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7)
“吃饭去。”
“哦。”
——
柴房外。
楼予琼坐在桌边,按下想要帮忙的程锦,厉色训斥:“端菜你都端不好,准备以后让我端给你吃?”
罗昭站在桌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笼罩心头。
他以前哪里干过这种端菜端茶的事?
在太始帝国边境牙行,所有逃难过来的流民俾仆里,样貌寻常的元丰男子卖价最贱。
不论是启淮逃来的男人,还是他们元丰帝国那些女人,都能卖到八至十两银子。
只有他们,三到五两贱卖一条命,为俾为仆!
这样还没有人要,只能狼狈地挤在牙行里吃剩菜馊饭。
难得有个人买下他,结果还是因为她妹妹癖好特殊,喜好强势的男人。尽管如此,她妹妹也没要他。
他像个烫手山芋,在她们姐妹三人手里来回抛。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楼予琼简直不知道把这个罗昭往哪里扔。
给老三,老三不要。
给老大,倒捅个娄子。
最后没办法,让他到她铺子里去当个小二,打打下手,结果他上工第一天敢嚼舌根说客人不知廉耻!
还被客人听见了!
这个蠢货!
楼予深看看桌上打翻的菜,往柴房门上一靠。
楼予衡把头偏向她那边,小声商量:“下馆子吧?”
“成。”
果然家里人多是非多。
……
第032章 寸澜郡城(2)
将罗昭罚跪完第二个三天,楼予琼头疼许久,终于想到适合他干的活。
搬货。
既然轻松的活干不来,那就去干重活。
——
“可算把萝卜扔进坑里了。”
楼予琼瘫倒在楼予深的躺椅上,“要是搬货他都干不来,别管我那五两银子,二两银子随便找户人家发卖了吧。”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买个人扔过来。”
楼予深换完衣裳出来,走到躺椅旁,“起来。”
“不起。”楼予琼赖在上面不肯动,“你这椅子特别舒服,让我歇会儿,一会儿收拾完还得赶路去寸澜郡。”
瞟一眼楼予深,就这一眼,她就挪不开眼。
惊艳好半晌,楼予琼毫不吝啬地夸赞:“行啊你,捯饬得是那么回事。”
缓带轻裘,斯文儒雅。
她都快想不起老三先前犯浑的样子了。
楼予琼抬手,上下打量几次,问:“才分别三四天,人家下聘队伍前脚刚走,后脚提起去寸澜郡你就捯饬成这样?”
啧。
年少啊。
“希望你知道,我是你的招牌。”
而且她这副身架子和这张脸,会让祁砚在楼予琼的成衣铺刚开张时,略给两分情面。
楼予深一把拎起楼予琼,旋转半圈,自己坐在躺椅上,清点银票和地契。
楼予琼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站在一旁。
“小气样儿。”
谁稀罕她那张椅子。
“对了你听说没?”楼予琼搬来板凳,坐在楼予深旁边,继续说,“老大和杨县令家的公子又出去游湖去了。”
“嗯,刚听你说。”
楼予深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看清地契上的字,才知道祁砚到底送了她一座多大的宅院。
说是送给她在寸澜郡落脚歇息的地方,但这宅院住下八十人绰绰有余。
楼予琼凑近她,讲得眉飞色舞,“你信不信,这感情啊,它就得有点误会和波折才好,坎坷才让人倍感珍惜。”
“不信。”楼予深从不觉得误会、波折、坎坷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事情。
她无端经历的坎坷已经够多。
“我是很知足的人,不需要坎坷来提醒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多美好,有钱又平淡的日子我就很珍惜。
“至于你说的误会和波折,这些只会消磨耐心。
“值得珍惜的,恰恰是抵御这些的东西,是那些不可名状的信任、勇气、坚持,又或其余种种。”
“嗯,话很有道理。”楼予琼看向她的手,“所以能把你数钱的动作停一下吗?”
她并没有看出老三的知足。
又或者说,现在她们过的日子,还没有到老三口中‘有钱又平淡’的程度。
见楼予深手里的银票叠得厚厚一沓,楼予琼感叹:“旁的不说,大部分时候,有钱和平淡是无法双全的。”
“取决于什么对你才是平淡。”
楼予深想了想,换个说法,“又或者说,你走到哪一步,多有钱才愿意停下。”
“那什么对你才是平淡?”楼予琼好奇。
“刀没有悬在头顶,就是平淡。”
平缓的语气下,每个字的缝隙里都渗出阴森寒气。
楼予琼搓搓胳膊,回她:“那我们现在的日子就很平淡。”
“也很贫穷。”
穷到支撑不起她修炼。
“等着,等我赚到钱分你一成余利。以后我赚得越多,你就越有钱。”
楼予琼许诺般,神色坚定地拍了拍楼予深的肩膀。
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说老大是真的喜欢县令公子吗?”
还是说为了前程?
对方的年纪,毕竟比老大还大四岁啊!
老大今年二十有三,杨县令家那公子已经二十有七。
楼予深收起地契和银票,反问:“你怎么不去问她?这种问题只有她自己知道。”
楼予琼一听这话,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再打搅她,她指定打我。”
“你打搅我是因为觉得我不会打你吗?”
“……我六阶灵士。”
楼予琼觉得她们老三最近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