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136)
蓝宁给许君言做保释, 许君言就这样跟机械人一样走完程序,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郑嘉仪搂过许君言的肩膀感叹,“多亏了蓝宁, 律师说那几个狗东西真的已经撤案了。”
许君言转过头, 蓝宁和郑嘉仪找的律师正在里面说着话。
大概是关于案件的善后问题。
郑嘉仪撞了他一下, “言哥,你老婆牛不牛?”
许君言没有言语, 收回目光往前走。
“哎。”郑嘉仪跟他并排, “我送你回去?”
许君言说:“我坐他的车回去。”
这里的他指的是谁, 郑嘉仪很是心领神会,“哎呦,坐他车干嘛?回去过二人世界啊?”
许君言实在受不了了踢他一脚。
郑嘉仪早有准备跳到一边, 许君言踹了个空。
“什么二人世界?”正好蓝宁处理完事, 走了过来问。
郑嘉仪笑嘻嘻地说:“言哥说他想通了,让你带他回家过二人世界呢。”
许君言上去就要踹他, 郑嘉仪跑的飞快, 灵活的像山里的猴子, “我先走了啊,你们俩好好相处,办事了记得叫我吃席~”
说完冲他们飞吻,迅速钻进车里。
许君言没心思跟郑嘉仪扯,象征性追了两步,目送郑嘉仪一行人离开。
现在只剩下他和蓝宁。
“他胡说八道呢。”许君言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走吧。”蓝宁走在前面带路。
一辆深黑迈巴赫大摇大摆停在警局门口。
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下车,拉开车门, 冲他恭恭敬敬地开口:“许先生,小心碰头。”
许君言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眼这价值不菲的奔驰, 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酸涩。
他钻进车里,低头摆弄着手机,但也只是毫无意义地切换着屏幕上的软件。
“你是怎么说服他们撤诉的啊。”许君言状似不经意的问。
“宋真惹不起我而已。”蓝宁坐在他旁边,笑着说:“彗星只不过是一个小传媒公司罢了,跟周家的产业比起来就像蜉蝣撼树,他不敢跟我作对。”
宽挺的肩膀微微倾身,许君言往后靠了靠,蓝宁抽出他身侧的安全带给他扣好。
柔软的布料和发丝擦过许君言的胸口。
像蚂蚁爬过一样泛着痒意。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上。
蓝宁直起身的间隙,冲他笑了笑,回到座位。
许君言扭头掉了个方向,看向窗外快速略过的景物。
他知道蓝宁说的大概是真的,否则宋真也不会态度转变这么快。
蓝宁有钱有权,在南林市横着走,他现在在享受着蓝宁带给他的特权。
可这种被庇护的感觉,有些沉重。
沉重的让人喘不上气。
他该怎么还这份情义呢,以什么身份还?
他真的喜欢蓝宁吗?
蓝宁说:“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许君言头靠在背椅上,收回了目光。
一路行驶出市中心,车里寂静无声,蓝宁拿出车里的平板在处理工作。
车里只剩下触屏笔轻碰屏幕的声音。
许君言肚子有点饿,空空如也的胃里叫了几声。
蓝宁收起平板,从兜里拿出一块海盐饼干,撕开包装递到他面前。
许君言下意识接过饼干,没死之前他饿的时候还能忍受,重生后他忍不了一点饿。
拿过饼干咬着。
蓝宁收起平板,手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瞧着他笑,“好吃么。”
“还行。”许君言忽然想起:“我喝醉的时候变成鱼了没?”
“没有。”
“那就好。”许君言说:“一会儿你跟我回家。”
“嗯。”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我不问。”蓝宁说:“你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告诉我我也不会问,我尊重你的想法。”
许君言嚼着饼干往后一躺,视线落在他脸上。
说实话许君言真的没有感觉到蓝宁的尊重,一直以来都有无形的手在压制住他。
让他一直在被迫面对蓝宁带给他的情绪或者物质。
逼迫他做出选择。
两个人对视了一阵,许君言把视线转移到窗外。
窗外的景色迅速变化,带有海盐味儿的饼干只剩下包装袋。
从市中心到筒子楼只需要一小时车程,许君言开门下车。
蓝宁跟在身后。
天空下着小雨。
道路泛着一点垃圾溢出的臭味。
蓝宁抽出车里的雨伞打开。
不一会儿许君言的头顶传来雨滴的噼啪声。
黑色的伞面遮住了细雨。
许君言的头发有点湿,睫毛被打湿的一缕一缕的。
坠着雨滴。
他丝毫不乎,双手插兜往前走。
蓝宁喜欢这张脸,更喜欢这个人。
这个人那么热烈张扬,如同永生不息的烈日,让人沉沦,引人崇拜。
他想把太阳据为己有,在众人觊觎的目光下,偶尔会大发慈悲的让他们看上一看。
两个人走到一处房门前。
“进来吧。”
许君言打开门,屋子里的布局一目了然。
简陋的两室一厨一卫,谈不上破旧,但也不说不上好。
kivi听见门声哒哒哒地小跑过来。
许君言扔给他一双一次性拖鞋,自己换鞋。
蓝宁换鞋进屋,环顾着四周,居然挺整洁,以前当鱼的时候总是把东西弄的乱码七糟,然后躺在上面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