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05)
“嗐。”
楚天歌转动酒碗,“我这马上要去边关,家中女人都戎装离京,老少男眷有什么事没个依靠。别的我倒不在意,就是安全上、遇贼遇盗什么的。”
楼予深微微颔首。
“你这话不止和我一人说过吧?”
“我的酒是那么好顺的吗?”
楼予深脸上升起些笑意,应下:“我让内子常来走动,多照看些。”
楚天歌提坛满上,端起碗,“都在酒里了,干!”
……
第260章 伏诛(2)
天意厚待严家。
不出半月,端王世女施展掠心咒的审讯结果传开。
她背叛了移星部族。
端王妇夫二人对她的疼爱盖过了她在部族的生身母父,起初,她还对部族安排稍加配合。
不出五年,她便与部族断了联系,并以捅开换魂一事作威胁,彻底脱离部族。
姬以铭和魏承光谋划的一切她都不曾参与。
十二换魂人里,最后一位从未现身的林尚燊,她也对其毫无了解。
审问端王世女可以说一无所获。
勉强称得上收获的,只有:她让皇帝亲自确认了姬以铭和魏承光死得一点都不冤。
——
换魂人身份皆已明确,宣广王姬以擎解除软禁。
出宫回府,想到就这样轻松除去一劲敌,姬以擎不能大肆庆祝,只能在王府里搂个美侍,月下饮酒作乐。
“殿下怎么入宫那些时日,仆家在府里好生担忧。”
美侍坐在她怀里,为她提壶倒酒。
姬以擎摇晃手中酒杯,笑道:“本王是真正的天家人,又不是那等假冒窃权的贼人,有什么可忧的?”
还好她扛住了母皇的逼问,没将射星台安排刺客行刺一事招出来,只说那段时间她无端折损很多随从,所以才借口身体抱恙出城查看。
如今被换魂的是谁,真相大白。
她可受了不少冤屈呢!
姬以擎仰头喝酒,那美侍坐在她腿上,双手攀上她的肩膀伏过去,“殿下~”
“瞧你这副模样。”
姬以擎用空酒杯勾起他的下巴,看着月下这张擦脂抹粉的精致脸蛋,“本王才四个月不在府里,这么缺女人疼爱?”
那美侍撅起嘴,很是委屈。
“殿下将仆家赎出馆,带进王府,没宠幸几日,转眼又将仆家抛在府里四个月。仆家在府里无依无靠,殿下不在、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滚落,美人诉苦诉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姬以擎听得自尊心得到了莫大满足,将酒杯一抛,扯破美人衣襟,看清月光照耀下的大片白皙肌肤。
“好了,现在本王回来好好疼你。”
香肩美人泪,最销英雌骨。
那美侍趴在姬以擎肩上,嗓音含嗔带笑,任由姬以擎埋头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
待到仲夏五月。
换魂的十一个移星余孽尽数伏诛。
各国朝堂气氛低迷。
“丧事连连,五国皇帝或多或少心中受创。”楼予深点燃楼予琼的密信,继续说,“南朔少帝不一样,上官鸣岐这四年忙于诛杀移星余孽,她从中获利不小。”
“怎么个获利法?”
祁砚坐在书桌后翻看账册,查图选址,为新建镖局之事忙得抬不起头。
楼予深站在桌边,将点燃的信件扔进缸内。
“巫毒部族为除移星余孽,消耗太多人力调查追踪。四年时间,少帝已加簪成人,选侍育女。先拉拢朝中武将,后为百里一族平反以笼络文臣。”
“百里一族?”祁砚停笔抬头,他记得,“百里景殊不就出自南朔的百里一族?”
“正是。”
楼予深走到他旁边,靠坐在桌沿,顺手从盘子里捻一块他的龙井茶酥,“当年受上官氏戕害,百里一族太保被凌迟处死,诛五族,余下百里氏人全部流放巫毒部族。
“百里景殊在五族开外,并非百里一族核心少辈,她对南朔皇室不一定有多少忠心。
“但流放巫毒部族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她的至亲全死在巫毒部族,她对上官氏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祁砚往后一靠,胳膊搭在座椅扶手上,手中玉石笔杆缓慢转动。
“百里景殊替你控制着下面不少刀尖舔血的人。”
“你的意思是?”
“局势有变,如果她擅自回去复仇怎么办?”
“吹唢呐大办。”
楼予深吃完龙井茶酥,拍拍手上碎屑,接过祁砚递给她的帕子擦拭。
她坐在桌上,祁砚拨弄她腰间比翼鸟玉佩,嗔怪:“这时候还开玩笑,万一百里景殊真擅自行动出了事,有的是烂摊子等着我们收拾。”
“她不会的。”
楼予深解释:“百里景殊向来识时务,复仇建立在活命的前提下,要她命的事她不会干。
“加上楼予琼给她选了个貌美贤淑的夫郎,柔情蜜意,方成亲不久便已孕有孩儿。夫小绊身,她冲动不得。”
祁砚闻言放心些,“如此便好。”
“其实她这身份挺不错,百里一族已经平反,将来未必没有需要她回南朔的时候。”
万一礼部那边从内分裂河东岸的计划奏效,在太始确定出兵渡河之前,不管大荒还是南朔都需要想办法拖延。
“例如?”
“例如哪日跨河打到元丰去。”
如果旁人说这话,祁砚大可当它是句玩笑话。太始跨河攻下元丰的可能,比启淮攻下元丰的可能要低太多。
尔汝河分隔大陆两岸,军队岂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