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26)
还是那句,这仅千人。
楼予深耐心听完,等她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才定下:“这些事交给高攀,高多福你随他一同监工。高多财,你回去继续办你的事。”
林氏商户和宰鹿鬼市但凡掠钱慢点,金甲镖局还真开不起来。
楼予深此刻和远在锦禾郡的严刺史完全能够共情,也彻底了解祁氏在这场皇位角逐中的重要性。
试问,谁不想要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若倾尽祁氏之财,便能养出虎狼之师!
祁氏,在严信怀眼中就是一个鼓囊囊流金油、取不尽用不竭的军饷袋子!
别说严信怀想要,楼予深都想要。
“是!”
罗忆寒三人弯腰应下。
高从熠将账册交给旁边邵循,继续禀报:“前些年各国纷争不断,国力大伤。如今合力清查移星部族余孽,趁此机会休养生息,各国确有遣使臣来太始签订和平条约的风声。”
楼予深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热闹。”
这两年边境之地的趣事会很多。
……
第193章 必须树起这样的表率(1)
祁案的吉日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
他得到如意妻主,楼予深收到一年前定做的流星镖。
但芒种时节。
就在祁案与关山月成亲后不久。
南方梅雨绵绵不绝。
连降二十多日的雨水积涨大河水位,河水没过河堤,沿岸已有居民房屋被淹。
都水监连同各地府衙发布撤令,令沿河居民即刻往地势高的城池撤离。码头关闭,严禁渔渡,舟楫署与河渠署随时待命。
——
眼瞧河水快涨入城内,祁砚早已命人在锦禾郡的庄子里备好足够的粮米,随时准备举家迁出寸澜郡避难。
“雨势再不减,恐怕又是一场洪灾。”
祁砚站在廊下伸手接雨,心中犯愁。
近在七年前,上任刺史还在任时,临州就发过一次洪灾。
大水冲垮百姓房屋,淹没百姓声声呼救。
天灾最是无情。
楼予深站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我们需要暂时撤出寸澜郡了。”
看这雨势,不会减的。
“嗯。”祁砚点头。
今年喜事连连,本期待是个丰收之年。
收回手,他吩咐北陆:“先让家仆押运行装启程,其余主子随后出发。”
“是!”
北陆领命下去安排。
祁砚接过初弦递上来的帕子,擦干手上雨水,再道:“祁氏大半灵宗需留下坐店,尤其钱庄,不可缺人看守。我们与族亲一同出发,队伍里只留一名灵宗保护。”
灵宗,都是得天地眷顾的人。
她们不会死于天灾,只会死于人祸。
“人手够吗?”楼予深问。
天灾大乱的时候,想趁机捞一笔巨财的人不会少。
祁砚答:“三姨身边有四位灵宗都调去钱庄,宁老和李老也在那里。加上原本就为母亲镇守钱庄的两位灵宗,钱庄防守应该不差。”
这种时候,真正有能力劫钱庄的大人们,比他要忙得多。
防洪之事一旦处理不好,相关官员轻则贬谪,重则革职查办牵连家族,谁还能腾出手来抢那点黄白之物?
祁砚转过来面朝楼予深,看向她。
犹豫会儿,拉她衣袖,祁砚问:“我可以雇你手下的人来办事吗?”
“当然。”
祁砚闻言一笑,拉着楼予深的衣袖牵她进房。
初弦自觉守在房外,为两人关上门。
房内。
祁砚低声问她:“你手下有多少灵宗可以调动?”
楼予深手下除了宋海月和蔡迎春,其余灵宗都可以先供他调动。
所以是,“四人。”
“你手下有这么多灵宗?”
这女人发家的速度怎么比他母亲还快?
祁砚一惊,随即开价:“正巧当铺和其余两处产业需要灵宗坐店,那就当铺加派两人,其余两处各加派一人。每人每月两万两白银作雇钱,你看如何?”
祁家主开出的价,绝对是高于市场价的。
“这样的生意,是该被我们这些开镖局的人抢着做的。”
听楼予深这么答,祁砚抬手抚顺她衣上褶皱,“不是你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这钱与其让外人赚去,不如给你赚。”
“好。”
有夫如此,家业不兴旺都难。
楼予深望着他,握住他的手拉高些,印下一吻。
……
十天后。
祁氏家族所有主子往北边郡城撤,前脚刚在锦禾郡的庄子落脚暂住,后脚便听闻消息。
大水淹城。
刺史亲自带兵前往第一处决堤之地,司士参军随行。
东南一带除临州外,还有两座沿河的州遭遇洪水。众多灵宗甚至灵王参与,也无法以凡人之躯持久地抵挡洪流。
如七年前那般,灾情再一次失控。
三州多处堤坝先后被大水冲垮,百姓丧家失所,不少人被河水卷走再没回来。
捞回来的尸身,为防洪灾后疫情肆虐,将其聚于一处施行火葬。
短短几日死伤无数。
河岸三州的灾情快马加鞭呈上皇帝御案。
——
天下首府。
京师城。
文武百官脚步匆匆,穿过层层红墙。分列左右,踏上浮雕御道两旁的台阶,进入大殿。
站在殿上,相熟的官员互相问询情况。
几位已封王的皇女站在最前方,和气问安,看向高高站在台阶上的储和殿下。
待百官全部聚于殿中,殿外鸣鞭。
鞭响声打断殿内官员一切私语,所有人屏息凝神,不再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