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84)
“诶诶!”姜长翊喊住她,“干什么去?”
“去陛下面前不经意间说两句。”
“!”
姜长翊眼疾手快,拽住楼予深左侧绯袖,“别介啊!”
楼予深抽扯衣袖作势要走。
姜长翊继续嚎:“我与陛下情深义重,不要破坏陛下对我的信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楼予深回头,视线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做什么都可以?”
姜长翊紧咬下唇,点头,仰头时满含期待看向楼予深。
见后者启唇:“帮我把礼部的活干了。”
“?”
好冰凉的话语。
“楼予深,你的心比砍元丰人的刀还冷。”
“再把启淮那边的事列出来给我看,包括俞尚书与启淮国质及其余启淮官员的私下来往。”
……
第328章 楼安泽(2)
楼予深自打这次回京,进宫愈发频繁。
朝廷上下,诸王群臣都悬着心,恨不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消息。
正逢祁砚生产,于深秋九月诞下楼予深的嫡长嗣。
向来低调的楼府逢此喜事,大摆满月宴,给了不少人接近楼予深的机会。
——
孟冬十月。
暖阁里,襁褓中的婴孩被府里的乐声吵醒,挥舞拳头打个哈欠。睁眼时,婴孩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里,映出摇篮边成排的人影。
“醒了!”
“嘘,低声些。”
“这孩子生得白嫩,刚满月就长得这么开,小脸光滑得都瞧不见褶皱,真好看。”
一旁,祁砚靠坐在床头。
墨色长发松松垮垮束在他腰后,额间一条祥云抹额,挡住他额前微卷的碎发。
听见孩子醒了,他搁下补汤,朝初弦那边伸手。
初弦将孩子抱过去交给他。
楼安泽扭头看着床边黑压压的人,小脑袋扭来扭去,在看清祁砚时才停下,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衣裳。
“哇……”
咿咿呀呀的婴孩咧开嘴笑出来,肉乎乎的小手在祁砚衣裳上抓来抓去,不知抓些什么。
看起来玩得很是开心。
祁砚仅是看着她,心里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坐在床上,笑着陪她“咿呀”玩闹。等白胖娃娃玩累了才让初弦抱出去交给宁老,让宁老抱到楼予深那里去喂养。
楼安泽被抱走后,坐在他床边的夫郎公子才陆续出声。
“这孩子真爱笑,醒了竟也不哭。”
“是啊,打小就瞧着不一般。”
“楼夫郎命里好福气,头胎便是个女儿,楼大人今日看起来格外欢喜呢!”
祁砚脸上扬起笑,与他们客套寒暄。
——
另一边。
楼安泽被宁老抱到楼予深那里时,楼予深正被席间的人套话。
正巧楼安泽被抱过来,楼予深顺势抬手遮住杯口,拦住桌上官员倒酒的动作,温和笑道:“要喂孩子,就不陪各位大人喝了。今儿多有怠慢,来日一定补上。”
说罢,她起身接过宁老怀里的白胖娃娃。
楼安泽被她抱进怀里,咬着拳头咧开嘴笑,口水在嘴和拳头中间拉出丝来。
“小猪儿似的。”
楼予深给出评价,眼底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哇啊~”楼安泽把拳头伸向她。
楼予深向桌上宾客招呼一声“吃好喝好”,离开前嘱咐关山月,“替我多招待些。”
关山月顿感压力,连忙起身应下:“好的长嫂。”
楼予深单手抱着襁褓婴儿,抽出另一只手拍拍关山月的肩膀,带宁老一同离开。
楼安泽在她怀里“哇哇”一路,小嘴喋喋不休的同时,小手已经伸向楼予深的衣襟。摸到冰凉甲胄,她小嘴一瘪,险些哭出来。
“小馋猪样。”
楼予深走进书房,接过天南星端来的催乳汤药,闻一闻后仰头喝完。
尹多福关上书房门窗,直到楼安泽吃饱喝足才再次打开。
宁老一直在旁守着,等楼予深喂完,她才问:“主母这会儿是要抱着小姐见一见宾客,还是老妇这就将小姐抱回主子那里?”
“宁老先跟着我吧,稍后我抱她见一见宾客,等她困了再抱回主父那边去。”
宁老满面喜庆,笑应一声“好”。
本以为她们公子心结难解,这辈子都不会有心甘情愿诞下孩儿的这天。不曾想天母厚待,赐他美满。
她们公子值得世上最好的女子。
……
楼安泽满月宴这天,远在临州的楼予琼愁得团团转。
“姪儿满月了,我不在酒宴上,却在船上送物资。”
楼予琼双手按住楼予衡的肩膀前后猛摇,“老大,我们是天底下最惨的姐姐和姨母!”
“起开。”
楼予衡“啪啪”两下拍开她的手。
有多惨自己能不知道吗?
需要听她嚎?
楼予衡看一眼水上被风卷起的浪花,解下水囊,喝水喝出了一股喝酒的惆怅。
楼予琼凑过去,紧挨着她坐下,“想什么呢?”
“想你。”
楼予琼一听这话,刚挨到座板的屁股立刻弹起来,“我可是你亲妹。”
“……”楼予衡瞥她一眼,“想你和老三。”
“噢~”
这还差不多。
楼予琼再次挨着她坐下。
只听楼予衡继续说:“陛下有意,提前召严刺史回京。不等前方大战结束攻下元丰,严刺史就要回京述职。”
“啊?”
楼予琼错愕,“这么急做什么?严刺史在临州多年,如今正逢开战的特殊时候,后方有严刺史在,东征将士在前方拼杀也能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