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400)
太始姬皇谋划一辈子,东征西讨。到最后,竟摊上姬以廷这么一个蠢儿葬送了她的江山。
哈哈!
她的话极好地取悦了姬以廷膨胀的野心,让姬以廷幻视自己将来坐上那张凰椅的样子。
“这次务必引开楼予深,把她给孤捉来!”
要不是楼予深总碍她的事,姬以默那条小命早就是她囊中之物!
这次一定要让楼予深知道忤逆她的代价。
“是。”
启淮那七人低头应下。
在姬以廷看不到的角度,七人弯腰低头互相交换眼神,眼底是同出一辙的阴森笑意。
……
楼予深进宫保护姬以默这些日子,总算体会到何谓红墙金瓦的牢笼。
富丽皇宫实在无趣。
唯一能称得上有点意思的,当属姬以默每日带她一起看望皇帝。
看看卧榻不醒的人,再看看一旁眉头紧皱的御医,楼予深闷不吭声,听魏阁老照旧询问:“陛下情况如何?”
御医聚在一起商议许久,随后纷纷摇头,“陛下这病来得怪异,我等还需细细斟酌用药。”
魏阁老面露愁色,看一眼榻上,叹息。
“那本王就不在这里多打搅母皇休息了,母皇这边有劳各位悉心照料,好生看护。”姬以默替榻上之人掖好被角,起身朝楼予深说,“将军,走吧。”
楼予深也不知这一屋子人到底是谁在演给谁看。
抬头时,她学这群人换上一副沉重表情,朝姬以默点头,跟在她身后离开皇帝寝宫。
——
随姬以默回宫的路上,楼予深先开口禀报:“京城近日有许多启淮客商涌入,且修为都不低,灵师占比极高,殿下是否要让京兆府干预一二?”
姬以默点头,“已经有人去办了。”
“另外,启淮靳皇称病休朝,启淮新储突发恶疾,启淮废储再次执政。”
就是大战时主张出兵援助元丰的那任启淮皇储。
“若不出所料,我们送返启淮的国质新储,极有可能已被人施展掠心咒。而靳皇还活着,证明废储还未逼问出灵帝阁强者的掌控之法。
“启淮废储对我们太始敌意颇深,容她继续执政,会影响东岸大局。”
听楼予深说完,姬以默点头,“好在靳皇膝下皇女众多。”
“正是。”
姬以默思索会儿,下令:“明日密召姜侍卿入宫,让礼部方面尝试着去接触启淮其余皇女。别惊动俞尚书,储和皇姐好似很欣赏启淮那位废储。”
“是。”
楼予深应下,将姬以默送回她的宫殿,见天色已晚,顺口叮嘱:“政务繁重,殿下好好休息。”
“将军今晚仍宿宫中?”
姬以默疑惑,如今局势,她这师长就不担忧府里夫小?
那胖娃娃可是她才得的长嗣。
“安排好宫内守卫后,将军可偶尔出宫回府瞧瞧,聂统领当值时也不会日日夜夜守在母皇身边。”
“殿下身系社稷,您与陛下的安危重于一切。”楼予深朝门内抬手,“保护殿下,是下官为臣为师的职责。殿下尽管安心歇下,下官会寸步不离护卫您左右。”
姬以默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楼予深为臣的礼仪,还是她为人师长的慈爱。
难怪世人常说,恩师如母。
“多谢将军。”
“殿下客气。”
第342章 贼人阴损(2)
夜幕笼罩京师城。
二十几名黑衣刺客从屋檐上掠过,直奔楼府而去。
即将翻越楼府围墙时,带路那名灵宗停下,朝身后众人抬手,扭头看向队伍里唯一的灵王。
“下手都轻点,那对父女务必抓活的!”
如果那对父女成了尸体,那就不是钳制楼予深,那会直接激怒楼予深。
“知道了。”
队中灵王没多上心。
在她看来,活捉一个小娃娃而已,能有什么难度?只要那个娃娃活着就行,男人嘛,要多少没有?
带路灵宗看她一眼,再次叮嘱:“务必捉活的。人死了,我们都得去殿下跟前领罪!”
说罢,她朝前摆手。
“上!”
黑衣刺客挑选一处仆从走动少的府邸角落,如鸦般轻松越过高墙,进入楼府。
一墙之隔。
楼府内。
双脚落在楼府角落的草地上,所有刺客放轻脚步,谨慎避开楼府巡夜的护卫,不想过早惊动护卫把动静闹大。
正走着,漆黑夜色下。
无人注意到她们脚下绑在草上那些细如蛛网的丝。
“嗡嗡——”
蜂虫振翅的声音混在夏日蝉鸣中,让人难以分辨是自然还是人为。
直到第一个被毒蜂蜇的人吐着白沫倒下。
“有毒!”
——
“叮铃!”
悬于网上的薄壁轻铃持续颤动。
越来越多的铃铛发出声响,惊醒正在睡觉的百里景殊。
“不知死活的东西,跑来给我加活!”
百里景殊咬牙切齿。
总有这样那样不老实的人害她不能休假!
下床走到窗边,百里景殊抽出花瓶里那支信号弹,撑开窗户直接点燃。
“嘭!!”
楼府上空炸开一朵绚丽烟花。
漆黑夜色下。
这烟花亮得惊动了京城大街小巷的巡夜官兵。
……
京城,宏王府。
严信怀下床穿鞋,草草披衣,拿起久不出鞘的佩刀径直往外走。
——
京城,兵马大元帅府。
魏宏峰被这一炮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眼,一双眼瞪得有铜铃大。
想了会儿,她思绪回笼,立马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