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85)
略过早起话题,她开口再问:“前些日子做什么去了,灵犀说几次找你都不在府上,比斗的伤好全了吗?”
“已经痊愈,劳师母记挂。”楼予深答,“前些日子我去送几个朋友一程,昨日才回,灵犀姐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夏敬如抬手摆了摆,“她啊,风风火火的,真有急事就要派人满城寻你了。她只是去看看你伤愈没有,顺道瞧瞧你那儿有没有做出什么精巧的新物件。”
“这样。”
楼予深笑道:“养伤那半个月没事可做,倒真琢磨出几件小玩意解闷,晚些时候忙完我去找她。”
“伤好全了就行,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去商……”
“夏大人!”
夏敬如话未说完,娄嬷嬷一声高呼,快步追上来。
前面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见过夏大人,楼大人。”
娄嬷嬷一张脸上挤满和蔼,堆着笑,挨个朝两人行礼。
夏敬如问她:“嬷嬷走得这么急,什么事?”
“陛下召见夏大人。老仆担忧夏大人走得快,出了宫又得折回来,耽误事,这不是赶紧的过来喊住大人么?”
娄嬷嬷说起话来给足人面子。
她是宫内首领嬷嬷,是伺候圣上一辈子的老人,任朝上多重的臣都得还她几分薄面。
“嬷嬷辛苦。”
夏敬如客气回应:“既是陛下召见,别叫陛下久等,劳嬷嬷带路。”
“诶,夏大人随老仆来。”
娄嬷嬷转向楼予深,拱手弯腰,“楼大人慢走。”
楼予深点头,抬手道:“嬷嬷去忙吧。”
第243章 使臣中毒(1)
夏敬如被带到鹿囿时,皇帝正坐在栏边,静听鹿鸣。
“微臣参见陛下。”
夏敬如抖袖拱手,弯腰揖拜。
“起吧。”皇帝摆手,遣散四周宫人。
“谢陛下。”
夏敬如起身看一眼上方,见皇帝朝她招手,她提袍走上台阶,躬身侧立,询问:“不知陛下召微臣回来所为何事?”
“独自赏景有些无趣,喊你过来一同品茗。”皇帝朝石桌对面抬手。
“谢陛下。”
夏敬如过去落坐,先为皇帝续上茶,再为她自己斟一杯。
听皇帝问:“你入京也有二十五六年了吧?”
“正是。”
夏敬如朝她低头,“劳陛下记挂,已有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前,朕在行宫初见你时,你我颜丹鬓绿,正值壮年。”皇帝抬眸,看一眼坐在对面的人,“到底是小朕一些年,不似朕这般,已两鬓花白。”
“微臣心中所虑没有陛下那么多,陛下每根华发,皆是永垂竹帛的政绩。”
“那你所虑为何?”皇帝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夏敬如顿了顿,答:“臣所虑,如何上不负天恩,下不怠百姓,内不愧夫小。”
皇帝勾唇。
“还在怨朕那一日为你赐夫?”
夏敬如起身,提袍跪下,伏在皇帝脚边,“臣从未对陛下生怨,只是怜亡夫去时年少,为臣付出一生。
“臣只是恨自己心存障碍,无法与新夫尽人妻之责,到这般年纪又负一男儿,更负陛下厚爱。”
皇帝指腹摩挲杯沿,好奇:“亡夫就如此难以忘怀?”
她是皇帝。
她这一辈子没有得不到的男人。
故而没有此感。
“臣生如草芥,若非他伸手相助,臣不知自己能否走到陛下面前,不知今日在天下哪个角落风餐露宿。
“卿卿年少,随臣奔波,育嗣伤身而亡。
“臣、难以愧他。”
夏敬如说完,听皇帝许久无言,她再道:“既然陛下今日问臣此事,臣斗胆,有一事恳请陛下应允。”
皇帝并未开口。
夏敬如缓缓呼出一口气,往下说:“林氏贤淑,入府以来为臣里外打点,视亡夫所留两女如己出。
“臣无法尽人妻之责,愧之多年。
“请陛下应允,臣想恢复林氏自由之身,认其为义弟。不管他今后再许配与否,臣从此养其终身,就当全我二人前世姐弟之情。
“陛下将他送至夏府,让这般贤淑男儿悉心照顾臣与两女数年,臣不胜感激!”
夏敬如跪地伏身,再未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呦呦鹿鸣从耳边远去。
她眼前皇袍下沿浮动,绣金墨缎长靴走近她,近得抬脚便能将她头颅踩下去。
夏敬如头顶响起皇帝的声音。
“这缘分,倒是难言。朕当日该直接将他赐你做义弟,省你们这些年坎坷。”
“若非陛下赐婚,臣无缘结识他这般蕙质兰心的男儿。无法尽人妻之责,臣实有愧于他!”
眼前缎面长靴迈步而过,皇帝含笑的声音渐远。
“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陛下!”
……
多年妻夫成姐弟,林郎君成了夏府舅父。
当年圣上指婚的笑话,一朝变成佳话,让人不由赞叹缘分奇妙。
圣旨赐下,夏敬如官升工部尚书。
刚与之和离的林风,作为正二品重臣的义弟,有得是女人想要上门求聘。
——
夏灵睿和夏灵犀一朝多出个舅父,两人叹:“府里确实自在许多,娘和舅父偶尔能够一起用膳,舅父现在也愿意出门走动了。”
楼予深也为夏府的事高兴,“师母能与圣上说开便好。”
三人坐在廊下赏雪。
夏灵犀拨动算珠,和两人分享:“使臣留京这些日子生意不错啊,予琼姐和妹夫那边的木器销路也广。”
“使臣大老远过来,不管是礼部那边尽地主之谊,还是使臣队伍里的人想采买点小玩意带回去,都会给京城大小铺子提供许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