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393)
“不是、不是。”
楼安泽扭回来,张开手臂比划,“泽儿有——这么大!”
祁砚看看她使劲比划的宽度,惊叹:“这么大呢?”
“嗯嗯!”
楼安泽骄傲地昂起下巴。
楼予深单手兜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抬起,屈指在她脸蛋上刮一刮,“嗯,很厚,以后摔了不疼。”
楼安泽没听懂,还以为楼予深在夸她,登时把小脑袋昂得更高。
“泽儿、不怕疼~”
祁砚“噗”一声笑出来,不想打击家里的小猪,忙掩住嘴,“我们找个高处看吧,能看得清楚些。”
“好噢~!”
楼安泽握拳,振臂欢呼,亮晶晶的眼眸里似有星河闪烁。
楼予深笑着看她,这圆嘟嘟的侧脸越看越觉得有趣。
……
上元节过后,封印假彻底结束。
百官重启官印。
楼予深又开始过那种让楼予琼看在眼里累在心里的日子。
晚膳时候。
楼予琼看楼予深一眼,问她:“使臣都进京了吧?”
她这骡子一样的妹妹能歇会儿了吧?
“才到哪儿?”楼予深接过祁砚递来的汤,吹一吹热气,“馆驿内接待的使臣连册子上的一半都不到,只盼望剩下的能在二月之前入京。”
楼予琼“啧啧”感叹,“三儿,你怎么活成了百里景殊?”
楼予深只道:“权与责并重。”
见楼予琼一副‘你在胡扯’的表情,楼予深晃动碗,喝口汤,再说:“陛下数日前受寒,身子不适,御医让我们劝陛下休朝歇息两天。但陛下性子,轻易不会休朝。
“陛下如此,何况我们?
“盛典将至,不能让外人看了太始的热闹。”
所以,即使皇帝病了仍要撑住场面,即使她们累了也不能出差错。
这场盛典,决定太始能否与天下各国达成友好合作,从疲兵东征迈入休养生息,抚民安政。
“对了。”楼予深搁下碗,看向楼予琼,“想参加盛典吗?”
楼予琼指一指自己,“我?”
她能和圣上赴同一场宴?
楼予深点头,“重臣可以携家眷赴宴,灵犀姐也会去。你们都是官家出商的典例,为国捐银捐粮出力颇多,陛下有意让你们先与外域使臣谈一谈贸易往来之事。”
说罢,楼予深转向祁砚。
“夫郎也是。这场盛典不同于以往,到时赴宴不必时刻与我一起,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祁砚抬手抚上胸口,眼中惊喜难以抑制。
“以往虽占有皇商名头,但往往是向内向上贡些钱货,从未敢以国之名义向外行商。”
商队出入境前先直接和她邦朝廷对接,这种生意竟也让他做上了!
楼予琼在一旁重重点头,“三儿,我们老楼家祖坟正在冒青烟。”
她迟早富上加富啊!
“比起其余皇商,你们抢占了盛典先机,好好把握。等盛典过后,其余皇商受召参与进来,竞争会加大。”
……
第336章 能者居之(2)
盛典当日,楼府大清早就格外冷清。
楼安泽翻滚身子,抱着老虎布偶坐起来时,耳边全是远处回荡的钟声。
守在小床边的宁老见她醒了,上前哄她:“小主子要不要吃点甜粥?”
“嗷——”
楼安泽打个哈欠,揉揉眼睛,含糊喊:“爹爹?”
北陆夹着嗓子,回她:“哎哟~爹爹有事出门了,怎么办呢小主子?”
“嗯、娘?”楼安泽迷蒙睁眼。
北陆再道:“哎哟~娘也有事出门了。”
楼安泽彻底醒了,眨巴眼睛,问:“家里、有谁?”
北陆掰着手指数给她听:“爹爹、娘、二姨,都去给小主子赚美味的点心了。家里有我——北陆,还有初弦阿舅和宁阿嬷。有哺师在,还有管家阿嬷和好几位会飞的阿嬷。”
见楼安泽今早起床兴致不高,初弦在她的小床旁蹲下,问她:“小主子先洗漱,吃点好吃的,等会儿让宁阿嬷带小主子飞着玩,好不好?”
楼安泽听见飞,提起点兴致,应下:“好~”
……
与此同时。
盛典上鼓乐喧天,彩绸飞扬。
原本各种场合都守在皇帝身边听从调动的楼予深,今日打露面起就跟在姬以默身边,陪姬以默走遍宴场,两人与各方使臣有说有笑。
如此阵仗,清晰明了,圣意已无需揣测。
皇储席位上。
姬以廷看着走到她对面落座的姬以默,脸上强撑笑意,险些将手中酒杯握碎。
在母皇眼里,她竟不如这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
姬以默与她对坐,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淡然移开。
“咚!!”
沉重钟声自高楼上传开,在空中回荡。
钟鸣九声。
盛宴开席。
舞伶踏乐翩翩入场,使尽毕生所学,博上位者一笑。
舞乐正佳时,大荒新储举杯,笑问上方:“素闻姬储册立多年,出身正统,怎么瞧姬皇的样子并不满意?”
此言一出,火热氛围一瞬凝结成冰。
席间,楼予琼低头,心道:所有人都闭嘴不谈的事,偏偏某些人长了张嘴,跳起来挑明了谈。
高台上。
皇帝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头。脸上笑意不改,继续看着下方歌舞,像是根本没听到大荒新储的问题。
场面如时间静止般尴尬。
皇帝未曾开口,下方舞乐不敢停下。
待场上舞伶提心吊胆献完一舞,皇帝坐正些,搁下酒杯。
“赏。”
楼予深和姜长翊抬手鼓掌,看向场上谢恩的伶人,两人几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