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78)
大荒女人都是蛮族悍匪啊!
果然。
楼予深对面。
只见那小将朝她抬刀,刀上还流着未干涸的兽血,“你的本事最好和你的嘴一样硬!”
“你的花架子最好别和你的话一样多。”
“找死!”
对面小将提刀快速逼近,纵身劈砍。
楼予深朝场外抬手,虚空一握。场外一名太始将领的佩剑出鞘,剑柄被她握在手中。
五品官员的浅绯色官袍颜色明艳,宽袖随她动作翻飞。
“锵!!”
左脚后撤,旋扭抵住地面。
楼予深还得装出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与她鏖战。
她面前。
那小将一声暴喝,使出全身力气往下劈,颇有要将楼予深钉进土里的气势。
第237章 天赋这东西比不得(1)
楼予深扭剑卸力,旋身横扫,长腿横劈对面之人的腰腹。
拉开距离后,她瞬息之间从侧面贴近,挽剑剜挑。
“嗤!”
那小将慌忙往旁边躲避。
剑锋没割开血肉,但割开了她的盔甲绑带。
甲胄半挂在身上的样子十分滑稽。
楼予深这一击错开,和她交换位置,收势稳住身形后转身看向她。
两头猛兽的尸体就在她身后。
“只会袭击,你这太始小人!”对面小将恼羞成怒,周身灵力翻涌,场外之人的兵器都随之震颤。
灵力搬运围场石像,她举起石像朝楼予深猛砸过去。
楼予深看清石像,将剑插入土里,一掌朝人打出,另一只手抵住石像。更加浑厚的灵力附着在石像上,将代表太始的凰鸟石像移回原位。
“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伸手攥住对面小将的衣襟,楼予深将人甩向那两头猛兽的尸体。
“嗵!”
“咳咳!”
血和泥裹满全身,狼狈不堪。
“你、该死!”那小将催动体内灵力,超乎九阶灵师的控制力让场外之人纷纷退避。
夏灵睿将夏灵犀拉到身后,看向场上飞沙,担忧万千。
大荒术法。
以健壮的体魄承载,瞬时提升灵力强度,以获取碾压式的胜利。
羽林军统领聂尚凯亲自下高台,以灵力圈地,控制高台砖瓦梁柱保持原位,不再晃动。
术法催化下的那小将,已经有半个灵宗的实力。
此刻推平一座楼对她而言都轻而易举。
“小人,受死!”
灵力挤压围场空气,压制全场。
见对面再次提刀砍上来,杀气腾腾像要将她对半劈开。
楼予深拔剑迎上,剑从土里带出泥。
“你的花架子就和你的话一样多。”
楼予深袖中灌风般鼓起,执剑劈上刀刃,汹涌灵力和对面硬碰硬相撞。
场上掀起狂风。
飞沙走石乱人眼。
“嘭!!”
肉体砸地一声闷响。
烟尘散去。
高台鸣金。
听见上方铜钲声响,楼予深负手而立,剑指对面时,声音清朗:“我太始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今日你来者是客,点到即止!”
场内外都不难听出她言外之意。
来日若是战场相见,杀到头点地为止!
高台之上。
皇帝松开手下攥握的凰椅扶手,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指腹摩挲扶手上錾刻的羽翼,她打量下方少年新臣。
“楼主事,比完收剑,来者是客。”
“是!”
楼予深挽剑离场,不再管场上吐血的大荒将领,将剑交还原主,向上方皇帝告退。
皇帝见她急于离开,微微颔首。
夏灵睿留下待命,夏灵犀随楼予深一同回帐。
皇帝看向使臣席位上脸色难看的大荒鹰王,问她:“鹰王是要继续单打独斗,还是排兵布阵。又或今日就此结束,大家都回去休息?”
大荒鹰王这时比谁都想离开。
但灰溜溜的走,接下来的日子更抬不起头。
“六国少年英才那么多,这才比到哪儿?一轮而已,当然是继续。”
大荒士兵上场,将场上那名重伤的小将抬下去。
再上场的将领修为也不低,八阶灵师,但年纪比刚才那小将要大不少,看起来到了三十。
皇帝抬手揉一揉太阳穴,点一名武将上场。
胜第一场挑衅即可,后面若是正常切磋,有输有赢,输赢便不是那么重要。
见聂尚凯回到高台上,皇帝朝她摆了摆手。
聂尚凯稍一愣,随即抱拳,躬身退下。
——
楼予深营帐外。
夏灵犀见她走到帐门停下,猛一口血喷在帐帘上,吓得她赶紧上前将人扶住。
“你别吓我。”
掀开帐帘,夏灵犀吩咐士兵:“请医师,快去!”
“是!”
士兵慌忙下去办。
夏灵犀扶楼予深进帐上床,亲自为她脱了鞋再盖上被褥。
见楼予深靠坐在床头,她起身倒一杯水递过去,坐在床边问:“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
装的。
楼予深只是不想赢得太轻松,一会儿被逼问修为。
先逼出一口血,艰难获胜,旁人便会自动将她的修为划为与那小将相当的境界。
“被她最后一击震伤脏腑,需要休息。”
楼予深喝完茶,将茶杯还给她,动作丝滑往下躺。
夏灵犀拿着杯子,看她动作,沉默。
予深都为太始国威上场战至内伤,她竟然还有一瞬间怀疑这是装伤睡觉。
实是不该!
她羞愧!
夏灵犀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番。
这时,聂尚凯掀帘进帐。
放下帐帘之前,她看一眼帐帘上新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