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40)
听到她这回答,祁砚不知怎的,身上积压一天的疲倦一扫而空,胸口都通畅起来。
软饭没白喂!
将玉佩搁在桌上,祁砚看向旁边打开的油纸包,从里挑选出一块清甜不腻的龙井茶酥。
“我们娘去得早,姐妹三人没有依靠。所以很多事我都习惯瞒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带来麻烦。”
楼予深解释,“老大已经在青阳县步步登高,老二这些年也赚了不少。在钱权面前,人的忌忮防不胜防,需要低调行事。”
青阳县楼家,祖上几代都是木匠,平民得不能再平民。
又有谁会想到,楼家老三曾与十一名天之骄女卷入一场滔天阴谋中。
到最后,活下的还只剩她。
即使楼予深此刻主动向祁砚透露部分修为,祁砚也无法凭空想象出那场阴谋的始末。
在他眼里,楼予深如她塑造的那般,只是一个生在平民人家却又天赋异禀、无人依靠所以不得不为自己和两个姐姐谋划的人。
看见楼予深少年老成的模样,祁砚心中泛起涟漪。
擦干净手上的糕点屑,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玉佩,起身走到楼予深面前。
“别担心,我不是多嘴的人。”
流苏垂在眼前摇晃,楼予深抬起手握住面前的玉佩,目光顺着玉佩挂绳和那只修长的手往上攀爬。
她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清祁砚的模样。
他生得贵气,像一只高昂头颅的猫儿,还是毛发微卷的那种。
“拿着这枚玉佩,要做什么就告诉宁老。”
祁砚很少被人这样不带欲望地盯着看,以前有人这么看他时,不是看上他的钱,就是看上他的脸,又或二者都有。
楼予深的眼神太干净,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只是看他。
“你收好。”祁砚叮嘱一声,收手的动作略显慌乱。
挂绳从他指尖擦落,落在楼予深手上。
“祁砚。”楼予深拿着玉佩,目光没有丝毫偏移,望着祁砚往下说,“你真好。”
“你我已经定亲,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祁砚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饿了吗?去用晚膳吧。”
“好。”
楼予深站起来,在祁砚下意识抬手时,将她的手臂横在他落手的地方。
祁砚的手落下,正好落在她手臂上。
略一愣,他看向楼予深,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还有一件事。”楼予深边走边说。
“哦?”
“也是关于宁前辈。”
“什么事?”祁砚来了兴趣,“说起来,宁老经常出现在你面前?”
派宁老去时,他还以为楼予深根本不会发现宁老的存在,不会知道有个人一直跟在她附近保护她。
“偶尔现身,并不经常。”楼予深总不能说,每次宁老铲她养料的时候,她都站在某个角落沉默观看。
祁砚点头,“那事情呢?”
“事情就是,等老二忙完这段时间,我希望宁老能回你身边保护你。”
眼看祁砚皱眉,准备开口,楼予深抢先说:“我一直将在意的人看得比自己重要,楼予琼是,祁砚,你也是。宁老留在我身边,我和她都会担忧你。”
祁砚眉头皱得更深,“是不是宁老和你说了些什么?”
宁老过去后,私下朝她施压了?
“不是。”楼予深答得笃定,“是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我愿意做你的赘媳,但我不能没用到只能做赘媳。”
所以把宁老收回去吧。
她担心那些人以后不朝她出手。
祁砚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眉头舒展开,拉长语调:“可我记得前几日,有人坐在树上说,听到月钱百两就来了。知道的说是祁府夫人,不知道的以为来祁府上工的呢。”
来上工的人,拿到钱就行了,操心雇主死活干什么?
雇主死了就换下一家。
楼予深一脸无奈,语气似喝止又似纵容,“祁砚。”
“何事?”祁砚看向她,无辜的眼神中闪烁狡黠光芒。
“让宁老跟着你,这样我放心。”楼予深眼里的深情说来便来,乍现的温柔总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祁砚视线飘忽,轻抿唇瓣。
“好。”
……
第035章 真是个抛尸的好地方(1)
楼予深只是去祁府一趟,傍晚回府时,腰间就挂着祁砚的玉佩。
宁老看了沉默。
“按照下午我们约定的,宁前辈,还有什么问题?”楼予深问。
宁老将目光从玉佩上收回,答:“没有。”
“没问题就好,我二姐这段时日有劳前辈照看。”楼予深搁下茶杯,起身正要离开,宁老突然开口喊住她。
她停下脚步,只听对方说:“能让公子如此上心,想必楼姑娘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瞧这样子,怕是公子红鸾星动。
但这般年纪的女子,正是骄纵放肆的时候,有几人能做到当人赘媳还知冷知热?
她真怕公子最后招到一个别有图谋的白眼狼上门。
楼予深没有接话,等待宁老的下文。
宁老停顿片刻,往下说:“盼姑娘与公子相濡以沫,琴瑟和鸣。”
厅内,原本逐渐凝滞的气氛转眼间消散。
楼予深一如既往,笑得浅淡。
“只要祁砚愿意,这是自然。”
好听的话和承诺都是不要钱的,却能让人身心愉悦。
至于能否兑现,只能说世事变化无常,定得太远的事情谁知道呢?
……
楼予琼到了寸澜郡,干劲十足,每天早出晚归。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楼予深仍保留独自居住的自在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