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75)
刚坐下的楼予琼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开什么玩笑!”楼予琼的嘴角弯得比月亮都难压。
“没闲心思和你开玩笑。”楼予深走到桌边,坐下说,“危难时我救她一命,她活下来为我效力。”
“真灵宗?”
楼予深估算她的战力,答:“初阶灵宗。”
她杀初阶灵宗不成问题,如果是中阶就会有些费力,多半要自损八百。
“楼予深,你藏得够深啊!”
楼予琼坐回去倒茶,详细问:“什么时候的事?”
“抢绣球之后,我没从寸澜郡回来的那几天。”楼予深面不改色,接过楼予琼递给她的茶杯,再道,“只有一人,虽说让你遇事别㞞,但也别太张扬。”
“我就说你那几天怎么去了寸澜郡就没了音信。”
楼予琼灌完一杯茶,和她开玩笑:“我能怎么张扬?明天出门横着走,让县丞给我倒杯酒?”
别说,想想都得劲!
看楼予琼兴冲冲的样子,楼予深回:“她身份不见光,平常不便露面。小事别吵,大事别藏,你掂着来。”
“她都不露面,我遇见大事怎么找人?”
楼予深瞥她一眼,“我不识字还是怎么,你不会直接给我传信?”
“行!万一锦禾郡有人要我命,我就立马给你传信。”楼予琼拍桌应下,末了,想起来问,“你先前怎么没提过?”
“不是说了见不得光?”楼予深一句话堵死她。
楼予琼再问:“那你现在怎么告诉我?”
“因为小人畏威不畏德,欺软怕硬是多数人的天性。以我们现在站的高度,遇不到那么多体面讲究的权贵世家。
“从下面往上走,赚钱跟和疯狗争食没有区别。
“疯狗,就是你铆足了劲给它一棒子,它退,而你但凡往后退半步,它就追着你咬的东西。”
楼予深搁下茶杯,叮嘱:“你很快要去锦禾郡,锦禾郡一州首府,那里比骆家富贵的人家不会少。遇人遇事,谨慎谦恭很好,但千万别露怯。”
楼予琼听完,砸吧砸吧嘴,问:“你要给我当姐?”
说完,她自顾自答:“你现在有灵宗……也不是不行。”
见楼予深一张脸没有表情地看着她,楼予琼笑出声,连忙应下:“开个玩笑,我记下了。”
说完她话锋一转,再叹:“你这段时间变化挺大。”
楼予深听了眼皮都没掀一下,反问她:“有吗?”
“有吗……”楼予琼呢喃,思索良久,又答,“好像也没怎么变。”
还是小时候她熟悉的样子,没怎么变。
但比起前些年,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神神叨叨。”楼予深结束话题,“没别的事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去牙行给大姐买仆从。”
当上县尉后,楼予衡的俸禄比起当捕头时升得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楼予衡每月俸钱十两,禄粟五石。雇两名护卫看家护院足够,还能再养两名侍女伺候起居。
“你府里的仆从月钱多少来着?”楼予琼问。
“侍女八百文,花匠一两,厨夫一两半。护卫一两半,府医二两,管家三两。”
“开这么高?”楼予琼粗略一算,每月就去了三十两不止。
仆从不管签的活契还是死契,只要入府,便由主家负责提供生活所需的一切。死契仆从,更是由主家养一辈子,入土都由主家料理后事。
主家不可能时刻盯着仆从吃喝看病这点小事,便按月发放月钱,让仆从自行解决一些私人问题。
第065章 别浪费这一身天赋(1)
“仆从吃喝都在府里,衣裳也由管家采买,用钱的地方根本不多。我没记错的话,青阳县里,侍仆一月三百文、侍女厨夫五百文、护卫八百文算不错了。”
老三府里月钱开得实在高。
而且她府里人还多。
“我府里都是祁砚养的人,他开价自然要高些。”
楼予深笑笑,“再者,寸澜郡花销的地方贵,不能以青阳县的价去比。
“你怎不说,府里的厨子做菜多好吃,护卫出门时还能兼任车妇。侍女也是读过书认识字的,手脚干净利索,知晓府里的瓷器木器如何保养擦拭。”
管家更不必说,打点府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她的手,与外人打交道也是她去。
“这也确实。”楼予琼抚胸长叹,“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话放在哪都适用啊。”
老三吃的这碗软饭,真挺香。
“行了,我困了,去睡吧。”楼予深起身,走到门口,开门送人。
楼予琼老实回屋睡觉。
……
第二天清早。
楼予衡坐在院子里,吃完饼喝碗粥,神清气爽起身,出门前交代楼予琼:“中午你去客栈陪族亲吃点,有人问起就说我衙门有事。”
楼予琼筷子上的饼“啪嗒”一声掉进粥里。
“怎么不让老三去?”
楼予衡走到门边,回头瞥她一眼,“她几岁你几岁?你一个加簪的在家,让她还没加簪的去招待客人?”
她那表情,明晃晃写着:亏你问得出口。
“走了。”
交代一声,楼予衡提上佩剑,头也不回地出门。
留下楼予琼捞出粥里的饼,边吃边咕叨:“以大欺小,就是自己不想去听人唠叨。”
她对面,楼予深喝一口粥,放下碗,淡淡应一句:“我也不想听你唠叨,食不言,闭上嘴。”
楼予琼试探性地问:“那中午你去呗?”
“我有别的事。”
“我信你?”
“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