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161)
“挺好的。”许君言有些不放心,“他没有说我哪里过敏吧?”
“哪里过敏?这倒没有。”毕竟只说了被虫子咬了过敏, 小刘也没敢仔细问, 周总以前是天才级别的医生, 不至于不放心,见人没什么大问题,小刘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这几天的拍摄不用参加了,什么时候好了再来。”
“嗯。”许君言也不想逞强,毕竟他是真的疼。
综艺哪有命根子重要。
综艺没了可以再上, 他二弟坏了,就真坏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蓝宁走进屋, 小刘便后退几步给他让路,并非常有自觉走到门口告别,“那我先走了。”
“嗯。”许君言应声。
小刘又看了一眼蓝宁请示,察觉蓝宁没什么特殊的指示,便拿着伞往出走。
蓝宁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带着清爽的肥皂味,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测测体温,“还疼么。”
“有点。”许君言盖着被子坐在炕上,一副蔫巴巴的可怜样。
蓝宁眉峰微蹙,俯身凑近他,带着冷意的手就这样拿着他的手,掀开薄被,拉下ku子,像拿着器具一样,用他的手摆弄他自己的东西。
许君言被自己的手扒开来扒拉去,有无语,“你玩呢。”
“没有,我看看情况。”蓝宁胸口靠着他的肩膀,呼吸都是清爽的漱口水味,“我给你冰敷一会儿,今天睡在这里吧。”
雨声淅淅沥沥,许君言看了眼窗外,应声,“嗯。”
外面雨太大,这次他不想走了。
火炕烧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炕上铺着两床被子。
蓝宁躺在他旁边的一床被子里,挨着他睡。
冰敷完好了很多,他不是很疼,蓝宁关了灯。
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面的雨停了。
只有一座老旧的挂钟摆动着指针,在黑夜里响着。
许君言想起五年前蓝宁家里的那个钟。
也是一样的,在他留宿的夜晚,滴答滴答吵个不停。
一时间他居然有种回到五年前的错觉。
许君言闭着眼,忽然被子一角动了动,一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摸了进来,触碰到了他的手臂,一路向下,寻找着什么。
最后找到了他的手,牵着。
许君言睁开双眼,他手指动了动,那手指也跟动了动。
像逗他一样点点他的手指,最后滑入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许君言哑然。
黑暗中,蓝宁轻声开口:“这次我不会让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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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天晴,清晨的阳光打进窗口,院子里的公鸡勾勾勾地叫了好几声。
许君言成功被叫醒了,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邻居,发现邻居正在举着手机看新闻。
他心里忽然像被什么填满一样,暖绒绒的透着满足。
满足了几秒后他想起正事,撑着手臂坐起来,拉开被子检查,发现依旧肿着。
蓝宁放下手机凑过来看了一下,轻轻叹气。
“跟我想的一样没怎么好,昨天叫了直升机过来,一会儿收拾收拾回市里。”
许君言声音小小的:“那你别抓着它啊。”
昨天好歹还拿着他的手抓,现在就亲自摸上了。
蓝宁哼笑,蹭蹭他的脸蛋,“笨鱼。”
手像只轻飘飘的蝴蝶,似触非触地抚过一圈,收回手。
许君言的过敏没怎么好,山村医疗设施简陋,能用的药物也少,蓝宁不想多等,多一天等待就有一天未知,而他的言言不能有任何的风险。
“综艺我还没拍完呢。”许君言提上内裤说。
“没事。你因伤退赛,不会违约的。”蓝宁拿起皮筋咬在嘴里,双手拢着长发,“起来吧,吃过早饭就回家。”
许君言抬起头,视线不由落在他身上,蓝宁扎好头发,柔软的睡衣衬得整个人都透着温和亲切。
他一瞬间有些呆愣,以前那段未延续的记忆忽然在多年后的今天延续下来。
如果在那天雨夜,他没走出蓝宁的家门,没有死亡倒计时,而是留了下来。
多年后的今天他们像现在一样在一个家徒四壁的破旧房子里,在一个普通的清晨起床,蓝宁笑着跟他说着什么。
他在弥留之际幻想过种种,幻想着未来。
也幻想过这一段。
或许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呢。
就像现在……
时钟指向六点,墙上的挂钟忽然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响亮的钟声把许君言拉回现实,回过神,蓝宁不在屋里,已经走到厨房里烧水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起来,还是有些针扎样的刺痛,昨天疼了一阵子,现在又开始胀,还痒,也不知道是被mo过的痒还是过敏的痒。
蓝宁烧了壶热水,倒进洗手盆里,又兑了些凉水,手指探着水温,招呼他过来,“来洗洗脸。”
许君言慢吞吞地挪动脚步,像只蜗牛。
两米的距离慢到蓝宁放下水壶还没走过来,蓝宁单手叉腰瞧了他一会儿,打趣:“不想见我,还是疼着呢?”
“都有。”许君言很诚实,说到他的病情,许君言又担心了,“我应该没事吧?”
蓝宁俯身凑到他耳边,“会变阳.痿。”
许君言猛地抬头,一脸惊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