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68)
“楼姑娘若无旁的事,老妇就先退下了。”宁老说完看向楼予深,见后者点头,她弯腰退到车厢外。
等宁老出去后,楼予琼低声问:“平日我如厕沐浴,宁前辈都能瞧见?”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楼予深都愣了一瞬。
坐在车厢外的宁老恨不能自戳双耳。
随后,只听楼予深答:“前辈只是去保护你,不是有什么窥私异癖。她只是就近藏匿在寻常人看不见的角落,不是化成飞絮粘在你身上。
“况且你如厕沐浴的画面实在不雅,不必有这么多担忧。”
让宁老一位灵宗在楼予琼如厕的时候闻着味贴身保护,那是另外的价钱。
加钱人家也不一定干。
“别想太多,睡吧。”楼予深闭上眼,再靠回车厢上。
楼予琼心里那股被人看光的异样感总算消散,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你去过鬼市吗?”楼予琼小声再问。
她印象中,老三对鬼市没什么了解才对,怎么突然要去?
楼予深动作幅度很小,只摇了摇头。
“青阳县有鬼市过两日就开,去吗?”
“嗯。”
……
马车在荒野土路行驶一上午,从晨曦微露到烈日当空。
抵达青阳县楼家宅院时,楼予琼刚下车就冲进院,瘫倒在树荫下摇着蒲扇。
“有这么热?”楼予衡将井里放凉的绿豆汤提上来。
自从楼予琼和楼予深去寸澜郡久居,祖宅就交给楼予衡居住打理。
今日回来,宅院一切干净整洁。
随行的四名护卫将车上的箱子搬下来,堆放在院中。
两名护卫站在院门外看守,另外两名护卫进院关上门,阻隔街坊四邻的窥视。
“老三多冷你知道吧?”楼予琼用蒲扇指指楼予深,“我和她坐在一辆马车里都热,她的冷言冷语只凉了我的心,没有凉我的身。”
“你少贫。”楼予衡提起陶壶,倒三碗绿豆汤。
楼予深先走到桌边,端一碗绿豆汤再走向树下,看一眼楼予琼身下的躺椅,“起开。”
“听见没有?”
楼予琼噌一声坐起来,问楼予衡:“你听见她是怎么和我说话的吧?”
“什么?”楼予衡在桌边坐下,“风太大,没听清。”
楼予琼悲愤望青天。
楼予深直接将她从躺椅上拎起来,扔到一旁,自己躺下。
“瞧你那小气样!”楼予琼把手中蒲扇摇得呼呼响,架不住这躺椅真是楼予深的。
老三小时候跟着她们娘,亲手刨木打磨刷油上蜡的。
她只能走到桌边,搬条长凳坐下。
楼予衡抬头看她一眼,把那碗绿豆汤推到她面前。
楼予琼边端碗边问:“当上县尉感觉如何?从前喊你头儿的那些人得改口喊你大人了。”
县尉,总管一县军事。
操练士兵衙役,捕盗司法,现在这些都由楼予衡负责。
楼予衡放下碗想了想,嘴角上扬,答:“还行。”
权力在手,感觉当然好!
这还只是县尉,若再往上爬,到郡、到州,手中权力更为诱人。
“说话和老三一个腔调,亲姐妹面前装什么还行?大方点,是很行!”楼予琼打趣她,“在碗里照照你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楼予衡低头看一眼,碗底没喝完的绿豆汤映出她的笑容。
韶龄一朝权在手,意气风发。
这时,躺椅上的楼予深喝完绿豆汤,顺口问:“大姐升职后和县丞打过交道吗?”
掌管一县大小事务的,是七品县令。
县令之下,先有从八品县丞,而后才是正九品县尉。
县丞协助县令处理县内大小事务,在县令身体抱恙时可代行县令职权,位同副县令。
第059章 偶然结识的游医前辈(1)
“县衙共事,交道肯定打过,愉不愉快就不好说了。”楼予衡答着,端起碗,将碗底最后一点绿豆汤喝干净。
楼予琼问她:“怎么说?”
“杨县令身体不好,县丞还年长她几岁,看起来都比她身子骨硬朗。”楼予衡搁下碗,看向楼予深,朝她招手。
楼予深从躺椅上起来,走到楼予琼旁边坐下。
两人上半身压低,探向楼予衡那边。
随后,听楼予衡往下讲:“杨县令年轻时与人搏斗,留下暗疾。”
“暗疾?”楼予琼蒲扇也不摇了,往桌上一扣,“万一县令身体垮了,县丞升上去,大姐你不又得……”
被人穿小鞋。
“噤声。”
楼予衡看向楼予深,再道:“好在县丞和她几个女儿都没什么修炼天赋,如今县丞年至花甲,三阶灵师。她几个女儿老大不小,都才中阶灵士。”
楼予琼腹诽:好在前些日子升到七阶灵士,迈入高阶,否则刚回来便挨骂。
“我记得县令和县丞之间是不是有些旧事?”楼予深问。
“旧事么……”楼予衡回忆,“确实有一桩。
“在县令将其子杨信许配给上任郡守的女儿之前,县丞曾为自己女儿向杨家提亲。
“但当时,杨县令并没有瞧上县丞的女儿,觉得对方无甚前途,便拒了这门亲事,依旧筹备让儿子高配。
“不料想张郡守的女儿坠马身亡,亲事作罢,县丞这些年没少在县令背后提这事。”
县令拒亲在先,县丞奚落在后,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
楼予深微微颔首,“而后张郡守升迁离开,新郡守到任,不会太亲近原先攀附张郡守的官员。”
“正是。”楼予衡往下说,“县丞屡屡向王郡守示好,县令的处境愈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