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65)

作者:蒜香竹笋 阅读记录

“放心,我走不丢。”

楼予衡躺回去继续晒太阳,“你去吧。”

——

郡城大街上。

骆欢年惊魂未定,回城后游荡在熟悉的街道上,通过暴晒获取安全感。

见楼予琼靠在华章阁大门朝她招手,骆欢年脑子里没想太多,抬脚进了华章阁。

直到楼予琼引她到后院,问她:“什么事?”

“啊?”

骆欢年一愣,“没事啊。”

“?”

楼予琼看她的眼神好似看傻子,“没事你找我做什么?”

“我没找你啊。”骆欢年解释,“我路过。”

“……路过?”

楼予琼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一脸严肃地跟着我进来,你说你路过?”

索性已经走进后院,骆欢年顺势坐下。

“我这趟押货……算了。”

楼予琼最不喜欢听这俩字,“你别算,你快说,这趟押货怎么了?”

“你信鬼怪吗?”

“?”楼予琼一巴掌拍在骆欢年后脑勺上,“疼吗?”

“疼。”

“疼就好,没疯。”

“我没开玩笑。”骆欢年揉揉后脑勺,“这趟押货路过一座孤村,天色太晚又下起雨,我们进去借宿躲雨。”

第226章 从下往上查(2)

“那座村子真的很荒凉,村里房屋破败风蚀,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而且不是村民迁走的那种荒凉,更像经历过什么天灾战乱,废墟下能看见不少炊具。”

百姓迁居,谁家不是卷铺盖背上锅碗瓢盆?恨不能把门都拆下来带走。

骆欢年说到这里,楼予琼抬手打断她。

“你这趟不是往中部去的吗?”

太始腹地一不在边境二少有天灾,骆欢年走了什么运,撞见这种孤村?

“我也想知道我去的是哪。”

骆欢年死命拉住楼予琼的衣袖获取安全感,“返程时,眼瞅端阳节将近,都想快些回家过节,我就带队伍抄了一条荒野小道。

“刚进村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快点找个地方避雨过夜,等雨停了继续赶路。

“就是在睡到后半夜时,我迷迷糊糊感觉不安,睁开眼就看见窗外有个披头散发的人头对着我咧嘴笑!

“那人时笑时怒,磨牙的样子就像一条狗,像要破窗进来咬我脖子。”

骆欢年讲得绘声绘色,在这夏日正午让人背后窜起寒意。

楼予琼建议:“我们晒着太阳慢慢聊。”

她要去屋顶挨着老大坐。

——

楼予衡躺在屋顶,晒太阳晒得好好的,身旁凑过来一个人紧贴着她,屁股一直往她这边撞。

“起开。”

楼予衡抬手按在楼予琼侧脸上,一手掌控她半张脸,将人推开。

坐起来,睁开眼,见骆欢年朝她拱手弯腰。

“草民见过郡尉大人。”

“嗯。”

楼予衡应一声。

楼予琼被捏住脸,双手握住楼予衡的手腕不肯撒开,声音含糊:“老大,我们有一件真实的趣事讲给你听。”

楼予衡都不稀罕戳穿她。

刚才两人在楼下后院说的话,她虽然听得模糊,但也大概听全了她们在说些什么。

“讲。”

楼予衡并未收回手。

楼予琼缠紧她的胳膊,看向骆欢年,“快讲。”

趁老大还没走。

骆欢年这会儿确认,楼予琼绝对是信鬼神祅怪的,她总算找到能认真听她讲的人了。

把刚才在后院讲的事再给楼予衡讲一遍,骆欢年讲到后面欲哭无泪。

“真的是个人,我看得真真切切的!但听到我喊叫后,其余镖师起床追出去看,都说只是一条白毛狗,叼着干粮跑远了。而且她们夜里只听见过狗叫,没听见有人的声音。”

楼予琼听得入神,抱紧楼予衡的胳膊,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吓得不轻……”骆欢年有些窘迫,挠着后脑勺答,“找了两个镖师陪我一起睡。”

就因为这事儿,回来被笑话一路。

这时,楼予衡想到什么,开口问:“那人头到窗户哪儿,高吗?”

“不高不高。”骆欢年摇头,“刚过窗框下面,但不是狗也不是小孩,就是一张很恐怖很疯癫的老人的脸!”

楼予衡再问:“和正常人跪着一般高?”

骆欢年尽量回想,点头,“对!”

见楼予衡微微颔首,楼予琼问:“你见过?”

“没有,她能撞见一个也是难得。”

楼予衡解释,“买人卖人,有合不合乎律令之分。

“寻常牙行派牙爹下去村子里收人,不论那户人家有何种苦衷,交易达成都是你情我愿。牙行给钱,签卖身契,入贱籍为俾仆。这样卖到主家干活,律令是允许的。

“像程锦之前那样,家里欠钱还不上,赌庄要拿人签卖身契干活抵债。有签字画押的借条在,赌庄要人也有理有据,官府多半会在卖身契上盖章。

“但有一种。

“不签卖身契,不去官府盖章,不入贱籍。私下将良家子绑卖,无本生意,低价卖出。这种一经发现,比杀人罚得还重,买卖者凌迟处死。知情不报者拔舌,断手,膝斩。”

官府对民间一切拥有绝对掌控权。

越过官府办事,将国之子民绑换为私利,轻则处死,重则连诛。

楼予衡看向骆欢年,再道:“这种事罚得广,要么一例出现便立即报上官府,要么就是屠村起步。

“你看到的那个,八成是膝斩之后命硬没死,苟且偷生到今日的。”

骆欢年一听这话,抬手抚顺胸口。

原来不是撞鬼。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