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99)
“话已经说到这里,怎不继续往下说?”
“下官……”
“说下去!”
楼予衡措辞,直言:“大人胸怀韬略,爱护百姓,我姐妹三人不愿看大人和严家落得燕飞豫父族那般田地。
“结党二字后面向来跟着营私,大人为襄南王谋划多年,恐已积攒不少无法摆在圣上面前的私事,请大人早做准备。
“我姐妹三人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只是不想卷入各位皇女的争斗,只是想平静度日。
“既受大人恩情,不报,于心不安。”
严信怀将那一纸搜捕令放在桌上,脑中逐字逐句重现楼予衡刚才的话,圆得几乎无懈可击。
“抬头。”
楼予衡抬头,直视桌后生杀予夺的拥兵重臣。
见对方启唇问她:“你们如此相助,让我严家何以为报?”
“大人提携之恩,我楼家也无以为报。两相抵消,愿严家与楼家往后都能支叶硕茂。”
严家不能倒,否则姬以擎岂不要迅速爬上去争位?
这不行。
况且她们姐妹的根扎在临州,临州刺史倒下,下面官员大批革职查办。如此动荡,来自各方的新官上任,会对老二老三的生意造成很大影响。
“好一个支叶硕茂。”
严信怀起身,取出印章蘸取印泥,在搜捕令上钤印。
拿起搜捕令走到楼予衡面前,将搜捕令递还给她,严信怀吩咐:“下去吧,我有些乏了。”
“是。”
楼予衡接过搜捕令,离开刺史府。
……
第255章 只要人在身边(1)
上景京师。
赴完燕皇设的和亲宴,回到馆驿,姜长翊疑惑:“为何这么久还没收到京师复函?”
上景位于太始北方,太始京师在国内中北部。从上景京师传信回国,传往京师用不了这么久。
“时间到了吗?”
宴上吃掉太多肉,楚天歌喝一杯酸果茶解腻。
她有些想念清淡的家常小菜。
“圣上的下一步旨意在两日前就该传到了。”姜长翊心里犯起嘀咕,“楼将军,你的密信不会真的发挥作用了吧?”
密信不会是被截了吧?
“我觉得是。”
姜长翊铺开纸,“再写一封,我让人换条道送回去。”
楼予深走过去坐下,提笔照做。
楚天歌坐在桌侧,抛起银果盘里的果子,等果子落进手里之后“咔嚓”一口。
“上景这边和亲已经达成,如果陛下没有别的吩咐,我们接到京师复函多半就能回去复命了。”
“离开太久,在府里时不觉得,不在时对府里老人夫小想念得厉害。”姜长翊坐在楼予深另一边桌面上。
楼予深头也不抬,提醒她们:“二位,挡光了。”
还想不想让她快点写?
两人动作一致,一人端来一盏灯点燃,放在楼予深笔下的信纸前面。
随后她们继续聊:“端王世女竟然也是换魂人,瞧她平日里挺孝顺端王和王君的,和襄南王两人走得也不近。”
这也是楼予深没有怀疑过她的原因。
此人几乎与姬以铭和魏承光完全没交集。
“端王向来闲散,带着夫女游山玩水,连早朝都不去,偶尔回京才入宫陪陛下走两局棋。身为先帝女儿,亲王身份尊贵不假,但她手里完全不握实权。”
姜长翊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日子,吾心向往之。”
“你这话说的,谁不向往?我也向往啊!”
“同。”
楼予深都吱了一声。
姜长翊继续说:“端王世女从小随她母父游历山河,等她母父百年之后便可继承王府,生来就是清闲富贵命。要说窃取大宝,我实在没在她身上看到相关行径。”
楚天歌附和:“我一直觉得她们母女二人挺像,她竟是换魂之人。”
“端王与王君仅此一女,府上和睦,妻夫恩爱。不知他二人听闻此事会如何,若杀,像她们那般用心抚养十几年,定然难以割舍;若不杀,那人是她们的杀女仇人。”
“天呐!”楚天歌抬手“啪”地拍在自己额头上。
真是造孽啊!
“移星部族真该灭啊!早就该灭。”
“谁说不是呢?”
两人闲聊的时间里,楼予深吹干信上墨汁,交给姜长翊。
……
第二封密信加急往太始京师送。
不出十日,收到京师复函。
上一封密信被截。
襄南王姬以铭、步兵校尉魏承光,两人在府中自刎。
与此同时。
大荒可汗处死滕延吉三人。
南朔国师传出消息:河东岸元丰换魂人有误。
被换魂的不是先帝宠妃徐婉容,而是元丰现任太后——赵夕盈。
元丰先帝的皇后。
元丰新帝的生母。
——
消息传到楼予深耳朵里时,使臣队伍已经在返程路上。
帐外篝火旁。
姜长翊语气里不难听出惋惜:“原来是她,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四年前元丰和启淮开战,元丰的埋伏屡屡被识破,屡屡反遭当时带兵征战的启淮皇储伏击。”
启淮皇储也是换魂人,还是第一批死的。
如果有当时的元丰皇后和她联合,开天眼一般的反伏击就说得通了。
楼予深坐在旁边,往火堆里添柴烤鱼,随口搭话:“是我们都忽略了,元丰禁止修炼,女子不论什么年纪,修为都不到灵师。”
所以元丰的年长女子也是能被抽换魂魄的。
“陛下要元丰送质入京,元丰新帝准备送他其余皇妹来我们太始为质,元丰太后坚持要送她所出的两位公主。为此,元丰臣民无数次赞誉他们太后舍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