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47)
楼予琼吓得缩了缩脖子,怯懦解释:“散学的时候,她们七个说去吃点心。”
“七个?”
衙役眼神一凛,呵斥:“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们带去县衙打板子!”
这些小兔崽子当她们没正事干吗!
有胆小的一听这话,立马招供:“是钱小海!她让我们到雀母庙去吃点心。我们到了之后,她冲上来就打我们!”
“胡说,明明就是你们背着我偷吃点心!”
钱小海拳头一握就要冲上去打人,她爹赶紧把她抱住。
衙役磨着后槽牙,问:“你们身上的伤也是她打的?”
“是她!”
“还有她们几个……打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打谁。”
“我们打完就、就这样了。”
围观的人笑着“嘁”了一声,纷纷摆手散了。
最后的最后,衙役耐着性子,忍着脾气,让那八个孩子家里的大人给楼家五口人道了歉。
钱小海的爹被其余七个孩子家里的大人追着讨说法。
楼家大门关上。
楼父打水洗衣服,边洗边啐:“真晦气,钱家的自己管不好孩子还赖我们。”
他抬头看一眼三个孩子,满意一笑,问楼母:“我们老楼家的孩子多乖多实诚啊,是吧?”
“可不是!”楼母倒上一杯小酒,“我教的孩子能是那种伤天害理的人吗?”
旁边,楼予衡端着碗扒饭,愣是没有伸筷子夹过菜。
楼予琼看看楼予深,只见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咔哒”一声扭动锁芯,整个木锁分解成小块。
楼母听到动静看过来,连连点头,欣慰地笑了。
……
再之后。
钱小海在私塾里像过街老鼠,没人听她喊冤。她爹心疼女儿,带她搬到邻县,又换了一间私塾。
其余七人回家后夜夜啼哭,时常梦中惊醒,说是又在雀母庙看到楼予深索命。
她们家中大人想什么办法都没用,总觉得孩子是让祅物上了身。最后走投无路,只能请道士来做法。
道士算来算去,只道七个孩子造下口孽,触怒雀母,要让楼予深陪她们去雀母庙忏悔消灾。
为了能让楼予深同意,那七户人家少不了登门道歉。
那段时间,楼予深屋里堆了许多新衣裳和精致点心。
直到带楼予衡和楼予琼把青阳县的点心吃够,楼予深才点头同意,陪那七人去了一趟雀母庙。
——
“我看她们以后都不敢提你的名字了。”
忏悔结束,楼予琼看着她那七个同窗被家里大人带走,边走边用树枝抽屁股,看得她龇牙咧嘴直摇头。
真疼。
楼予衡有模有样地拜完雀母,看向旁边坐在拜垫上雕木头的楼予深。
见庙里只有她们三人,她问:“你那天在哪找的人,她们为什么同意来帮忙?”
“走在路上多看看就行,我们这个身量的小乞丐很多,给半包桃酥她们就愿意陪你玩一天泥巴。”
“你不怕露馅啊?”
“她们比我更怕。”楼予深认真雕木,“我们出事有娘和爹到县衙赎人,她们什么都没有,进了县衙出不来。”
“万一讹上我们呢?”
“怎么讹?”
楼予衡答:“找我们要钱,要吃的,不给就去县衙揭发我们三个。”
楼予琼走回来坐下,小声说:“对啊,我第一次干这事。”
“嗯,我也是。”
对比起两个姐姐,楼予深这个做妹妹的显得异常淡定。
“放心,她们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干得是什么事,只是穿我们的衣裳挖泥巴而已。
“就算真的要讹人,她们没有证据。她说那是她们,我说那是我们。她们没事和楼予琼待在一起挖泥巴做什么?说不通的。
“如果说通了,那她们就是从犯。”
那两个人既然吃了她的桃酥,总要付出点什么。
天底下哪有白送的桃酥?
听楼予深这么说,楼予衡和楼予琼安心多了。
同时,她们两个也发现——
以前她们不找楼予深玩,是因为嫌这个妹妹年纪太小,性格太闷,不想带她玩。
而楼予深不找她们玩,她们一直以为,是出于年幼妹妹对姐姐们的敬畏。
现在,她们发现了。
楼予深不找她们玩,很大的可能,是嫌她们笨。
“老三,你以后不会像对她们那样对我吧?”楼予琼捂住胸口,索要一个保证。
楼予深停下动作,思索会儿,答:“不会。”
犯不着。
从各方面而言,都犯不着。
第041章 记得(1)
得到楼予深的保证,楼予琼第一次体会到当楼予深亲姐姐的好处。
至少她不用担心楼予深藏在角落捅她。
至于别人,不好说咯!
八岁的小楼予琼满心窃喜,看向五岁的小楼予深,摸摸她手里那个木雕的圆脑袋,问:‘你为什么刻得这么用力?’
‘……’小楼予深一张脸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我也可以刻得轻一点,这样再过五年,它也只是受点皮外伤。’
她要是不使出吃奶的劲,能凿动这块木头吗?
“对哦。”楼予琼收回手挠挠头,再问,‘那你要雕什么?’
‘雕一只没有脑子的青蛙。’
——
“记得。”
楼予深看向床上装得一脸菜色、气若游丝的楼予琼,已经混沌十一年的脑海里,厚重浓雾正在消散。
拨开雾气,那些封存很久的记忆变得清晰。
楼予琼听到她的回答,心满意足,“记得就行。”
那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