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52)
虽有些荒诞,但现有一切仅能推出这个结果。
或许真是、天要收人?
座上郡丞看向楼予衡的方向,“楼郡尉,你那边呢?”
楼予衡一脸疲累,答:“回大人,郡守府上下主子仆从全部审过,供词全能对上。郡守府昨日完全与往日无异,下官并未寻到可疑之处。”
郡守出了此等大事,刺史要往上呈原因,郡丞和郡尉只能不眠不休查原因。
两人皆是昼夜未眠查到现在,体力早已不支。
“那就……”郡丞迟疑着,和楼予衡商量,“这样报上去给刺史定夺?”
“唉!”
楼予衡长叹一口气,“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郡守身上。”
惋叹一句,她抬手揉捏眉心,再道:“下官会将郡守府所有主仆的供词整理出来,依时间列出昨日郡守府上下发生的全部事,便于刺史查看。”
“好。”郡丞点了点头,思索她明日该如何开口上报。
……
张毓祺之死,查来查去只有暴毙一个结果。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
严信怀将郡丞呈给她的一切判断参考原封不动呈上去。
还不等她的东西呈到京师,吏部官员已经下来。
第215章 我有机会就会回来(1)
楼予琼照旧押货行走四方,对锦禾郡城内发生的一切恍若不知。
回来后,与庞慕词及另一位牙行东家相聚酒楼时。
她才错愕道:“那真不是谣传?”
“你耳朵挺灵的,在外面走都能听见风声?”庞慕词问她。
“打锦禾郡城路过的商队那么多,能听不见吗?我当时还和人说,郡守谣言也敢乱传,真不怕官府拔舌。”
见楼予琼刚回来,听完这事一脸惊疑,桌上另外那位牙行东家开口:“等楼郡尉晚些时候退衙回府,楼东家去问她便知道了。”
楼予琼神色恍惚,喝一杯酒。
桌上两人都当她是失去了庇护伞,宽慰:“不是还有你大姐和你三妹吗?再说,你自己现在也是被圣封的皇商。”
草芥出身,三姐妹里出了两名年轻的六品官。
另外一个是皇商。
别家祖坟炸了也冒不出这种青烟啊!
“这事儿闹的。”楼予琼头疼,放下酒杯往后一靠。
抬头看一眼庞慕词两人,她强打精神,“算了,桌上先不谈这些,我晚些时候去我大姐那里问问情况。”
老楼家台柱子就是她!
楼予琼心中叫嚣。
面上,她再为自己倒一杯酒,问那牙行东家:“上次商量的生意怎么样,陆东家感兴趣吗?”
那陆东家朝她笑笑,“如果是旁人来找我谈这种生意,我多半听都不敢听。但楼东家是个靠谱人,又是庞妹子在中间牵线……那就、先试试?”
牙行,是一个为偷渡之人转换户籍的好地方。
人从牙行这边获取贱籍,再从主家转出去,有一份地契便可以落籍为平民。
多转几道,不犯大事便难以被追到踪迹。
买家获得想要的安稳新生活,卖家获得中间巨利。
这门生意十分诱人。
楼予琼听她这么说,脸上扯开笑意,举杯道:“陆东家,爽快!”
陆氏名下最出名的便是一座临州数得上号的牙行,并且这牙行不仅开在锦禾郡,在其余郡也有分行。
这样的老商号,官府盖章都盖得快些。
三人举杯,闲谈间定下搅翻行业的地下生意。
——
从酒楼散后。
庞慕词将楼予琼往她府里带。
楼予琼迟疑半晌,跟上她的脚步,听她说:“城里不少东家都在谈,你要聘季府那位官家公子。”
“没有的事,他瞧不上我。”
楼予琼半点都不觉她能入季颜的眼。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还没做什么,那季家公子就以为我要挟恩求报,要癞蛤蟆吃他那块天鹅肉,为此还派他身边侍仆来警告过我。”
庞慕词一听这话,突然安心。
听楼予琼自我调侃,她开口劝慰:“官家公子都是如此,尤其和刺史走得近的官家,谁家公子不幻想着飞进襄南王殿下的王府栖息?”
楼予琼讥诮一笑,“我不想上聘,他不想下配,正好。”
她最厌烦在外忙碌一天,回家还要看男子脸色。
如果伶俐俏皮,有些小脾气让她哄哄也罢。像季颜那种能搅得家宅不宁的还是罢了,伺候不起。
“既然这样,我有个事儿必须和你说说。”
庞慕词今天显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引楼予琼进府门,她往下说:“晨儿对你什么心思,你别说你感受不到。”
楼予琼这种精得油滑的,能连她傻弟弟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
“看在你我姐妹相称的份上,你给我一句准话,这姻亲能不能结?如果不能,我干脆替他定一门亲事,省得他为你失落憔悴。”
这话真把楼予琼难住了。
“你知道的,我后院需要贤惠掌家的男子。”
“你不是有那个绣郎吗?”庞慕词不解,难道后院个个男子都要贤惠?
楼予琼她不需要一点不贤惠的骄纵情趣吗?
“你既然知道我后院已经有进房伺候的人,也该知道,你弟弟为此能自己生闷气生出病来,你要让他在我后院蹉跎年华?”
女男之事上,楼予琼不求一丝真情。
所以她不想看庞晨在她后院凋零。
“你随我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蹉跎!”庞慕词一把拉住楼予琼的手腕,带她大步往后院走。
——
庞府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