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72)
“下官以为,以下官的职位和阅历而言,想法不被参考实属正常。图上已将每一处位置需防守的原因标示清楚,下官不敢耽搁大人时间,过度自荐。”
楼予深最后‘过度’二字咬字加重。
她一个六品小官,难道要追在工部尚书身后,堵在工部尚书门口,强行拿图自荐吗?
人倒不必如此自信。
“再者,照规矩,工部六品以上官员所列防御点,在大人这里筛选之后,仍要标出轻重缓急,转交羽林军将领。
“若是孟大人和羽林军将领全都觉得此图无用,下官的的确确年少,资历尚浅,实在不必多说,不必在紧要关头浪费诸位大人的时间。”
楼予深算算时间,她这个时辰应该在府里用膳,赏景,沐浴,而不是在这里跪着。
低头等待上方皇帝裁决,楼予深心中将姬以擎再捅一刀。
等她说完。
夏敬如立刻接上:“未曾详问,是微臣为师失职,请陛下赐罪。但楼主事的图,微臣原样交与尚书,并未扣留。”
楼予深这张图,本该一同转交给羽林军。
夏敬如没扣,聂尚凯没拿到,在谁那里被扣下不必多说。
孟平岚此刻无话可说,额头重重磕地。
“微臣、担忧此图绘法太乱,干扰聂统领判断……”
聂尚凯冷笑,“担忧工部名声受损才是真吧?”
第232章 这个年纪的从五品官员(2)
最后。
皇帝乏了。
孟平岚追官勒停。
聂尚凯杖责二十,罚俸六月。
夏敬如罚俸三月,暂代孟平岚管理工部。
至于楼予深,进宫一趟,她品阶升了。
职位未变,身兼双职。
既任工部主事,同时在兵部那边领了个不入品的闲职。待她通晓兵、工两部绘图规范,以后工部和羽林军之间由她交接图纸。
——
“品阶被叠升半品,领下一箩筐琐事。”
楼予深回府后,私下里终于能和她的贤内助一吐不快。
见她一副想要消极怠工的模样,祁砚为她宽衣,柔声细语哄劝:“为了你我妻夫二人的性命,楼大人,你可千万忍耐着点。”
她这个年纪的从五品官员可不多见。
晚间,房中灯影摇晃。
楼予深眯起眼眸,低头看向她胸口忙碌的人儿,幽叹:“主父今日说话的语调不太对啊。”
“哪儿不对?”
祁砚解开她的外袍,手攀上楼予深的肩膀,腰肢细软,依偎进她怀中。
“拿这个考验我?”
楼予深将他腰肢一揽,“说吧,要审问什么我都招。”
不用考验她。
她经不起任何考验。
祁砚仰头,伸出手指戳她下颌,“出息~!”
楼予深翘起嘴角,抱着人,正经些问:“还是没忍住朝风月之地下手了?”
“嗯哼~”
祁砚嘀咕:“铺子想开的也开了,乞儿要收的也收了。楼大人成日成日地忙,我一人闲在府里多无趣?”
楼予深捋顺他的头发。
听他再讲:“放心,不是新开的馆,只是收了一间原有的为我所用。我遮得严实,短时间内不打算大刀阔斧改动,不会叫人注意的。
“等我们在京师待久些,或者等京城进的新人家多些,我再改动。”
楼予深刮一刮他的下巴,“主父办事周全。”
祁砚说完自己的事,再问她:“领下新的职务,秋狝在即,你岂不又有得忙?”
楼予深叹一口气,“嗯,哼。”
祁砚踩她一脚。
“数你讨厌。”
“我还有更讨厌的。”
衣袂翻飞。
楼予深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边走。
……
接下来几天。
同为从五品官员,夏灵睿这个营造司司丞闲得让楼予深眼红。
楼予深看图,她喝茶。
楼予深绘图,她继续喝茶。
“闲可以,不要坐在我旁边闲行吗?”
夏灵睿慢悠悠回答:“没有忙,拿什么衬托我的闲?”
难道回去找夏灵犀那个更闲的?
那岂不是自找不快。
“大到建宫立庙,小到修葺官署,营造司难得空闲,灵睿姐还是珍惜为好,不要虚度美好时光。回府享受夫郎孩子热炕头,比在这里陪我好得多。”
“什么话?”
夏灵睿不紧不慢搁下茶杯,“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这冷冷清清的工部,离了我还有谁这般陪你?”
“你这陪伴,我实在无福消受。”
夏灵睿笑容拉大,拿起旁边的草图看看,“说是秋狝,但如今已是秋末,到时狩猎正举行着便入了冬。”
“追查射星台刺客一事耽搁些时日,原定秋狝举行二十天,在孟冬十月之前结束。如今跨了月份,使臣们秋狝冬狩皆能体验。”
夏灵睿看着图,再闲聊:“你说,派刺客打断射星台祭天仪式的人,会是移星余孽吗?”
自从楼予深拜认师母,夏敬如将移星部族换魂一事全讲与她听。
夏灵睿这会儿和她私下闲聊,不必遮掩。
楼予深沉吟片刻,答:“我感觉不像。”
“怎么说?”
“打断射星台签订和约,这太刻意,会让原本对换魂一事半信半疑的别国使臣更加确信此事存在。我倒感觉这不像冲六国言和来的,更像冲羽林军和工部来的。”
更像是想治聂尚凯和孟平岚一个防守疏忽的罪。
夏灵睿点了点头,这么说更能说通。
“依你看,哪方动的手?”
“聂统领是陛下身边的老人,轻易不重罚。防守疏忽往下问罪,首当其冲便是工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