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78)
“等牙行那边和屋主谈妥价钱,剩余的交给工匠,你不用为这些琐事费心。到时打通能住了,管家会带你去看。”
楼予深也不是喜欢费心的人,能安排下去的事她绝对不会自己做。
楼予衡应下:“那好。都交给你,我就不管了?”
“嗯,不用管,楼予琼给了我五百两银子的工钱。”
楼予琼虽然没能赶回来帮忙,但该解释的事,楼予深会为她解释一句。
没出力,出钱也是心意。
五百两银子刚好够盘下那五座院子。
至于安排工匠打通宅院以及连带祖宅修缮重整,那就是楼予深出钱又出力的地方。
一座宽敞的新府,是两个做妹妹的送给大姐的成家贺礼。
楼予衡听完只是抬起手,拍两下楼予深的后脑勺,什么话都没说。
……
春雷始鸣。
蛰虫惊醒。
楼予琼火急火燎赶回青阳县,冒雨冲进家门,正好撞见楼予深坐在屋檐下埋头吃面。
楼予深抬头看她一眼,低头,继续嗦。
“给我也来一碗。”
楼予琼坐到桌边吩咐侍女,气都没喘顺,提起壶倒一碗茶往下灌。
侍女等她喝完才问:“今日三小姐生辰,大人特地为三小姐煮的长寿面,厨房没有了,二小姐可否吃些别的?或者小的吩咐厨房重新起锅煮——”
楼予琼连连摆手,“有什么上什么。”
听她这话,楼予深咽下面条,抬头,问:“锦禾郡闹饥荒吗?”
楼予琼接过另一名侍女递来的帕子,擦去脸上雨水,平复呼吸后答:“别提,差点赶不回来。”
“怎么?”
“年后锦禾郡的天变得厉害,张郡守府上那个贪得要命的周管家你还记得吗?连她都不敢伸手揩油水了。”
楼予琼边擦头发边说:“刺史府更糟,每次进去都感觉能闻到血腥味。刺史府上那些仆从完全不敢开口说话,更别说找她们打听什么,我去正常结钱心都悬着。
“估摸着要是有谁敢开口打听,第二天脑袋就能落地。”
绝对发生了一些听点风声都能要人命的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不听为妙。
楼予深敛眸,只道:“那你小心点,万事不问不听不知。”
看来刺史大人同意换人合作,同意得很勉强。
“我还敢问?说给我听我都不敢听。”
楼予琼擦完,放下帕子后,想想又问:“寸澜郡来往的境外客商里,有什么姓林的富商吗?”
“哦?”
楼予深想了想,问她:“林这个姓还挺常见,你指的是富到何种程度的?”
“刺史亲口问的,你掂量掂量,觉得富到什么程度能被一座上州的刺史大人称为富商?”
楼予琼觉得,就算不是祁氏那种级别,也不会低出太多。
楼予深不答反问:“不是说刺史府气氛凝重吗,怎么刺史还有闲情和你闲谈?”
“那日我带程锦去为刺史府老主父改衣,刺史刚好在那,随口问我在外行商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林姓大户。我当时也说这个姓挺常见,列了些我知道的林姓商户。”
“刺史怎么说?”楼予深问。
楼予琼回想,答:“什么都没说,只让我继续忙。”
“这样。”楼予深这时才答到正题,“我只是个赘媳,祁砚从不和我说祁氏生意上的事,这些事我比你知道的更少。”
很合理的解释。
楼予琼本能的感觉有猫腻,但细细推想,又觉得没问题。
祁砚真的不像会让赘媳插手祁氏生意的人。
刺史问的林家毕竟是商户,老三身边收服的强者再多,想打听商户也不会有祁氏消息灵通。
“吃吧。”
楼予深的声音让她回神。
楼予琼抬头一看,侍女已经端着饭菜走过来。
赶回来太饿,楼予琼已经饿得没脑子思考别的事,端起碗拿起筷子就开始扒饭。
吃到一半,见楼予深碗里的面汤看起来很诱人。
楼予琼把她的碗推过去。
“来点汤。”
楼予深低头看看她自己的碗,再看看楼予琼的,勉强分给她一点面汤。
楼予琼用汤泡饭,边夹菜边问:“祖宅扩得怎么样?”
“雨停才能动工,但初十就是婚期。我想着别让动工的动静打扰到老大的喜事,完礼后再动工也不迟,县令公子入楼家后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和工匠提。
“那些宅院动工前还能给客人歇脚,比住客栈自在。”
楼予琼连连点头,咽下饭后,问:“当客厢用,你让人打扫布置过了吗?”
“我看起来长得很蠢吗?”
聊天以楼予琼扒饭为结束。
……
第153章 定之前告诉我们一声(1)
雨过天晴。
草长莺飞二月天。
楼家门前锣鼓喧天,红绸飘飞。
宾客云集,人来又人往。
楼予琼今日听得最多的便是:“唉哟!之焕家的老二也长大成人了,定亲没有啊?”
“哈哈。”
楼予琼干笑两声,将族亲往家中引,“大姐才刚成家,我还不急。”
“哪能不急?发财做官成家,都是人生大事!”族亲边往里走边教导,“这人啊,只有成家才能真正长大。赚那么多钱是干什么的?就是养家中夫女老小的!”
“是是是,您说的是。”
楼予琼根本连话都没听清,把人引入庭院。
族亲还在她耳边念叨:“女人这辈子啊,就是成家立业,在外面忙完回家有夫郎孩子热炕头。诶!予琼啊,你姨父那边有个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