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86)
他前面,楼安泽手脚并用,爬得飞快,一晃眼功夫就爬到祁砚脚边。
“哇~”
祁砚听见声儿,低头一看,正对上她黑黝黝的眸子。
“瞧你这小猪儿样。”祁砚笑着放下账册,弯腰抱起地上的楼安泽,听楼安泽在他怀里“咯咯”地笑。
他挠着楼安泽的痒痒,掐着嗓音问她:“咱们泽儿怎么成天这么开心啊?”
楼安泽的笑声更大了点。
婴孩清脆如铃的笑声飘进楼予深耳朵里,让她还没进门就扬起了唇角。
笑盈盈推开房门,楼予深进屋,走向窗边榻上的祁砚。
祁砚惊讶,“你今儿不忙?”
难得,今儿申时未到便回家了。
“严刺史卸下刺史之位,回京受封。陛下特许十六殿下休息三日,陪伴外祖母。”楼予深说着,走到他面前,朝他怀里的楼安泽拍拍手。
楼安泽立马张开白白肥肥的藕节手臂,朝她吱哇乱叫。
楼予深没听懂,但不影响她抄起小猪抱进怀里。
她抱着楼安泽坐在祁砚对面,听祁砚问:“那、严大人回京后任什么职?”
“照惯例封王,袭三世,兼管刑部清吏司和律例馆。”
“陛下依旧给了严大人实权,如此直白……”祁砚的手在账册上轻轻打着拍子,“这是准备将十六殿下推出来了吗?”
装都不装了吗?
“十六殿下已年满十四,离丰翼不足一年,是时候了。”楼予深伸出食指,放在楼安泽手边。
“啊~”
楼安泽握住她的手指,直往嘴里送。
楼予深看得笑出声,低头亲一口她毛茸茸的头顶,再往下嘬一口她的脸蛋。
“哇、哇啊。”
楼安泽被亲得吱哇吱哇的,不知念叨些什么。
楼予深坐正些,和她拉开距离,目光略带警惕看向楼安泽那张小嘴,“夫郎觉不觉得我们的白胖娃娃话有点多?”
不会真的随姨吧?
“哪儿多了?”
祁砚开始护犊子,眼刀直往楼予深身上扎,“身子康健活泼好动,分明好着呢。”
“哇啊!”
楼安泽附和一声。
她那小脸上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朝楼予深伸出手,小手胡乱抓放空气,“哇~!”
“确实好着呢。”楼予深不自觉笑出来,看向怀中小小一团的软绵娃娃,“我小时候兴许就长这样。”
“你们老楼家这张脸传得稳着呢。”祁砚回她,“泽儿简直快和时儿钦儿长得一样,你们老楼家女人是不是祖祖辈辈共用一张脸?”
他瞧楼予深也是,和她两位姐姐长得都能互相顶替了。
“性格有差异,身形也是,长得像但不会认错。”楼予深双手抄到楼安泽腋下,把胖娃娃举起来。
“咯咯~”
楼安泽在空中扑腾四肢,乐得一咧嘴就口水直流。
第330章 真是只小猪(2)
楼予深看了会儿,突然眯起眼,把胖娃娃举近一点,看向她咧开的小嘴。
“夫郎,我们的白胖娃娃长牙了。”
祁砚“唰”一声合上账册,上半身探向母女两人那边,“牙在哪儿?我瞧瞧。”
“你瞧,有两颗门牙冒尖了。”
楼予深举沙袋一般,把楼安泽举到他面前,“楼安泽,咧开嘴,给你爹爹龇个牙。”
“……”祁砚抽空瞥她一眼,“泽儿才多大,她哪听得懂?”
这么小的娃娃知道龇牙是什么吗?
刚说完楼予深,祁砚视线一转,只见他面前的胖娃娃笑得更欢快,真的咧开嘴露出了门牙。
“哇呀~”
楼安泽被口水提亮的嘴唇后面,粉色牙床上,两颗奶白的下门牙冒出尖。
祁砚一时间都不知道先高兴哪个。
“真的长牙了,好小!”祁砚从楼予深手里接过楼安泽,把她抱在怀里逗弄,“再咧个嘴给爹爹瞧瞧~”
“哇~”
楼安泽把嘴巴张大。
祁砚惊奇发现,“予深,她听得懂!我们的泽儿能听懂话了!”
初弦和北陆连忙聚过来,围在祁砚旁边,伸长脖子看。
“小主子,握拳头。”
北陆握起拳头,举起来转动。
楼安泽水亮的眼睛瞅着他,看完他的动作,握起小拳头挥舞,“哇!”
“噢~”北陆和初弦看得心都化了,跟着她吱哇乱叫。
屋里的怪声突然多起来。
楼予深端起茶杯,摇了摇头,喝完茶搁杯时正好对上祁砚的目光。
两人一愣。
随后相视一笑。
这时,听管家在门外禀报:
“幽北王府递来请帖,幽北王邀大人十日后赴清暑宴,老仆前来请示。”
“幽北王邀请了哪些人?”
“在宫外的诸位皇女、宗室及异姓亲王的后嗣、三品以上重臣府中小姐、还有六品以上年轻官员。”
楼予深听完,眉头轻挑,和祁砚闲聊:“姬以暄这是把宫外的年轻人邀了个遍?”
“那你去么?”
祁砚放楼安泽下地乱爬,用银签从盘中叉起一块切好的瓜果,喂到楼予深嘴边。
楼予深张嘴叼下,细慢咀嚼。
咽下后,她吩咐管家:“回幽北王府的人一声,本官一定按时赴宴。”
“是。”
管家下去回复。
祁砚看向楼予深,“听说先前举荐大姐做临州刺史的人里,还有幽北王一党的官员?”
“有没有她们都一样,做决定的是陛下。她们多嘴卖恩,反倒碍事。好在陛下和十六殿下都不是愚笨之人,不至于为她们怀疑大姐的立场。”
“那你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