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75)
这三姐妹,要是不收不除,日后定成大患!
魏承光策马再绕两人走一圈,随口说:“我不过是瞧你入京这么久都没见过几次,想来与你聊上两句。”
聊着,魏承光一副自己人的模样。
归队之前,她好意问楼予深:“一会儿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们压一压阵?”
“第一次狩猎,竟不知各自布围也能互帮互助,两位殿下果真手足情深。若是襄南王殿下有地方需要我们帮忙,想必宣广王殿下也会尽力援助。”
夏灵睿闻言,侧目。
此刻,楼予深身上散发着一种听不懂人话的魅力。
魏承光的脸色很是难言,策马归队。
紧接着。
以储和为首的一众皇女出现在众人视野内。
“下官见过诸位殿下!”
“臣女见过诸位殿下!”
前方响起笑声,楼予深只听一道从未听过的声音说着:“不必拘礼。”
“谢殿下!”
众人直起身子,抬头看向众多天潢贵胄,侧身避让。
人群从中间让出一条路来。
年过三十的皇储姬以廷走在最前方,步伐稳健,与她身后八位亲王有说有笑。
直至她们上马,众人紧跟其后。
各自挑地。
布围开始!
——
姬以擎带着楼予深和夏灵睿,别的不说,在挑选布围区域这一步,她就遥遥领先。
有楼予深和夏灵睿两张活地图在,圈出一片水活草肥的区域,找出一条便于驱赶猎物的路线,对两人来说简直是牛刀大砍蚊子腿。
姬以擎接过士兵递来的水囊,抽出空问楼予深:“方才魏校尉与你谈些什么?远远便看见你二人有说有笑。”
“魏校尉不知殿下为何选下官二人随行,特来问问下官。依下官瞧,她八成是担忧下官和夏司丞看起来文文弱弱,混进来有损太始将士威名。”
在姬以铭和魏承光眼里,楼家姐妹三人草芥出身,贪狡如豺,为往上爬不择手段。
但在姬以擎眼里,她并未见过楼予琼,和楼予衡也不过是治水时打过几次照面。
她只细细看过一个楼予深。
看起来是个木讷得空有手艺、在外任人拿捏的㞞货。
心中轻蔑一笑,姬以擎面上随和,再道:“魏校尉之母乃是兵马大元帅,有些话说得不好听,你不必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个霸道性子。”
楼予深拱手,低头应下:“下官明白了,谢殿下开导。”
“鼎州干燥,不似临州沿尔汝河,你们妻夫入京后可还住得习惯?”
“都还习惯,谢殿下记挂。”
楼予深像个闷葫芦,一杆子敲不出两声响来。
姬以擎真不懂夏敬如怎么收了她为徒。
心道:或许两人都不懂得变通吧!
夏敬如那人,说起来也没比楼予深好到哪里去。但凡她圆滑点,知道讨圣上欢心,工部尚书早就是她了,哪里还有孟平岚的事?
姬以擎看一眼楼予深这副闷葫芦样,深吸一口气,呼出,脸上维持笑意。
“习惯就好。”
顺着话往下聊,她玩笑一句:“京师与寸澜郡区别甚大,本王还以为楼夫郎要闹着回去呢。”
“怎会?”楼予深一编到底,“配乞随乞,配残随残,哪有妻走夫不随的道理?”
“也是。”
姬以擎再问:“祁氏偌大家业,楼夫郎竟真的舍得全赠给他庶弟?”
“这有什么舍不得?一母所出的弟兄,血脉至亲,家业握在谁手里都一样。”楼予深每次开口都让姬以擎想剖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糨糊。
姬以擎保持笑容,叹:“年少男儿,容易冲动。你怎么也不劝劝,交给他们姨母或其余族亲岂不更好?”
“钱财而已。”楼予深一番话慷慨激昂,“下官既已为官,当以国以民为先,为圣上肝脑涂地,眼里岂能盯着他父族那点黄白之物?”
“……”
姬以擎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
这时,夏灵睿与其余小将策马回来。
姬以擎素来以和善示人,追随她的这些年轻人,在她面前没有在其余皇女面前那么拘谨。
为首小将挥臂吆喝:“殿下!围内猎物已驱赶至山谷,殿下快去射猎吧!”
楼予深视线扫向姬以擎,果不其然,看到后者脸色微变。
笑容再次减淡。
第235章 擂鼓(1)
既想以出众的和善来招揽下属,又不想模糊尊卑界线,世上哪有这样双全的好事?
除非这和善背后,还有铁血手腕做支撑。
否则,既想打着亲和的幌子与人结交,让人认主;又想对方自觉对她毕恭毕敬,像对其余天潢贵胄那样。
做什么美梦?
楼予深轻夹马腹,身下坐骑慢悠悠踏开蹄子,和夏灵睿的坐骑站在一起。
九名随行的年轻官员和臣女一起,将目光投向姬以擎。
只见姬以擎脸上扬起笑,接过士兵呈上的宝雕弓。
“好,出发!”
——
众皇女率领将士策马射猎。
马蹄踏过之处,滚滚烟尘随风起。
与此同时。
看城高墙上。
苍老的九五至尊负手立于高墙,衔玉凰冠下,上位者一双眼睛里映出壮阔山川。
她国使臣站在太始皇帝身后,静看太始一众皇女驰骋猎兽的英姿。
日升日落。
陆续有皇女领兵回到看城。
在她们身后,士兵扛着今日围猎来的猎物。
城内已经磨刀霍霍,生火起锅。
第一场正式布围的行猎完美落幕。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