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53)
但凡李熹微能派出灵师级别的人,楼予深都很乐意被她打扰。
如果不能,如果只是一个富家纨绔带着几个灵士护卫在她眼前蹦跶,那就算了。
“万一李万兴身体有什么问题,确实没法再得一胎呢?”
“不可能。”
楼予琼眼里闪烁光芒,“为什么?”
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李家秘事?
她要听!
只听楼予深答:“你安排过去的人一定会怀,最差的结果就是——刚怀上就没了,李熹微她爹打的。
“如果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我要李熹微学会闭嘴。”
楼予琼突然感觉她手下的肚皮有点烫手。
一肚子坏水乱沽涌。
她收回手,正要起身时,楼予深再说:“制衣这段时间让程锦待在府里,别带他出去。”
好东西在对家手上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得到。不知道李家有没有得不到就毁掉的习惯,但她有。
保险起见,还是让程锦别出门。
“本来也没打算带他出去。”
一来程锦制衣时格外专注,需要安静,不喜被打断。二来遇上动拳脚的,她还得再分神保护他。
楼予琼起身,仰头喝一杯茶,搁下茶杯。
“我去蹲李万兴了。”
“嗯。”
……
就在程锦制衣的这段时间,楼予深破天荒的,收到一封来自祁二东家的请帖。
从祁砚的祖母祖父辞世,祁砚母亲那一辈就分家而居。
寸澜郡有多座祁府,只是在被人提及时,如果没有刻意强调是哪座,便默认是祁砚母亲传下的那座祁府。
——
拿到管家呈上来的请帖,楼予深转动帖子,回想她有多久没依靠外力提升修为。
仔细一想,已有半月。
那位祁二东家,还有其余想对她下黑手的,不会穷得派不出人了吧?
准备亲自试她深浅?
管家站在一旁,恭声询问:“主子,是否寻个由头拒了?”
“祁氏长者第一次邀晚辈赘媳,你觉得能拒吗?”
她这边要是拒了,祁砚那边要被祁氏族亲怎么编排?
“回她们一声,我三日后会去赴宴。”楼予深把请帖交给管家,拿起手边的书继续看。
见她看得认真,管家不便多劝,放轻动作弯腰退下。
楼予深翻看手里被各地文人奉为明灯的名家策论,重点并不在策论,而在那些名家。
翻找名家祖籍,楼予深在地图上比对州郡位置。
“顺着枝叶找,摸到同一条根,挺有意思。”
自古门阀势力不可小觑。
厅外脚步声靠近。
楼予深一边听声音,一边不紧不慢收起地图。
祁砚进来时,只见她拿书看得认真。
“予深,你要去二房那边赴宴?”祁砚直奔主题。
他刚忙完就听到这出,出了钱庄连府都没回,直接过来楼予深这边。
楼予深合上书,答:“长者相邀,不去落人话柄。”
祁砚快步走到她面前。
或许是情急,他忘记遵守那些虚礼,直接坐在楼予深旁边的位置上。
“瞧你平日挺机灵,怎么找个由头都不会?”
第046章 瞧她这一肚子坏水(2)
“一次病二次伤,三次四次总不能次次都有由头。”
楼予深把书放在她们两人中间的桌上,朝跟随祁砚进厅的初弦几人摆手。
初弦他们看一眼祁砚,见后者点头,几人屈膝告退。
祁砚一想也是,次次都躲也不是办法,平白灭自己威风。
“到时我与你同去。”
“好。”楼予深倒一杯茶,递向他那边。
“多谢。”
祁砚接过茶杯,左右看看。
两人坐得近,并肩坐在前厅主位。左右两边的座椅空荡荡的,好像在提醒祁砚,他应该坐在哪。
“咳咳。”祁砚喝完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刚抬屁股,准备起身换个位置。
楼予深看见他这动作,随他一同起身,邀请:“若是不急回府,今日在这边用晚膳?”
祁砚脚步一顿,随即应下:“好啊。”
“你先坐,我让管家吩咐厨房。”楼予深抬手,扶住祁砚的肩膀,手下并未用力。
但她抬手时,衣袖里散开的崖柏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闻得祁砚脸一红,顺着她的动作坐了回去。
楼予深顺势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可有什么想吃的?”
她刚问完,祁砚立刻答“炖乳鸽”,不假思索的模样像是已经惦记了一整天。
略一愣,楼予深嘴角笑意加深,再问:“还有别的吗?”
“梅子烧鸡,莼菜羹。”
“还有呢?”
祁砚摇头。
“那忌口呢?”
祁砚再次摇头。
“好。”楼予深应下,望向他,“你等我片刻,池里有荷花开了,厨房备膳时我们可以去看看。”
祁砚点头,一直目送楼予深站起来走出去。
等楼予深走出去后,他才深呼一口气,嘴里碎碎念叨:“是不是吃太多了,她笑什么?”
念着,祁砚越想越脸红,抬手扶额,揉太阳穴。
“……肯定是吃太多了。”
但他真的又累又饿。
思绪来回绕得像一团乱麻,祁砚随意扫视,目光停在手边的书籍上。
看见石青书封上的字,他揉太阳穴的动作放慢。
她平日看这些?
难怪青阳县百姓口中会有她自命不凡一说。
在那些百姓眼里,楼予深是个成日懒散不肯干活、连饭钱都赚不到、读过几本书就高谈阔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