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34)
十四皇女、十五皇女先后抓阄。
最后,轮到十六皇女时,盒中仅剩的那张叠好的纸块从顶面落下,落到她手中。
姬以默抓起最后一张纸块,收手,展开。
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她既没想过会有什么多强大的臣下等着她,也没想过要做那一棵独秀于林的树木。
她和父侍扛不住摧树的狂风。
自姬以廷开始,皇女陆续报出自己抓到的号数,号数对上的臣下走到她们身后站定。
姬以暄看到和她对上号的那队人,明显愣了会儿。
往后。
另外两名皇女报出号数。
轮到姬以默,她拿着那张写着【十六】的纸,看向剩到最后的楼予深五人,再看看楼予深手里那张纸,沉默。
楼予深看着对面沉默的小孩,主动带队朝她走过去。
“十六、殿下?”
姬以默都不知楼予深是在唤她还是在报号数。
她翻转手里那张纸,“十六。”
“那就是了。”
楼予深也翻转她刚才抽到的那张纸,纸上赫然【十六】两个大字。
她带队走到姬以默身后站定,在四周其余人注视下,启唇笑道:“任凭殿下差遣。”
“……”
虽然不知出了什么岔子,但姬以默本能地觉得,她的势弱替这位楼将军挡了点什么。
和她这毫无竞位资格的皇女组队,还真是保持中立的好办法。
想到那日布围行猎,楼予深体贴地迁就她许多事,姬以默心中叹一口气。果然如父侍所说,在外行走,受人恩情都是要还的。
“我没有行过鼎棋,一会儿若是指挥不当,将军可视情况自行调整。”
姬以默在众皇女里年纪最小,势也最弱,说起话来比其余皇女少几分命令姿态。
楼予深愿称之为——姬以擎想装又没能装出来的谦和。
“只是一场消遣,殿下一会儿玩得开心便好,不必在意胜负输赢那许多。”
第285章 楼予深对她好得出奇(1)
“朝堂内外皆传,楼将军脾气很好,待人耐心,从不与谁急赤白脸。”
旁边,姬以暄听见楼予深刚才那番话,看见楼予深待姬以默的态度,慢悠悠往下讲:“果真不假。”
“殿下过誉。”楼予深态度恭谨,“下官从小性子温吞,不善言辞,因而不敢与人起争执。”
“挺好的,天下皆友。”
姬以暄走向她那台云梯。
其余皇女已经陆续登上云梯,等候开始。
见姬以默短胳膊短腿,爬上去费劲,楼予深操控周旭阳腰间佩剑,将剑横在姬以默脚边。
姬以默见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抬脚站到剑上。
楼予深的灵力控制很稳,佩剑缓慢升空。途中一直有一股力抵在姬以默背后,让她安全抵达高处。
姬以默登上云梯,第一次与其余皇女站在同样的高度。
俯瞰下方,在她云梯对面一字排开的楼予深五人,除开略显拘谨的周旭阳,其余四人都像懒洋洋磨爪子的老虎。
弱主驭强臣,很难没压力。
“啪!啪!”
姬以廷抬手拍掌,让众人集中注意,“没有旁的问题,各队就以旗为号,行鼎者按照各位殿下的号旗行事。”
竞争队伍围合成圆,指挥每支队伍的皇女都站在自己队伍的正对面。
“以各位殿下的云梯所在位置为营地,任意一支敌队的鼎棋冲破防线,攻至云梯前,即为败!”
“是!”
众人齐声应下。
鼎棋场这边动静不小,周围闲逛的公子夫郎纷纷向这边聚拢。
祁砚站在人群中,听他身旁的玉琅郡侯嘀咕:“你家妻主长得未免太扎眼。”
瞧这四周一片又一片的脸红儿郎。
祁砚扶额,“我当年将绣球往外抛的时候,也是受她这张脸蛊惑。”
谁不喜欢模样俊的呢?
“女人长得俊,后院的事烦人着呢。”玉琅郡侯想起他家那位,他虽是皇帝堂姐指配的正夫,但陛下宠能臣可比宠宗室堂弟要实在。
姜长翊出门,要是真的沾到花惹到草,陛下都向着她,他又能如何?
听出玉琅郡侯话里的气愤,祁砚引开话题,“一会儿鼎棋推起来,尘土漫天飞扬,落到身上灰头土脸。我们还是别看了,去楚姐夫那里喝杯果酿。”
“你不想瞧瞧你家妻主?”玉琅郡侯还以为祁砚要留在这里看下去。
祁砚笑道:“急吼吼瞧她做什么?说得像她晚些时候不用回帐睡觉似的。我若留下,听见不喜欢听的,生了脾气,将气发出来像个悍夫,不发又让自己憋得不悦。”
“你倒想得开。”
“能有什么办法呢?”祁砚语气无奈。
他在外从不敢说楼予深不纳侍,不为别的,自己开心时不能惊扰旁人。
尤其是有此困扰的人。
太过招摇,逞一时嘴上风头,会招来太多不必要的绊子。
“走吧,风里都是灰尘,头发弄脏可不好洗。”
玉琅郡侯在场上找了一圈,没看见姜长翊的身影,点头应一声“好”,和祁砚离开。
——
不远处。
鼎棋场上。
千斤重的鼎推起来震动地面,数不清的鼎移位碰撞,独属于女人的竞争带起风沙。
众皇女站在云梯上,指挥对面的五名臣下。
臣下听令于皇女号旗,见旗行鼎。
姬以默对面,魏承捷看清姬以默每一步号令,从起初的不以为意、听命配合,到后来逐渐正视。
“十六殿下是在帮所有皇女吗?”
她听说过中立之臣,还没听说过中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