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16)
“不过,就陛下这趟派我下来办的事来看,明显早已对临州政务生疑。”
楼予深竟还有些期待这对主臣博弈。
楼予衡绕回她们自身,“当初保下刺史,是为了一同保下四皇女一党的众多官员,让那些与姬以擎敌对多年的官员活下来。
“如果刺史跨河下元丰,我们岂不白忙活一场?”
看戏看到自己家,楼予琼眼睛睁得溜圆,“对噢。”
“姬以擎那边一时半会儿翻不起浪,我离京前送了她一份好礼。”
“什么礼?”
“我把她在射星台安排人行刺的证据扔给了储和一党的官员和孟平岚的旧部。”
这段时间的京师说不定正热闹着。
楼予琼再问:“如果姬以擎倒下,储和一家称大,你还记得你们和王瑞祥的过节吗?”
寸澜郡上任郡守,王瑞祥。
“妹夫在寸澜郡和王瑞祥斗了好些年,王瑞祥定罪时,储和父族不少人被她拉下水,损失惨重。你确定储和有那么宽容,她上位有你们好果子吃?”
楼予琼这么一数,她们老三和哪个数得上号的皇女关系都不好啊!
“姬以擎好说歹说是皇女,是亲王,轻易死不了。另外,换魂人身份皆已明确,原本有嫌疑的其余皇女亲王和高门贵女都可以继续放手争抢,热闹着呢。储和只是没了姬以铭这一个劲敌,她下面想要夺嫡的皇妹仍旧不少。”
楼予琼听完摸摸下巴,“老三,你搅浑水搅得好开心。”
搅浑水的老三,像极了小时候刚拿到木锁的样子,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活生生一个黑心娃娃。
伸手摸一摸楼予深的肚皮,楼予琼还没开口,楼予深的眼刀子已经扎到她手上。
“撒开。”
两个大女人乱摸什么?
“这不是感受一下你肚子里的坏水么?”楼予琼收手,再问她,“中元过后你和妹夫准备去哪?”
“有话就放。”
“有没有兴趣跟我回锦禾郡,安排一场盛大筵席?”
“……”楼予深就知道她没憋好事,“那你呢?”
“陆氏那边新开一间分行,庞慕词和我是牙行财东。你知道的,几家一起赚钱,很多事情需要去协商嘛。”
“行吧。”
楼予深应下。
“正好妹夫出入庞晨房中也方便,一些喜服冠饰上的问题劳他多费心。可以的话,让他再在庞晨耳边多叮嘱几次成亲时的一些礼数。”
聘了个含苞待放的小夫郎,楼予琼不得不多操点心。
楼予深睨她一眼,“我去和祁砚说一说。”
事还不少。
……
楼予琼自知事多,回来后给杨信和祁砚包了一封厚的。
祁砚回屋,关上门抽出银票一看,朝楼予深笑道:“二姐出手愈发阔绰了。”
竟给他包了一万两银子。
“毕竟是我们老楼家唯一的真女人。”楼予深脱下外袍,披在祁砚身上。
时近八月,秋日渐凉。
祁砚还在翻看他手里那十张千两面额的银票,“二姐夫将要进门,这几日瞧他欢喜得厉害。二姐年长他五六岁,替他将一切打点妥当。
“这么一瞧,找个年长的妻主,在她面前能笑能闹能撒欢,也十分般配。”
楼予深不动声色拢紧他身上外袍,问:“年少的不行吗?”
祁砚看看她,食指轻点下巴。
“年少老成的……也勉强。”
“夫郎答得真是勉强。”楼予深改口,“也罢,肯用心哄骗我就好,我这人最是好哄。”
“噗。”祁砚笑出声,手臂勾上她的脖子,“你不觉得我年纪大已经很好了。”
“男大三,抱金砖。”
楼予深抱住怀中金砖。
听祁砚再道:“所以年少些的,很行,哪哪都行。”
楼予深长这么大,难得被人哄得找不着北。
快要把她哄成一只没有脑子的青蛙。
“二姐成亲过后,我们最多留到八月十五拜月节。和大姐二姐聚在一起赏过月,便得立刻启程返京。”祁砚提醒。
楼予深点头,“嗯。”
“还有一个,安插在姬以擎身边的人……”祁砚措辞,“据他所说,姬以擎对皇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样子。”
哪怕储和姬以廷,又或之前背靠严家的姬以铭,都没有她这么强的自信。
“她向来自信得让人害怕。”
如果是在和楚天歌闲聊之前,楼予深或许还忌惮几分姬以擎是否真得皇帝内定。
但和楚天歌聊过之后,她大致能够确定,“圣上对姬以擎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培养内定,不如说是借她分权。”
第270章 分权(2)
“比起其余皇女,姬以擎有一个最大的劣势,同时也是她的优势——她没有父族掣肘。
“前镇北将军因私而死,罪定得突然,抄家斩首一套下来难免叫她部下觉得圣上暴戾恣睢。毕竟顾成玮只是为情爱不顾死活,在那之前,她深受皇恩,忠于圣上,没有任何要谋逆的势头。
“圣上陡然一朝将顾成玮抄家斩首,随后需要安抚其部下。
“姬以擎就是极好的一枚棋子。
“再一个,北方雍州郭氏逐年势大,近十几年从科举杀出的新官员皆为郭氏门生。吏部为六部之首,在皇帝之下,掌管天下官吏的任免、升降、调动。
“吏部尚书,正是雍州郭鸿儒的亲传学生。
“这些门阀士族,盘根错节如同绳结,从外越拉越紧,须得从内一条一条解开。”
祁砚的脑袋追上她的话。
联想到之前的张毓祺和工部的江赋词,他不解:“那怎会去跟了姬以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