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91)
“有这个可能。”祁砚点了点头。
或许觉得换魂一事离他太远,暂时波及不到他,祁砚更在意身边的事,问:“你如何劫的那群骗子,放钱的地方靠得住吗?”
“山人自有妙计。”楼予深拿出高从熠那套。
见祁砚斜她,楼予深再答:“钱放在哪里都靠不住,只有在交易中流动才有价值。”
“所以你是要全花销出去?”
“有这个想法。”
祁砚好奇:“你能花销出去这么多?”
“顶级的修炼灵药有市无价,好比那株王血芝,开价到百万两都一定有人疯抢。”
如果说炼制洗髓液的百种灵药只是稀罕些,价略高些,供富贵人家使用。那王血芝等级的灵药就属于药中珍宝,可遇不可求。
甚至都不是能够拿钱衡量的货物,要拿权去衡量。
“听起来你也很想要王血芝。”祁砚学她以往的样子,将楼予深的头发缠在他指尖绕动。
楼予深坦诚回他:“哪个女人能拒绝一株王血芝呢?”
若不是她有噬灵秘法,直接吞噬灵宗和服用王血芝效果相当,她真的会对那株王血芝垂涎到夜难安寝。
祁砚略有些挫败,“王血芝太难得。”
随即他又道,“比它稍逊一筹的珍稀灵药有很多,等元丰那边收的货回来,让你先挑拣几件如何?”
“哦?”
楼予深接住天上掉的馅饼,问他:“我的内在竟比我这张脸值钱?”
外在只换了八千两,内在竟能换这么多?
祁砚哼道:“我有那么看脸吗?”
“还好,也没有那么明显,只是当日绣球直直朝我脸上抛而已。”
祁砚一把推开她,坐起来嘟囔:“数你讨厌。我好心好意准备问你需不需要将钱从外面流一遍,来路干净了再存进钱庄光明正大拿出来用。”
白为她操心。
他就坐在座椅扶手上,楼予深一抬头,入眼净是被腰带勾勒出线条的蜂腰。
楼予深轻扯他腰间配饰。
“不许扯我。”
美人气恼扭头,眼尾余光时不时往后扫一下,别有韵味。
“竟将家主惹恼了,我瞧瞧有什么可以赔罪。”楼予深朝书架那边抬手,手指轻勾。
木架上格的黑漆描金奁盒平稳飞来,从半空缓慢降落至祁砚面前。
“哼~”
“家主真不愿给个面子?”楼予深悠悠叹一口气,“想着送给家主的东西不能出现瑕疵,中途让金匠改过数次,耗去好些时日。”
祁砚竖起耳朵听,勉强道:“那我给金匠一个面子。”
楼予深学他“嗯哼”一声。
她学得太明显,祁砚勒令:“不许学我。”
楼予深换个音调,“嗯,哼。”
祁砚简直被她气笑。
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女人!
刚认识时她不是这样的!
抽出一只手拍楼予深一下,祁砚另一只手打开悬浮在他面前的奁盒。
黑漆描金奁盒里,安静躺着一套与他手上戒指同色的黄金翠玉首饰,从发冠发簪到项圈臂钏皆有,精美绝伦。
祁砚眼前金光闪闪,眼底映出的净是富贵颜色。
“不恼我了可好?”
听楼予深嗓音温柔得能溺死人,祁砚扭头看她,以最后一点骨气捏捏空气,比划:“还有这么点火气没消下去。”
“那吃两块龙井茶酥能不能消下去?”
祁砚一双眸子转得灵动,末了,应一声:“能的吧。”
楼予深心道,真好哄。
她起身,顺手牵住祁砚的手,将奁盒放到桌上,“晚些时候派人送到你府上。”
祁砚点头,同她出门时,再问:
“你可有时间接我一单生意?”
“谁?”
祁砚答:“祁有容。”
祁氏二房嫡长女,祁文礼继承家产的女儿。
“她都已经可以除去了?”楼予深记得去年含冰宴上,对方还夸赞她是个手艺不错的木匠。
这才一年不到,祁有容身上的账就彻底平了?
“家主动作挺快。”
“再不快些,她又给我添新麻烦。”祁砚任家主六年没少为二房的事忧心,如今可算能缓口气。
他交代:“她死后会有仵作严查。”
“我会不留痕迹。”
“不。”祁砚看向她,不急不慢往下道明,“我需要她的死和祁文礼脱不开干系。”
楼予深脑子里都快擦出电光,仍旧问了句:“什么?”
她对祁氏内部还是了解得太少。
让祁有容看起来死于她亲娘之手,他刚才是这个意思吗?
第164章 南朔帝国的换魂人(2)
看见楼予深的表情,祁砚证实她的猜想。
“祁文礼是杀害祁有容的凶手。”
楼予深望向他,祁砚很少从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她好像在问:你确定?
“你确定?”楼予深问他。
祁砚点头,“三姨处理得太慢,她一边抹去祁文礼的罪证,祁文礼一边创造新的罪证,等到王瑞祥倒的那日都抹不干净。
“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
见他说到这里不再多说,楼予深也不再多问,只是确认:“让祁有容死在祁文礼手中?”
“只要外人看来、仵作查来是这么回事就行,有些复杂,可以做到吗?”祁砚也不确定楼予深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只是觉得她作假伪造的本事高得厉害。
“可以。”
对祁文礼下点致幻毒药,将半口气吊着的祁有容推到她刀口上就行。
楼予深再问:“祁文礼身边还有多少灵宗?”
祁砚答:“两名,我会派宁老和郭老去将人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