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22)
将一群刀尖舔血的鬼刀客骗过来收入麾下,这种事亏她想得出来。
“你这边单枪匹马的,对面指不定一次来多少人。且你涉世未深,岂知那些亡命天涯的人无所不用其极……”
看他小嘴叭叭,楼予深直接低头。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祁砚眨巴眨巴眼,回味一下。
“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说到你觉得我这人办事很靠谱,觉得你妻主一定能解决这点小问题。”
“是吗?”
他刚才说到这里了吗?
“岳母的人多半去跟了三姨,还有不少已经折损,我们手下都缺人用。你瞧那些已经自己在外刻苦修炼出成果的鬼刀客,是不是十分合适?”
祁砚咕哝:“话是这么说。”
“曲岩镖局这些年将镖师养得太松散,一时半会儿难以训教回来。若我新开一间镖局,夫郎愿意同三姨打交道,还是愿意同自己妻主打交道?”
这话令祁砚如墙头被风刮的草一般狠狠动摇。
“直接将镖局开在你名下吗?”祁砚想想,“这样似乎有些招眼。”
楼予深抬手刮刮他的下巴。
“到时会有适合做东家的人站出来。”
祁氏所有产业每日要押运的镖数不胜数,若有祁氏庞大的交易量做遮掩,再带动城中其余商户与她们合作,盈利都是其次。
首先,金甲镖局看起来就会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镖局。
先安稳地将镖局开起来,其余事,慢慢办。
祁砚点了点头。
再问:“你可缺本钱?”
镖局可不是那么好开的。
祁砚表示:“我可以做你镖局的财东,多的没有,抽三十万两银子先给你用着还是有的。”
楼予深再次低头,隔着面具与他鼻尖相抵,“我觉得你做我镖局的主父更合适。”
她已经掠足了本钱,哪里犯得着再掏他的钱袋?
“主父到时记得找我们押镖,有生意给我们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下面的狼崽子吃饱点就行。”
“咳咳!”
不远处传来宁老的咳嗽声。
楼予深抬手为祁砚整理好兜帽,遮住他大半张脸。
两人拉开距离。
宁老时不时回头看看,见两人整理好,她从路边走回来。
“公子,少媳,有人过来了。”
——
宰鹿鬼市卖家不少,东西也多。
在楼予深和祁砚逛集市时,楼予琼也在寸澜郡。
她在城内市井深巷盘下一座宅院,方便她来寸澜郡干些不见光的事时落脚过夜。
比如今夜。
不想引人注意,不便去楼予深府里过夜时,她就会住在外面宅院。
此刻,看完锦禾郡加急传来的密信。
她将信一角放在蜡烛上点燃。
“官家钱,真重啊。”
让她去和临州织造署合作,定今年贡品南锦的图样,皇商都未必有此殊荣。
织造署,是官府经营的专为皇室督造和采购织物的机构。
与织造署扯上关系,算是吃上了官家饭。
刺史给得太多。
她和老大出去说自己不是刺史的人,恐怕都没人信。
而且……
织造署,织造官是钦差身份,品阶虽只有五品,实际地位却不低。不少织造官是皇帝心腹,还会向皇帝密奏地方情况。
刺史如此安排,不论织造官是不是她的人,此举都已经是在逼迫她们楼家先祁氏一步表态。
如果她仅代表她一人,刺史这样的人物,让她追随也不是不行。
但她们姐妹三人是同进同退的。
第190章 我不会觉得你废物(2)
翌日中午。
等到楼予深起床用膳,尹多福才将楼予琼的信呈上。
难得拿到一封薄的,楼予深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要和她面对面谈。
打开一看,单张纸上只写了一个地址。
“定得真偏。”
是有多怕被街坊邻居听见。
楼予深加快速度吃完,起身吩咐尹多福:“不用跟了,让厨房给主父温一盅山药枸杞粥,等他起后找侍仆端过去。”
“是。”
——
码头往西南方向十里开外。
大河奔涌。
河岸水草有半人高。
楼予琼躺在岸边一块巨石上晒太阳,折一片叶子遮住眼。
“该来了吧。”
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老三也别太放纵。
这都什么时辰了?
楼予琼正念叨,脸上叶子被人拿走,眼前蓦然一亮。
阳光耀目。
“我瞎了!”
“哦。”
楼予深站在石头边,看楼予琼闭紧眼在石头上侧个身。
“你下次来的时候能带点脚步声吗?”
楼予琼坐起来,掏出帕子擦擦眼泪。
见她坐起来后空出一片地方,楼予深跃到石头上坐好,开口问:“什么事?”
楼予琼边擦眼泪边说:“刺史让我去配合织造署办事,定南锦贡品的图样。”
不推辞,接近表态。
推辞,直接撂了刺史颜面。
“你觉得四皇女有机会吗?”楼予琼问。
说句大逆不道的,皇帝的身子骨不知还能硬朗几年。
看刺史在临州的动作,临州军尽握她手。四皇女背靠这样的外祖,机会很大!
楼予深答:“没有。”
谁都有,只有姬以铭没有。
姬以铭要面对的不仅是太始朝廷其余皇女,更是南朔国师及天下手握权柄的所有皇帝。
或许原本的姬以铭很有机会,或许原本的姬以铭就是一颗帝星,但移星部族的换魂行动毁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