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41)
万一皇帝陛下仁慈,再次重用严家。今日让严示渊碰壁的那些人,来日如何面对严家呢?
“也好。”
祁砚应得心不在焉,在棋盘上找一处突围之地。
楼予深端起茶杯,看出他的为难,笑道:“不如想一想,我下一步棋落在哪里最有利。”
“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么?”
祁砚扬起唇角,真将她这话听了进去,将自己代入黑棋的阵营。
认真看完,他捻着白棋,嗔对面:“你这人真烦,早些不与我说。这会儿你条条都是康庄大道,还提醒我做什么?”
“与你分享胜利的喜悦?”
“我瞧你是讨打。”
特意让他瞧瞧她黑棋的局势一片大好?
祁砚简直要被她气笑。
将手里的白棋扔回棋篓,祁砚拣起棋盘上的白子,收棋时再问:“严刺史长女何时来府里?”
“后日巳时初刻。”
“还挺早。”祁砚拣棋的速度放慢,“说起来,封王出宫的这些皇女,除了姬以擎,没谁再有那机会。而姬以擎,也只是圣上挑选出的一件分权工具。”
“嗯。”
“都说权贵养长嗣,平民宠幺女。”祁砚不得不承认,“就年纪与阅历而言,最年长的储和,确实是继位的不二人选。”
看南朔帝国便知,皇位传到少帝手中,大权旁落的可能随着皇帝年纪的减小而增大。
皇帝越小,大权旁落的可能越大。
反之,若是储和这样年近四十的皇储登上皇位,仅是年纪便能让臣民安心。
“但……”祁砚转念一想,“圣上待储和的态度令人费解。”
第291章 难道你喜欢在京师做官吗(1)
皇帝对待姬以廷这个嫡长出身的皇储,若说苛待,自然是谈不上。但若说期许,表现得也实在少了点。
更像是不在意。
对皇帝来说,姬以廷这个皇储,好像和其余皇女没什么区别。
“圣上务实,看重本事多于出身。”楼予深搁下茶杯,“储和殿下么,兴许是让陛下失望的次数有些多。”
“但抛开上面这些已经加簪成人的皇嗣,下面皇女的年纪又实在太小。”祁砚问到他最犹豫的地方,“十六殿下,当真有机会吗?”
同床共枕已有三年,旁的不说,他对楼予深这人多少有点了解。
就楼予深在冬狩时对姬以默那个态度而言,若说她只是在遵守主臣规矩,实在说不过去。她对其余皇女的耐心若能列出个具体数目,不足她对姬以默的零头多。
楼予深听他问,转动手下杯盖。
“有没有机会并不重要,目前来看,所有皇嗣,只有她能拿出来看。”
真到需要时,没有机会也可以创造机会。
楼予深放下杯盖,看向对面祁砚,朝他那边伸手。
祁砚将手托入她手中。
“如果我没揣测错,陛下给严家留的不是死路,而是一条生路。”楼予深握住他的手,最后,只道,“当日行围,是陛下亲口将我派去十六皇女身边。”
或许皇帝不甘选出一个平庸的继位人。
她在衰老中挣扎,想要为整个太始筛选下一位明帝。
……
第三日,巳时。
严示渊准时踏入楼府,候在前厅。
待楼予深迈步进厅,她立刻起身行礼。
年过四十五的人,对楼予深这个小辈拱手弯腰时丝毫不见停顿,动作流畅拜下。
“见过楼大人。”
楼予深回她一礼,“严大人客气,坐。”
“谢大人。”
两人在各自位置上坐下。
侍仆奉茶时,楼予深先寒暄几句,“严大人在京师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劳大人问。下官随母迁居临州之前一直生活在京师,回来住了这些日子,已经习惯。”
“严大人被召回京师任职,与严阁老相聚,祖孙二人许久不见应该很是欢欣?”
“这是。”严示渊朝楼予深那边低头,继续说,“我们做晚辈的不孝,让祖母她老人家在京师孤单牵挂。此番回京,愿不负陛下厚爱,为朝廷尽忠的同时在祖母膝下尽孝。”
“及时尽孝才能不留遗憾。”
厅内奉茶的侍仆在奉完茶后自觉退下。
没有闲杂人等,楼予深端起茶杯,问到正题:“不知严大人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严示渊回神,“下官今日过来,是有一事请大人相助。”
“哦?”
“是这样,十六殿下毕竟小小年纪,她离开生父,去到严贵侍身边。再加四皇女被换魂一事,大人也知道,严贵侍丧女后大受打击,短短一年,贵侍对十六殿下的照看也难以细致周全。”
楼予深微微颔首,“严大人的意思是?”
“下官的意思,十六殿下易父而养后情绪不佳。下官在上书房为殿下们讲解经史,常见殿下走神。听闻楼大人与殿下十分聊得来,下官在想,可否请大人进宫开导一二?”
楼予深指尖轻叩座椅扶手,没有开口。
这是……试探她对姬以默的态度?
严示渊见状,继续说:“若大人愿意相助,下官可在大人得空时为大人安排一堂课,请大人到上书房为殿下们讲解如今各国局势,或修炼基础。
“若大人不得闲,便当下官今日什么都没说,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楼予深指尖叩击的动作缓慢停下,抬头时笑意清浅。
“殿下的事怎能不放在心上?只是在想,我阅历尚浅,比起上书房一众名将鸿儒还是差点火候,不知能否担起为殿下们授课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