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45)
“闹什么?都闹什么!”
长桌后的中年女人目光犀利,往下扫一眼,屋内闹哄哄的孩子全部回位坐下。
楼予衡一溜烟跑出去,在窗外朝楼予琼和楼予深挥手。
她和楼予琼只是在同一间私塾念书,并不是由同一位启师教导。
楼予衡走后,坐在长桌后面的启师翻开书,看向坐在楼予琼桌子上的楼予深。
楼予琼双手抄到楼予深腋下,艰难将她抱下来。
楼予深双脚落地,一路小跑到讲堂后面的角落,坐在专门为没到念书年纪的小孩准备的板凳上。
启师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开始讲授今天的课业。
和往常一样,讲堂里的孩子昏昏欲睡。
楼予琼的额头快要磕到桌上。
这时,角落里楼予深那明亮又专注的眼神,就格外吸引上方启师的注意。
——
半个时辰后,钟声响起。
屋内的孩子一窝蜂往外涌,楼予琼跑出去玩了许久,这才记起来她落下什么。
落下了一个妹妹。
等她冲回来,只见她们妹妹坐在启师旁边。向来不苟言笑的启师,这会儿笑着教她们妹妹念字。
楼予深学得很快,或者说,她原本就认识。
但她还是跟着启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飞快的进步给了这位启师莫大的成就感。
等到启师出去泡茶,门边的楼予琼终于找到机会上前。
“让你来玩,你怎么和启师坐在一起了?”她询问的声音好似做贼。
因为在私塾里,得到启师青睐的学生,总是最难合群的。
她们会被其余学生针对。
楼予深坐在桌边,翻看其余学生抄写的诗,在其中找到署名钱小海的那一份。
“你要偷这个,让启师以为她没做功课?”
“好主意,这里没有灶,我偷了你把它吃掉怎么样?”
“……”楼予琼嘴角抽搐,“那还是算了。”
万一被搜到,名声会更差。
“你要干嘛?不偷就快放回去,一会儿有人来了。”楼予琼催促。
楼予深在钱小海抄写的诗里择字,小手在桌上凭空写写画画,楼予琼也不知道她在乱比划什么。
“我出去看门,有人来了就大咳一声,你赶紧的。”
楼予琼一个上午过得提心吊胆,赶紧又冲到门外,给楼予深把风。
好在启师喝完茶回来时,楼予深已经坐得端正。
桌上一切恢复原样。
好像没人动过。
第039章 老楼家的孩子多乖多实诚(1)
申时课毕,私塾散学。
楼予琼收拾书本,带着楼予深和楼予衡碰面时,满脸都是疲惫。
反观楼予深,手里握着启师送她的一支竹笔,小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和来时一样笑得腼腆。
姐妹三人一起回家。
直到进院关门,楼予深脸上的笑容逐渐减淡。
找出楼予衡和楼予琼写过的纸,折线撕下一张张没有沾染墨迹的小纸片,楼予深根据记忆,握笔落字。
楼予琼凑过去一看,眼睛睁大,嘴巴张圆。
一手捂嘴,她另一只手反复敲打楼予衡的胳膊。
楼予衡也凑过去看一眼,评价楼予深写的字:“怎么比你前几天写得丑?”
因为老三不爱玩,娘很早就开始教她识字。
她很早就会认字写字了。
但在楼予衡印象里,楼予深写字没有这么丑。
这时,旁边的楼予琼终于找回她的声音,“不是她的字,这是钱小海的字。”
见楼予衡没懂,楼予琼两只手胡乱比划一阵。
“你到底要说什么?”
“唉呀!”楼予琼捋顺舌头,拔高声音,“我说钱小海写的字就是这样!懂了吗?”
这下楼予衡懂了,点头。
两人再看过去,同样的话,楼予深在七张小纸片上写了七次。
“你为什么约人到庙里吃点心?”楼予琼看完,问,“你哪来的点心?”
桃酥不是给大姐了吗?
“你长点心吧。”楼予深把七张小纸片都递给楼予琼。
“后天轮到你和钱小海洒扫讲堂,散学之前,你把这些塞到那七个人的包里。这次洒扫,让钱小海躲出去偷懒,你把活干完,别喊她。”
“哪七个?”
“和钱小海一起说我是疯子的那七个。”
楼予琼接过小纸片,再问:“然后呢?”
“然后问钱小海,你看到她们七个一起去庙里吃点心,问她怎么没去。”
“再然后呢?”
“回家。”
……
第三天,楼予琼再次做贼一样,提心吊胆干完楼予深交代她的那些。
刚回家喘口气,她就被楼予深拉进屋里。
屋里。
两个小姑娘穿着楼予衡和楼予深的衣服,扎着和两人一样的头发,两颊涂抹灶灰。
把她们塞给楼予琼,楼予深叫上楼予衡,两人换上一身乞丐衣服出门。
——
城郊,雀母庙。
这是青阳县香火最旺的庙,许多孩子逢年过节都被家中大人带来这里拜过。
但现在不过年不过节,又正是回家吃晚饭的时辰,庙里空无一人。
七个孩子结伴前来,蹦蹦跳跳走进庙里,拿出纸片。
“钱小海呢?”
“她不会偷偷把点心吃完回家了吧?”
越猜越远,有人生气地把纸片扔在地上,“骗子!我再也不和她玩了!”
“肯定是不舍得给我们分点心吃。”
她们这边说着,门口,钱小海气冲冲地跑进庙。
“你们竟然不喊我一起!”
钱小海看到聚在这里的七人,大骂:“我干什么都会喊你们一起,你们都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