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5)
转身时看见楼予深那道比她稍低一点,身为长姐的自尊心作祟,楼予衡悄悄松一口气。
“老二,多吃饭。”
楼予衡将碎石抛回草里,拍拍楼予琼的肩膀,“你看老三吃得多实在。”
“是,她实在。”楼予琼撇嘴,咕哝,“能不实在吗?逃荒似的,我看她连盘子都快吃下去了。”
“说起来,老三,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那个赵裕呢?”
楼予衡两人走到桌边,依次坐下。
楼予深吃空碗里,放下碗筷,回答:“这几天送他去郡城看病抓药,遇到他的家仆前来寻他。他们给了赎金,我就放赵裕跟他们回去了。”
“就这些?”楼予衡感觉远远不止。
楼予琼比较在乎:“赎金多少?”
“除开被我花出去的,反正身上还剩这么多。”楼予深摸出怀里的钱囊。
鼓鼓囊囊一整包银子,落在桌上一声闷响。
楼予琼听这声音就知道,至少有二十两。
但……
“五十两买回来,好吃好喝当菩萨供,你拿这么点银子就让人赎走了?”
“赎金不止这么点,我花出去很多。”楼予深没法解释她花在哪里,只能说,“养他那段时间,不亏。”
楼予琼看一眼桌上的钱囊,再看看楼予深认真的样子。
不亏?
亏不穷她!
“说你多少次,长得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被人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人都已经赎走了,再说有什么用?”楼予衡打断,“我倒觉得是好事,那个赵裕来路不明,说不定身份特殊,她把人送走我也安心。”
听楼予衡都这么说,楼予琼老实闭嘴。
看向楼予深,楼予衡再问:“那祁府家主是怎么回事?”
这寸澜郡,但凡在外走过的,就没人不知道祁氏。
仅凭一座通元钱庄,就足够祁氏屹立不倒。更别谈祁氏还有其余产业,样样不差。
“我去寸澜郡的第二天,正巧祁家主抛绣球招亲。他出手大方给得太多,我没忍住抢了绣球。”
此话一出,楼予衡还没什么反应,楼予琼先扼腕长叹:“你知不知道招亲招的是什么?是赘媳!”
“嗯,知道。”
楼予琼瞪圆双眼,“那你还去!?”
“月钱一百两。”
“!”
楼予琼掏掏耳朵,“多少?”
“一百两。”
显然,这个数目报出来,楼予衡都沉默了。
她不吃不喝干三年,泥里打滚,把命别在裤腰带上,才能领到一百两。
现在有人告诉她,这是祁府赘媳一个月的月钱。
“不是?”楼予琼最先咬牙反对,“那也不能当赘媳啊,咱娘在下面有什么脸见祖宗?”
有手有脚,还跑去男人家里躺着吃软饭?
不嫌丢人啊!
楼予衡瞥她一眼,“咱娘当年去抢过,没抢到,后面媒人说亲认识咱爹。”
楼予琼一瞬间天塌了,“我怎么不知道?”
“有次娘喝醉了和我说的。”
“爹知道吗?”
“知道,所以从小爹就教你赘媳丢人。”
第022章 你不就喜欢这股劲吗(2)
真相来得太残酷,楼予琼一时无法接受。
“反正不吃亏,赘媳又如何?”楼予衡看得很开,“能抢到绣球算你本事。”
楼予琼直接捂耳朵,不听。
楼予深点头,“确实,反正不吃亏,所以你和杨县令的公子相处如何?”
“还不错。”楼予衡嘴角含笑,“性情温和,知书达理。虽是杨县令独子,但没有流言传得那么骄蛮跋扈。”
短短几句话功夫,楼予琼的天塌了三次。
从小到大,她们老楼家竟然只有她一个真女人!
……
寸澜郡,祁府。
祁砚将聘礼之事全部交由管家打理,照旧忙他的事。
直到宁老回来向他禀报,他才放下账册。
“如何?”
宁老面色有些古怪,“青阳县楼家,数代木匠,单论家底倒算清白干净。到楼姑娘这一辈,她们母父早逝,共留下三个女儿,楼姑娘排行老三。”
祁砚点头,抬手示意宁老继续。
“楼姑娘的大姐,是青阳县衙的捕头,即将成为灵师,前程可观。楼姑娘的二姐,年少便行商坐贾,头脑灵活,也算尚可。”
“听起来家里人不多,关系简单。”
而且没人拖后腿。
祁砚放下账册,靠在椅背上,再问:“楼予深呢?”
宁老回想一下她打听到的那些。
“楼姑娘她、据青阳县百姓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眼高手低,吃穿全靠两个姐姐接济。”
祁砚轻笑一声,原来楼予深就是她们家里那个拖后腿的。
“一月前,还闹出卖祖宅给男子赎身的丑事,全靠两个姐姐将祖宅赎回。但楼姑娘不受管教,与两个姐姐翻脸,孝义全无。”
“那男子呢,赎身之后如何,现在还跟着楼予深吗?”
“不知,只知数日前,便是公子抛绣球招亲的前一天,楼姑娘将人带来寸澜郡,两人至今未归。”
祁砚脸上笑意渐冷。
闹了半天,楼予深是身边带着个男人,来抢他的绣球?
“两人成亲了吗?”
她不知道成亲之人不能抢绣球的规矩吗?
宁老摇头,“楼家姐妹三人无一人成亲,那男子或许只是个通房小侍。”
这才是最麻烦的。
如果对方已经成亲,她们公子也有理由作废这次招亲,再抛绣球招一次。
但对方并未成亲,只是身边养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