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77)
袖中两枚流星镖快如流星,泛着冷芒,在夜色中划出两道交缠的银线轨迹。
天南星根本来不及拔刀,便看见军器库守卫接连倒地。
“咔。”
门锁落进楼予深手里自动弹开。
其速之快,让天南星抬手挠头时觉得挠到一头雾水。
她们主子好像那万能钥匙。
“主子,尹多福那边来报,主父吐得厉害。”
楼予深脚下一顿,随后,她迈过门槛走进军器库,“听闻元丰中部产的梅干最是酸甜解腻。”
快些往里攻的理由又添一条。
第322章 养家糊口的苦也该你吃吃了(2)
硝烟在夜晚火光中弥漫。
城墙下,外出夜袭反遭伏击的元丰将士溃逃回城。
正欲唤开城门,城墙上炮口瞄准——
“轰!!”
突如其来的炮轰把城下将士完全打懵。
惊叫呼救都爆发得太迟。
“狗娘养的!干什么?”
“自己人!”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内斗?
“哈哈!”
城墙上笑声回荡。
此起彼伏的笑声中,火炮后方的灵宗灵师站出来,“干他爹的!被他们轰的时候只觉得这炮弹烦,换成我们来轰,就是一个爽!”
城墙上。
明黄的凰鸟逐日旗帜在火光中扬起。
楼予深站在飞扬的旗帜下,薄唇轻启——
“放!”
“轰!!”
前有城墙火炮,后有卷着滚滚飞尘驰奔而来的太始追兵。
元丰将领勒住身下受惊的马匹,在炮火中前后看看,咬牙下令:“撤!去枫红郡!”
“快撤!”
“撤!”
后方追兵越来越近,元丰将士溃散奔逃。
魏宏峰带兵追过来时,身下战马踏过被炮轰的尸体,马蹄踩在混乱中飘落的元丰将旗上。
楼予深站在城墙上,抬手下令:“放桥,开门。”
“是!”
墙上灵宗将火炮转到一旁,下去放桥。
魏宏峰在城门下等,看一眼她战马蹄下踩的东西,和城墙上的楼予深闲聊:“难得见到逃命逃得连将旗都丢了的,这面旗算谁的?”
“算我的。”楼予深半点都不和她客气,“家中夫小等着我的战功糊口。”
魏宏峰被她逗乐,“养家糊口的苦也该你吃吃了!”
“轰隆——”
护城河上吊桥放下。
城门敞开。
魏宏峰轻夹马腹,抬手往前一摆,率领身后将士入城。
……
本以为攻至元丰中部州地,会遭到元丰激烈反抗。
太始皇帝已经做好东征大军鏖战半月,朝廷才能再次收到捷报的准备。
没曾想两封捷报仅隔几个时辰就先后呈上御案。
这速度,让本欲春末便将楼予深召回京的皇帝迟疑起来。
她这横空杀出的少臣,真是放在哪个位置都合适啊!
——
临州,寸澜郡。
拂柳山庄。
祁砚这些日子哪哪都不痛快,嘴里叼一块梅干,百无聊赖倚在榻上,翻看账册。
账册旁堆成小山的信纸,全是楼予深的家书。
“都说烽火连天时,家书可抵万金。”初弦边说边收拾桌上的零嘴,把祁砚面前的小桌收拾得干净整齐,笑道,“主子若是难受的紧,就将主母的家书再看一看,分一分心。”
他已经休养了够久。
如今主子需要他,他当然得在主子身边。
祁砚闻言,将手中账册“啪”的合上,拿起一旁的家书,看一眼又很快放回去。
“呕!!”
看到家书就想到她。
想到她就忽略不了腹中这折腾他的白胖娃娃。
想到白胖娃娃他就想吐。
“主子。”初弦被他这一吐吓得不轻,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榻边,轻拍祁砚的背。
用银签叉起盘中梅干,他将梅干喂到祁砚嘴边,“主子再吃点酸的吧,梅子滋味或许能缓解一二。”
祁砚张嘴含住梅干,吐得哑了嗓子,直道:“难怪律令分割家产只认子嗣。为她老楼家吃完这种苦,分她一成家产都是我应得的。”
若不是她,任哪个皇帝来和他分一成天下,他都吃不了这种苦!
初弦被祁砚这话逗笑,“自是我们主子应得的。主母何止给主子一成家产,她可老早就将家底兜给主子了。”
主子虽辛苦,但没有白苦。
“若非如此,我才不吃今日之苦。”祁砚抬手抚上腹部,胃中一阵一阵的不适真是够他受的。
初弦转移他的注意力,闲谈:“主子与五公子当真算同患难的兄弟了,难受都难受在同一阵子,也不知五公子这会儿好点没有。”
五公子祁镜,祁氏现任家主。
祁氏族人催了又催,等立少主,终于催到祁镜腹中传来动静。
祁镜和祁砚一般,孕后反应剧烈,身子实在不爽。这些时日,祁氏大多生意都交由祁文颂打理,祁镜在府里静养。
“盼他能好受点。”
祁砚向后靠回去,将胳膊搭在软枕上,“他那边有他的妻主前后照顾,想抱怨时可以找到受罪的源头抱怨,想来不会太难受。”
也不知他那妻主什么时候能从战场上回来。
他可有好多纸团子想朝她扔。
“研墨吧,我回她一封信。”祁砚吃也吃了吐也吐了,该想个法子扎楼予深几句了。
打仗竟还这样分心,往家里送这送那,她也真是……
“是。”
初弦笑着应一声,连忙铺开纸笔,为他研墨。
这时,北陆匆匆走进来禀报:
“主子,京师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