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4)
“如此这般,你我未必身在苦中能知苦。”
被养成笼中鸟剪断羽翼,代代如此,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吃苦,又谈什么奋起反抗?
能奋起者,敢反抗者,实属难得。
那名捕快耸耸肩,“我一直以为,元丰帝国的女子就和我们这边的赘媳差不多。”
楼予衡笑笑,“那可差得太多。我们这边赘媳照样修炼,想做什么做什么,还有个财力厚实的男子养着,也不用孕育子嗣。
“顶多就是名声难听,出门被人背后嚼几句。
“常言道,有舍才有得。赘过去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被外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就算妻夫关系不和,招赘媳的,多少有点脾气,让让他又何㤃?
“再退一万步讲,若实在相处不顺,万一将来发达,不受悍夫管束,纳几房小侍又有谁管得着?”
“哈哈!”
听到兴起处,那名捕快一拍手,“小妹我还没成家呢,楼姐你再多说几句,我都想去给人做赘媳了!”
楼予衡看她一眼,泼她一盆冷水。
“有那个家底招赘媳的男子,也不是人人都看得上。”
赘媳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行了,去干活吧,你先去请罗员外。”
“好嘞楼姐!”
——
与此同时,城西一间酒馆里。
楼予深刚放下筷子。
坐在大堂角落歇了会儿,听听二楼包厢嘈杂的对话,她结账离开,找到一家老旧的成衣铺,买了三套样式简单的陈旧布衣。
总计两百文钱,掌柜还送一件斗篷。
“正好用得着。”
楼予深收下斗篷,转去药铺,为赵裕抓药。
尽管坐堂医师一再提醒,胡乱抓药是会害死人的,但楼予深依旧没有掏钱请人去给赵裕看诊的意思。
“已经请游医看过病人,包药就行,多谢。”
“那些江湖游医,多得是骗财的,背几个方子就敢跑出来给人治病,弄不好还害人性命。”学徒在一旁称药,用纸包好药材,捆起来递给楼予深。
末了,她再次提醒:“自己乱用方子,吃出事了我们药铺可不负责。”
“嗯。”
楼予深应下,结账提药,离开前看了一眼药柜上单独摆放的那株炽灵参的价格。
要价二十八两白银。
而她想熬制的洗髓药液,需百种蕴含灵力的药材。在这百种灵药里,炽灵参是最易得的一种。
难怪在移星部族,洗髓液只供大族贵女使用。
果真价值不菲。
……
回去途中,想到现在破旧的住所和积灰的厨房,楼予深顺道买下包子铺剩余的半笼肉包。
足足二十个。
等她回到住处,赵裕也差不多饿晕了。
听到推门声,闻到肉香,两眼发白的赵裕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清醒。
看他吞咽口水,楼予深动作缓慢,走到桌边坐下,询问:
“公子所说的的仆从,大概多久能过来?”
赵裕心里咯噔一声,“你问这做什么?”
两国交战,他都不确定他的人什么时候能找过来。这楼予深,昨晚想强迫他,现在问他的仆从什么时候到,又想算计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到时候你们能给我多少报酬。”
其实一直以来,楼予深对银钱数额并没有太明确的认知。
被迫换魂后,那十一年,她被囚养在移星部族,从不接触外界。
回来后,虽然接收了那个废物这十一年的记忆。
但如她所骂,那是个废物。
第004章 我这人怕死(2)
七岁至今,十一年之久。
自从双亲相继病逝,平日吃喝要靠两个姐姐接济,买男人要靠卖祖宅,这样的记忆能有什么给她借鉴?
“她”干过最贵的事,就是掏出五十两银子买下赵裕。
还险些在昨晚蛋打鸡飞,倒惹一身腥。
如此,自然别指望记忆里会有那些灵药的价格,“她”根本没去了解过。
以致于楼予深现在勒索都不方便开价。
“你想要多少?”
赵裕一瘸一拐走到桌边坐下,朝油纸包伸出手。
见楼予深没有阻拦,他撕开渗出油水的那层油纸,一把抓起温热的肉包,直往嘴里塞。
楼予深也不答,反问他:“你能给多少?”
“一千两。”
赵裕头也不抬,吃着热包子,冷言回复。
“当然,前提是你手脚规矩,给我准备好每日吃食和治疗外伤的药。否则我要是出事,你一个铜板都别想拿……”
“一万两。”
“咳咳!”
赵裕猛地抬头,“你怎么不去抢?!”
贪得无厌!
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公子的命值钱,一千两配不上公子的身价。”
“但配你的苦力活绰绰有余。”赵裕半点都不买账,“楼予深你别太贪,这是什么时候?战火纷飞,匪寇横行,给你一千两银子你都未必拿得住。”
拿得多,死得快。
他有钱给,她未必有命拿。
“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你尽管给,拿不拿得住是我的事。被撑死都是我的命,与公子无关。”
楼予深指尖轻叩桌面,只道:“一千两,我实在看不出公子对性命的珍惜。公子自己都不珍惜,我也很难约束自己。”
对方说一千两的时候太轻易,可见这价对他来说不高。
还能提。
赵裕低头撇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愤愤咀嚼他嘴里汤汁四溢的包子。
咽下后,勉强提价:“两千。”
“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