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58)
眼瞧她的头朝桌角撞去,一只手横过来,插到她的脑袋和桌角中间。
手心兜住她的后脑勺,手背抵住桌角。灵力倾泻,在手背后方凝结成盾,将整张桌子沿对角斜推。
与此同时,宋昌黎的身体被一股力道托住,缓慢滑倒在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里正的灵力托着宋昌黎,将她放到地上,上前看向刚才伸手的楼予深,“多谢小医师,手没伤着吧?”
“没事。”
楼予深收回手。
宋昌黎扭头看向她,拉住她的手正反翻看,没看到有伤才放心。
“谢谢你噢!你人真好。”
宋昌黎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
老里正耐心教她:“以后走路要慢些,多看路。”
她已经到这把年纪,不知还有几年可活,没法一直陪着这孩子啊。
宋昌黎憨笑,应下:“知道了阿嬷。”
说着,她急急忙忙小跑到后厨。
老里正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叹一口气,抬手将楼予深刚才推开的桌子挪回原位。
“小医师特来采药,怎么急着离开?”
老里正在桌边坐下,面前正是楼予深刚才给宋昌黎的那块银锭。
拿起银锭,她道:“太多了,粗茶淡饭不值这些。”
说完,她将银锭朝楼予深推回去。
“如果小医师没有恶意,借住用饭就当交个朋友,不必算得这么清。老妇同意让你住下,原先也是想问问丰渔村发生了什么。”
老里正开门见山,不再和她绕弯子。
楼予深端起碗边茶杯,转杯时,周身气压悄然沉下,不复昨晚那副礼貌客气的采药医师模样。
“我是来夺村的,丰渔村是第一座。”
都在道上走,丰渔村和红鲤村同在长溪乡,她今日不杀她们,她们迟早会知道丰渔村被夺。
老里正的面色也是一沉,随后再问:“那、我们红鲤村就是第二座了?”
“昨日来时是这个打算。”
楼予深喝完茶,放下杯子,“看在我准备走的份上,里正可否为我讲讲飞鹭乡游鸭村?否则你我灵宗交战,容易误伤无辜。”
刚说到无辜,宋昌黎兜着一筐柿饼小跑回来。
“你吃柿饼吗?”
她眼底如一汪清泉,脑子干净得听到都不知道楼予深和她阿嬷在聊什么,“游鸭村是那个养鸭子的村吗?”
“……”老里正看她半晌,叹气,“黎儿,你在家不要出门,阿嬷带这位小医师上山采药去。”
宋昌黎歪着脑袋往外一看,“阿嬷,还在下雨,你不是说下雨不能上山吗?”
“阿嬷比较厉害,阿嬷可以上山。”
老里正起身摸摸她的脑袋,“我让你肖姨过来陪你,你吃饱记得去练字。”
“噢,好。”
宋昌黎乖乖应下,朝两人摆手。
楼予深拿上伞,和老里正一同出门。
——
“你来安平县到底要做什么?”
老里正带楼予深走在雨中,村庄朦胧不清,静谧安宁。
楼予深答得简单:“我需要地方停船做生意,安平县这一带正合适。”
“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
她这穷困潦倒的现状,支撑得起其余想法吗?
“那就别管什么飞鹭乡什么游鸭村,赶紧回丰渔村,带上你的人离开安平县,离开二冶郡。能跑多远跑多远,最好离开临州。”
“因为梨花村传闻中那位总舵主?”
老里正说她:“不管总舵主还是她背后的人,如果你只是个生意人就不要以卵击石,在她们发现之前赶紧走。”
看楼予深时,老里正的眼神仿佛看那不怕虎的初生牛犊。
“普通势力的力量,比起她们,太弱。”
“正面撼动才拼蛮力,侧面撬动只靠巧劲。”
楼予深笑得从容,“不管她们的力量有多强,如果需要偷偷摸摸,她们那层一定有牵制她们的存在。我不需要比她们强,我只需要找准撬动的支点。”
她努力到死都拼不过这些世家大族代代的积攒。
单独与其正面为敌,她不要命了吗?
“如果刺史不与我为友,我只能与她的敌人为友。比起事情暴露出去,暴露到政敌眼前,分给我一座小村是不是可以接受了?”
楼予深点明的刺史二字,令老里正一时语塞。
“你知道还敢……?”
她抬起手,说罢,落下,再道:“即使这招险胜,你恐怕也会成为刺史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有朝一日,她们无人再可牵制,你待如何?”
楼予深漫不经心落下话:“如果刺史有容人雅量,我们未必走到那一步。若没有,那就看我们谁爬得快。
“不必用明日可能更强的她来恫吓今日的自己,明日谁强谁弱还未可知。”
况且,林墨海这人并不存在,想找出她都得费点功夫。
第136章 代价(2)
宋海月一时无言。
过了好半晌,她再问:“既然只是要地方停船,拿下丰渔村就是,你需要多大地方做生意?”
楼予深总不能说,抢地盘只是目的之一,重点是过来吞噬灵力。
“出门前想着多多益善。”
她只能这么说。
宋海月听得笑起来,“飞鹭乡游鸭村,舵主郭云行,四阶灵宗。修为虽比老妇低一阶,但人比老妇足足年轻十岁。才五十四,比不得啊!”
“听起来,里正与游鸭村的舵主很熟?”
宋海月答:“你杀丰渔村那两匹老豺,老妇就算知道也懒得搭理,心中还能为你叫声好。你若往郭云行那里去,得考虑考虑是否能同时除去我们两名中阶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