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56)
“严侍讲未曾与你说一说吗?”
姬以默摇头,“不曾。儿臣尚未加簪,年纪还小,严侍讲或许觉得小孩不必知道太多大事。儿臣即使知晓也无法为母皇分忧,隔墙有耳,若是泄露朝政大事,反而添乱。”
皇帝面色难言。
严示渊这个外戚怎么当的?从前对老四可不是这般。
攻袭元丰一事,她确实敲打过朝上诸王众臣,命她们下朝后将嘴闭紧。严家这次倒是主动将她的话听进去,不该自觉的时候学会自觉了?
“朕命楼将军前往临州,加征兵马,操练将士,预备攻袭元丰。”
姬以默瞳孔放大,张嘴想了想,合嘴,随后又开口:“那儿臣觉得楼将军此法可行。向东南富商征收钱财,立契租赁土地,相当于提前向河东岸的未来领土征收赋税。
“那些富商交钱作军饷,提前换取河东岸土地的租用权。如此,既有充足军饷,也可缓解国库吃紧的情况,减轻母皇肩头重压。”
简单些说,便是:富商交钱给楼予深,这钱用作军饷。朝廷放权,容她们提前一步,预租河东岸的肥沃土地。
待元丰攻下,富商便能拿到地契。
培植灵药、种植庄稼、或是建立商庄等等,这些富商抢占先机。
姬以默认真再看一遍楼予深的奏折。
皇帝不动声色,问她:“严侍讲不是未与你讲吗,你怎知国库吃紧?”
姬以默答:“父侍想吃的芙蓉糕和玉露羹,御膳房好些日子没做了。偶尔听几位皇姐也抱怨,吃食饮品不如从前。儿臣想,若非国库吃紧,母皇不会苛了我们。”
皇帝嘴角笑意加深,抬手揉一揉她的脑袋。
默儿啊,快些长。
第304章 底气全是装的(2)
姬以默坐在皇帝腿上,被九五至尊揉着脑袋,自己拿着奏折再看几遍。
这时,听皇帝讲:“土地有人使用,才能产生赋税。”
姬以默一张小脸上眉头紧皱。
想了会儿,她眉眼舒展,惊叹:“如此,提前将地租赁给这些富商。一旦元丰攻下,她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带领百姓在新的领土上交易劳作,源源不断生出银钱,充实国库。”
简直是共赢之举!
朝廷提前拿到银钱作军饷,将战争风险平摊至商户,同时节省战后休养生息的时间。
商户提前向官家租赁余利可观的肥沃土壤,只要元丰能够攻下,她们今日掏出的本钱将会成倍成倍地翻滚回来。
姬以默的视线再次移向奏折末尾。
看完楼予深那一列密密麻麻的官职,她疑惑,“原来楼将军不是户部官员?”
皇帝失笑,“她是能臣,不是骡子。”
累死楼予深对她们有什么好处?总要让人喘口气。
姬以默点了点头,认真严肃的小模样看得皇帝忍俊不禁。
……
楼予深的努力颇有成效。
她努力让姬以默重新吃上了芙蓉糕。
国库重压得以缓解,皇帝暂时并未行赏,不便暴露楼予深干的一切。
——
临州,二冶郡。
安平县。
从死亡边缘飘过的罗忆寒三人,站在严信怀面前时,摘下面具张口就编。
将寸澜郡前郡守王瑞祥对她们的迫害一通夸大,罗忆寒语气沉重:“当时被王瑞祥暗中追杀,我们走投无路,大当家只能带着我们逃出来,改头换面做了水匪。”
严信怀万万没想到,她都查到临州外面去了,结果这林氏就只是一群本地山匪!
“正巧高从熠落草为寇之前家中行商,大当家干脆带着我们来端了一个水匪窝,抢些本钱,准备做水上生意,没曾想误打误撞端了严大人的地方。”
罗忆寒说得无辜。
“丰渔村原先那位舵主的嘴不严,被我们审一审便将严大人的事情全抖了出来。事已做下,我们干脆心一横,以此为威胁,不敢露怯,以免引来大人报复。”
言外之意:我们的底气全是装的。
是您老人家真听信了。
高从熠接上话:“我们之前为王瑞祥做事,知道当官的不好惹,所以才不敢轻信大人的招揽。姐妹几个就这么在丰渔村做着边境生意,没想到越做越大,就成了大人今天看到的林氏。”
她们两人说完,邵循补充:“当时为了隐藏身份,我们才选用一个临州最多的林姓,不想引人注意。如果严大人不喜欢这个姓氏,我们叫什么氏都行。”
林姓的确是临州乃至东南一带最多最寻常的姓氏。
在林尚燊这个换魂人的名字传出之前,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么个姓氏。
严信怀听她们说完,打量她们三人的真颜,确实有些许眼熟,是在通缉令上看见过。
“你们大当家呢?”严信怀再问。
高从熠答:“大当家去元丰处理一单棘手生意。元丰最近动荡混乱,官府严厉打压抛头露面的女人,大当家在那边被拖住了手脚。”
她看一眼楼予深,往下说:“元丰律令阻碍,那边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所以我们才向楼将军求一纸租赁文契,想抢先预定租地,保住我们做生意的庄子和铺子。”
她们解释得详细,一一打消严信怀心中疑虑。
三人面色警惕,小心询问:“我们已经答应做为军队供粮饷的商户,严大人和楼将军不会出尔反尔吧?”
如今知晓林氏背景,没有敌党隐患,只是些胆大且有两分本事的匪贼,严信怀不再多管。
“既然楼将军要留用你们,你们几人往后听楼将军吩咐办事就行。”严信怀笑着警示,“继续像以前那样就极好,嘴严是很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