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88)
四皇女离京,亲自来临州为外祖母贺寿,不知要顺道看看安平县私兵、还是看看河对岸战况,又或看看其它。
反正与她无关。
她楼予深只是一个走捷径的平民赘媳。
“说来奇怪,尔汝河对岸进军时气势汹汹,怎么到边境扎营后就都没了动作?”
楼予深笑问:“你都不知,我怎会知?”
“我瞧我不知道的事,你知道的多着呢。”
“这话可冤枉人。”
两人在书房里各做各的事,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见他太忙,楼予深合书休息时便往桌边走动,将香炉里的香续上,再为他研墨蓄满砚池。
祁砚在她靠近才仰头歇一歇,与她相视一笑。
他想,这般,称得上岁月静好。
父亲遗憾未曾拥有的,或许祈求苍天留给了他。
“怎了?”
楼予深嗓音不自觉地放柔。
祁砚停笔歇会儿,撑着脑袋看她,“瞧你长得挺俊。”
楼予深听完,微微颔首。
“你听人夸赞怎不谦虚两句?”
“一年前,你为什么邀我抢绣球,我心中还是有数的,总不能是第一次见面就看到了我的能力和担当吧?”
祁砚笑声清灵悦耳。
窗外洒进来的光渐染黄昏暖色,斜阳拉长万物阴影。
……
第161章 洗劫一空(1)
尔汝河东岸。
外有南朔帝国和启淮帝国以合力攻打相逼,内有上下臣民写血书高呼交出祸国妖妃。
内外紧逼。
眼瞧元丰老皇帝一脸歉意,欲将她推出去止乱。
是夜,梨花似雪落满庭。
元丰皇贵妃,杀子,自刎。
成为雪色里最艳丽的一抹红。
——
元丰京师。
消息传到馆驿,上官鸣岐拍桌怒起。
“死了!?”
元丰帝国的女子无权,施展掠心咒代价较小,且徐婉容是最先暴露出来像换魂人的人。
若不出所料,对徐婉容施掠心咒就能找出其余换魂人,至少能找出潜伏在两国境内与她一起推动战争的换魂人。
“母亲息怒。”
上官泓月带领院中众将士跪地。
“国师息怒!”
上官鸣岐咬牙,“连个人都看不住。”
元丰皇宫里的人都是死的吗!
“母亲,事已至此,还是尽快决定接下来如何安排。”上官泓月开口劝。
半跪在地,抬头看一眼上官鸣岐,她再道:
“其余四国的高门贵女无一没有实权,若无如山铁证,根本碰不得。且那四位皇帝都找不出有嫌疑的人,别说我们这些从不与她们接触的外人。”
手上握有实权的人,不是能拿掠心咒这种反噬严重的术法去尝试的。
一旦指错,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对太始、大荒那两个庞然大物而言,文臣善辩,武将剽悍。指错这两国的人,后果更不堪设想。
上官鸣岐手按在桌上,缓慢坐下。
“封锁徐婉容的宫殿,稍后我亲自去查。将所有伺候过她的宫女太监关押,一律施展掠心咒审问!”
上官泓月为难,“毕竟是元丰皇宫,母亲……”
“我已经看在皇宫的份上信过他们一次。”上官鸣岐现在对元丰老皇帝的能力没有丝毫信任,“下去办。”
“是!”
上官泓月领命,带领将士退下。
她们离开后,上官鸣岐揉捏眉心,脑中一阵阵地抽疼。
一年时间。
好不容易确认一个,希望就这样在眼前破灭。
紫袍加身的雪发老媪凭空出现,走向桌边,在她对面坐下斟茶。
“慢慢来,才过去十二年。即使她们刚换魂后不久便突破至灵师,十二年也不可能突破至灵宗。境界不高,掠心咒都能审。”
上官鸣岐抬头看她,恭敬唤一声:“姨姥。”
紫袍老媪往下说:“进宫去查,既然元丰这边人死了,就往启淮那边查。前面十一年没人发现她们的勾当,她们做事没有前一年谨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是!”
斩草不除根,放任移星余孽掌权,迟早对上官氏不利。
移星部族的余孽,必须除尽!
“鸣岐。”
上官鸣岐起身正欲进宫,听得紫袍老媪突然开口喊住她。
她转身询问:“姨姥还有何事?”
“十二年前,我族未修炼至灵师的年轻人也不要再重用,包括泓月和清月。”
“什么?”
巫毒部族与外界不同,部族男儿擅用同心蛊。
毒术高超的男儿,年轻时蜂腰银铃,诱惑至极。能够引人甘愿同心合蛊,长相厮守。
故而,巫毒部族,一妻一夫再无旁人。
泓月和清月,是她和昌岐各自仅有的女儿。
紫袍老媪望着她,目光沉重,语气不容置喙:“我亦不愿我族有后辈遭此毒手,但,若不将人全部查出,若我族后辈有人在调查过程中为换魂人遮掩,你知道后果。”
永远都不可能查出来。
“清白者比任何人都急于自证清白,若是心中没鬼,更该知晓此事利害,配合长辈行事。”
紫袍老媪说完,上官鸣岐面露倦色,朝她揖拜,应下:“我明白了。”
“去吧。”
“是。”
……
河东岸的仗不知打不打。
河西岸的战争生意已经做得红火。
一个月后。
退兵消息突如其来。
交钱给何氏的众财东心中一惊,慌忙找人,想要将钱收回囊中或是将船位出售转手。
等她们找时,整个何氏早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