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14)
“此钱财全用于你,你从他手里取用的数额,够你进牢狱蹲个十年再出来。
“所以,别将好处吃了就一抹嘴,满嘴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自傲。有本事你就像祁二公子许配的关举人那样,吃都别吃,那才不会叫人混淆你是要钱还是要挚爱。
“又吃又拿,抹嘴不认,什么做派?
“你这样的人都能自诩读书人,真正的读书人得被你抹黑成什么样?”
府外人群里早有学士不爽已久。
听到这话,振臂高呼:“就是!你都能叫读书人,那我们这些真正寒窗苦读的又叫什么?”
打着读书人的名号,净干些利己的腌臜事,吃完好处还要将屎盆子往读书人头顶一扣。
这是要干什么啊!
戴怀沧的巴掌让那女子张不开嘴。
她只能听着楼予深往下说:“在场读书人,都知圣贤不为穷变节,不为贱易志。哪怕是你夫郎的奁资你都不该碰,更何况是一个未加簪的懵懂男儿。
“无媒无亲,你就觍着张脸随他上门拿钱。
“你清高,你委屈?
“被你拉出来挡风的众多读书人更是委屈!”
“大人说得好!!”府外读书人的呼声一声比一声高,“想做软骨头你就去做,别做完还一副就你有骨气的样子,坦坦荡荡认了都敬你算个女人!”
什么人啊!
倒胃口!
楼予深嘴上煽风点火的本事,精准划阵拉派,祁砚看了都想给她搭个台子让她慢点唱。
老管家带着账册过来,她身前站着一同过来的祁镜。
祁镜将祁屏买东西时记在祁府名上的那些账目翻出来,祁砚粗略一算,朗声询问:“原来几十上百两都说少了,这位姑娘,你带着你的一身傲骨,花了我祁府四百两银子?”
祁砚看完,将账册还给祁镜。
祁镜道:“六弟年少,易受人蛊惑哄骗。都是自家人,哪有因钱财闹上府衙的?实在不好看,我们便想着算了。”
在外说话,当然以祁府名声为先。
要让祁镜说心里话,他能把祁屏骂个狗血淋头。
祁砚听完他说,叹一口气。
“那便……算了吧。”
祁砚话语里颇多无奈,“将能追的追回来,追不回来的也没办法,总不能真让府里公子一起上府衙。那些钱,就当我们祁氏认识姑娘这样的人物,花钱买个教训。”
祁砚坦坦荡荡认栽,更是让落在那女子身上的白眼增多。
“丢人。”
“还好意思问人家护卫读过几年书,能识几个字。她这书还不如不读,丢尽读书人的脸。”
“认两个字,真拿自己当鸿儒了。”
“还不如护卫有担当。”
戴怀沧扇完一百个巴掌,将那女子往外一扔。
扇得她手心通红。
见事情快结束,不少路人朝那女子啐一口,摆手散了。
第268章 就凭她是楼予深(2)
先解决完这女子对祁氏的名声影响,祁砚才和楼予深继续往通元当铺去。
祁镜吩咐管家跟那女子回去收账,把祁屏买的东西都收回来。
哪怕放在府里闲置,烧了,他们都乐意。
——
回到前厅。
祁镜将刚才府门外发生的事和祁文颂讲了讲。
祁文颂这边,才挨完杖责的祁屏听见楼予深命人将他的心上人掌掴一百,那股扑起来的劲,侍仆险些没按住。
“她凭什么这么羞辱人!”
“就凭她是楼予深!”
祁文颂见他还有力气犟,气得将手里喝了一半的清火茶扔了出去。
“啪!”
茶杯碎裂的动静让祁屏产生丝毫怯意。
也只丝毫。
“娘在的时候不会这么对我,你们、你们……”
祁文颂冷笑,“幸好你娘去的时候你还小,要是她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恨不能把你塞回你小爹肚子里去!”
祁镜端起他的茶,补充:“六弟,别说你那还没扑棱起来的雏鹏,就算郡守大人亲自前来,也不敢在长嫂面前如此放肆。”
郡守来了,都得给长嫂行礼。
祁屏的脑子不知道官员品阶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就是用来区分尊卑的!
品阶高就是能将人压死。
“你当你们长嫂是凭什么爬上如今这个品阶的?”祁文颂自问自答,“是治水救灾,是护卫圣上,是在大荒使臣挑衅时力挽狂澜,扬我国威!
“她硬的是脊梁骨!
“你找的那东西,全身上下除了嘴,哪里都是软的。尤其骨头,软得不如男儿。
“脸是你们长嫂的陪衬,你找的那东西,她整个人都是脸的陪衬。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祁文颂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可以用来骂人。
人贵在自知!
“滚回你院子里去,即日起禁止出府,敢闹就家法伺候。我这两日就为你定亲,你加簪便成亲。”
“我不!”
“由不得你。”
祁屏发疯般威胁:“我就不!你们要是给我定亲,我就过去闹得那家鸡犬不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怎么威逼我的!”
祁文颂握紧轮椅扶手。
真想灭了这蠢东西。
祁镜问他:“那你要如何?这种巧言令色之辈,决不可进我祁府之门。”
“不进就不进,我许配出去还不成吗?你们将我那份奁资给我就是。”
“呵。”祁镜简直服了他的脑子。
大嫂那样的女人,若是错过,此生难遇。
入京一年半,开始最低微的时候,她都未曾想过以纳侍为踏板。
只要她不想,圣上为臣赐婚向来是赐正夫,臣下的侧侍哪里配让圣上费心?只有给皇女亲王赐人,圣上才偶尔会赐下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