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61)
“不可以。”
“噢~”
夏灵犀摸摸鼻子,走近喊楼予深,“起来拍拍土,去给你师母敬茶磕头。”
恩师如母。
楼予深相当于今后多个从二品重臣的义母。
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和草屑,楼予深整理衣袖,随她二人前往拜师之地。
……
夜色渐浓。
楼府。
书房。
祁砚用完晚膳,看会儿地图,在太始中部找到缙州,对应缙州的郡县详图。
楼予琼会将金甲镖局开到缙州交给他接手,镖师越来越多就意味着开销越来越大。
哪有那么多商队,需要这么多镖师?
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养兵,私兵就是需要自掏腰包填补的无底洞。
如果不是钱够多,他还真不敢接楼予深的活。
拨动算珠,祁砚以楼予琼过来路上一州设一座镖局分局来算,最近到缙州,总局加上分局也能有五座。
临州金甲镖局是按万人规格建山庄,分局难以座座达到此等规模,先以五千人计。
总共三万镖师。
途中楼予琼还不能沿用金甲镖局的商号,避免引人注意,她们得套出别的镖局商号。
建庄、招募、上下打点。
加上镖师外出押镖时,价高的任务便需有灵师带队,百名镖师里至少得有一位灵师。不像军队里,两到三百名士兵才由一名灵师率领。
镖师里面,灵师占比要比精锐军队还高。
楼予深的私兵养得比严信怀的私兵还要金贵。
祁砚手中算盘珠子随便拨一拨,一年至少七十万两白银投进去。
至少!
从缙州再往京师所在的鼎州,途中还有两座州要走。
祁砚将算盘复位,深吸一口气,呼出。
楼予琼要是将楼予深的人养到缙州还没饿死,他相信,楼予琼有顶替他母亲成为东南首富的潜力。
“主子,歇一歇吧?”
初弦见他停下,不知他在算些什么,笑道:“主子现在不用将自己逼得那么辛苦,不用每日天不亮就起,以后还能多出些时间练武。”
听初弦说起练武,祁砚合上地图。
也是。
许久没练。
“主母回府了吗?”祁砚问。
初弦摇头,“还没呢。”
“这个时辰还没回?”
祁砚退而求其次,“你和北陆准备准备,将院中柱头灯都点起来,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啊?”显然初弦才是那个最疏于武术训练的。
不敢扫祁砚兴致,他小声应下:“属下这就去。”
祁砚跟在他身后一起出门。
颈下金笼中,那颗夜明珠放出柔光。
初弦带许多仆从在院中点灯,庭院亮起,楼予深循着光找过来。
“这个时辰,你们想到什么新奇事了?”
楼予深走向台阶,单脚踏上第二阶,伸手扶祁砚下来走到院中。
听祁砚答:“这个时辰,月下练剑最是风雅。”
答完,他问:“你怎么这个时辰才回?”
“拜师用去些时间,与师母她们母女三人用完晚膳,便赶紧回来陪夫郎了。”
“油嘴滑舌。”祁砚给出评价。
楼予深向他报功:“我今日可为夫郎寻到一个不错的制器庄子,便无需夫郎辛苦去挑选雇用木匠。”
祁砚斜瞄她一眼,“说来听听?”
楼予深将夏灵犀的机枢阁和制器庄子与他细说。
“好吧~”
祁砚拉长尾调,“算你出图又出力,到时赚到钱多分你二两银子。”
“竟不是铜板?我楼某的身价果真水涨船高。”
“去你的。”
祁砚笑着推开她的手,过去拿剑。
“陪我练练?”
“夫郎请。”
……
第223章 自以为是的赏赐(1)
楼予深前往吏部报到添名,回府等吏部那边核查。
不出五日。
官服送到。
虽不知因为宣广王亲自向圣上举荐、还是襄南王与她家中大姐二姐关系紧密、又或夏灵睿亲自陪她去的吏部。
总之,这绝不是吏部平常办事的速度。
——
官服送到,总得试试合不合身。
祁砚为楼予深更衣时,手落在她衣襟上。
后仰拉远,再站正拉近,看了又看。
见他这副伸头探脑的模样,楼予深被他逗乐,问他:“我穿绿色很奇怪?”
六品官员的官服是绿色。
以前常见他穿绿,但她确实穿得较少。
祁砚一脸严肃,收回手,“容我站远些看看。”
是官服上面所绣图腾太威严霸气还是怎么,又或者因为官服的样式太庄重大气?
她怎将如此灵动的绿色衣裳穿出了甲胄的狷狂?
像是藏在林间张弓拉弦的猎杀者。
祁砚往后退几步,摆手示意:“你动一动,转两圈,我瞧瞧怎么个事。”
“奇怪成这样?”
楼予深照做,转两圈后走向他,衣袂随她步伐浮动。
见楼予深走近,祁砚抬手做止步状,“没让你过来,还没看完呢,你站回去再转两圈。”
“不要。”
楼予深拒绝并且贴近,伸手搂住他的腰,“定然很丑,再站回去转两圈就讨不着夫郎了。”
祁砚往后仰,瞪她,“你还想出去讨夫郎?”
楼予深修改刚才的话,“再站回去转两圈,越看越丑,夫郎该不让我碰了。”
她抱得紧,手往祁砚背上移,将后仰的人按回来。
“离近些,看脸就行,别看衣裳。”
楼予深不喜欢做官的原因又添一条。
品阶越低,官服越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