伍较为满意,“丰渔村内普通百姓早已迁居同乡其余村庄,留在这里的,渔渡户捞鱼捞虾捞金子,采药户卖药同时倒卖赃物。
“村内所有人与物,你们四人视情况安排。”
国土分州,州下有郡,郡下有县。
县往下又有乡与村。
村庄人数不定,少则十户多则数百户,人数可从几十几百到一千。
千人以下不分村,千人以上需分村。
村与村相连,连成一乡。
小乡仅有几座村庄,大乡则能多达百村,至高一百。
“林无绝,这是丰渔村的户册。”楼予深将手中册子朝罗忆寒那边递过去。
罗忆寒上前双手接过,询问:“村中里正和原先的匪头?”
“地下。”
山中埋尸,也算回馈天地。
灵药和她一样,成长过程中需要一些养料。
楼予深抬手点一点罗忆寒手中户册,“村中被我处理掉的人已经圈出,剩下的你看着办。选出一个里正推上去,贿赂也好,威逼也罢,让乡长点头。”
“是!”
将户册收起来,罗忆寒再问:“主子接下来如何打算,回去还是继续?”
已经在二冶郡安平县占据一座村庄,在尔汝河下游的好地方有了停船之地。
剩下三座匪村,其中两座有中阶灵宗,梨花村更是有高阶灵宗坐镇。依她看,不需要再冒险。
罗忆寒以为楼予深只是来安平县抢河岸地盘的。
楼予深看向另外三人。
“你们先带人在丰渔村安置下来。”
“是!”
高从熠、彭继宏、百里景殊将剩余人分为三队。
高从熠带人把守村庄,搜查村内空房,找适合新建房屋的地块。
彭继宏带人卸货,卸下船上的家当。
百里景殊每天眼一睁就是磨药、制药、养蛊,即使有人可差遣,也是带人去磨药粉,制封蛊的药衣。
她们三人带人散开。
见楼予深往人少的田地走,罗忆寒抬脚跟在她身后。
第133章 我们都是傻子(1)
“春风乡,梨花村,村里的灵宗是八阶,丰渔村的匪头称呼她为总舵主。”
楼予深和她身后的罗忆寒聊起来。
罗忆寒上前半步,低头跟在她身侧询问:“如果丰渔村的匪头是梨花村匪头的部下,那八阶灵宗如果找来……?”
“不算部下。”
楼予深还记得,“丰渔村的匪头死之前说,她们每隔三月要向梨花村的总舵主贡钱。换言之,梨花村的匪头有八阶灵宗的实力,却行动受限,无法直接下水捞金。”
说完,她问:“道上将梨花村传成水匪村,有高阶灵宗坐镇无人可敌。但是,真有人见过那位八阶灵宗抢劫吗?”
罗忆寒回想一番,瞳孔收缩。
“没有。”
楼予深往下说:“水匪受总舵主庇护,也受总舵主管控。
“如果说,水匪靠岸后便与寻常百姓无异。在道上看来,安平县是一座匪县,不可擅入。可在官府查来,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没有,卷宗上的安平县清清白白。
“外人入县,要么毫无察觉地结束行程离开,要么毁尸灭迹连证据都没有。
“总舵主盯着,水匪不敢轻易对无辜百姓动手。
“没有百姓出事,官府需要立什么案?
“即使匪村周围有百姓知晓一二,但普通百姓能走动的地方有限,村里、乡里、县里。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安平县,别说二冶郡城或者更远,消息传不出去。”
话到最后,楼予深说:“所以,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不能出半点差错。”
罗忆寒沉默。
明白楼予深的意思,她只觉得怀中那本户册烫得厉害。
“主子的意思是,安平县的匪,都是有户籍的百姓,不像我们这些被销了户籍落草为寇的。
“户册上每个人死,我都得给出正当的死亡原因。而我们的人住进来,需要顶替掉一部分户册上的人,统一口径,以死人的身份活下来?”
楼予深闻言,朝她笑道:“你想涨月钱也可以提。”
“属下真是……多谢主子信任。”
罗忆寒这话是咬着后槽牙念着高从熠的性命说出来的。
“这月开始,你每月可从私账上多支用二十两银子。”楼予深主动给她涨一点,以示安抚。
罗忆寒深呼吸,再问:“可主子还是没说,若那八阶灵宗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跳到最后直接告诉你,你难道就不追问原因了吗?”
“……”
她们主子是蛔虫投胎的吗?
“年轻人,别着急。”
楼予深端的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从外看,整座安平县笼罩着一层黑雾,道上人只觉得危险,远观不敢靠近。
“可真到官府照例征税查户时,安平县一片祥和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梨花村的总舵主从未露面捞金,甚至她的存在一直威慑水匪,使其上岸后束缚手脚。
“三座匪村的舵主往梨花村贡钱,安平县作为边城却无重兵把守,灵王刺史与八阶灵宗的水匪相安无事。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罗忆寒此刻切身体会到上了贼船不能下的感觉。
她答:“如果主子想继续说的话,反正属下刚才听完的每一句都能要命。”
她都听了这么多,还怕继续听吗?
“寸澜郡看守河道重要关津,三国交水,水匪过去随手捞都是肥鱼大虾。在哪被劫的货就报哪里的官,这是寸澜郡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