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182)
“他是你……老婆?不是你叔叔啊?”
“是我老婆!什么叔叔!他才三十二岁……”郑嘉仪打了个酒嗝。
这男的比郑嘉仪大一轮。
许君言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毫无感情,“哇喔。”
郑嘉仪睹物思人,哭得哇哇吐起来。
许君言快步下床远离案发现场。
照顾郑嘉仪一下午,郑嘉仪总算清醒了,两个人出去吃了点东西。
许君言又给他转了几万块。
但除了经济上和物质上支持之外,他也没什么办法,和男人搞这方面,他自己还没咋搞明白呢,没办法教别人做事。
吃完饭,那边家也搬完了,两个人吃完饭溜食,许君言说:“你要不跟我去住蓝宁家?”
郑嘉仪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两都在一起了,我不去当电灯泡。”
郑嘉仪也猜到了他们早晚都会在一起,今天许君言亲口告诉他,他丝毫不意外。
“你晚上去哪住?”
“去酒店。”郑嘉仪呼出口气,“我只想去找小云。”
“小云?他就叫小云?不会是骗你的吧?”
“当然不是,他叫周云,他不会骗我,他说他老家就在这里,我还见过他妈妈。”
“老家在这,你不知道他住哪里么?”
许君言觉得挺奇怪,奈何手机微信一直弹,索性先回了微信,“行,我帮你留意看看,有事联系,我先回去了,蓝宁在催我。”
“好。”郑嘉仪搓搓脸,跟他抱了一下,“言哥,回头见。”
“嗯。”许君言嘱咐道:“有事联系我。”
“好。”
两个人松开后,许君言把他送到酒店,才往回赶。
晚上九点多才到楼下。
进电梯上楼,按下密码打开门。
室内明亮,一尘不染。
真皮沙发里窝着一个人,男人手肘靠着沙发扶手,正在看书。
桌上的热茶飘着香气。
kiv闻声跑到玄关给他叼着拖鞋。
许君言弯腰换鞋,余光掠过kivi,忽然一愣,kivi脖子上戴着一条小鱼图案的口水巾。
他之前留在这个家不要的口水巾,现在又被戴在kivi的脖子上。
家里的一切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许君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四肢都跟着暖洋洋的。
他换上拖鞋,高声说:“我回来了。”
“回来了。”蓝宁放下书,推推眼镜,“今天很忙吗?”
“今天郑嘉仪找我有事,一会儿跟你说。”许君言走到客厅,四处打量,“我的行李呢?”
“都收拾好了。”蓝宁低下头继续翻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收拾到哪里去了?”许君言踩着拖鞋像头年轻的雄鱼一样巡视领地。
蓝宁没回应他。
许君言在主卧里发出一声惊叫,“鱼缸都准备好了?”
蓝宁笑而不语。
巡视完许君言站在门口控诉,“你把我和你的衣服整理到一个房间了。”
“我们要睡一起啊。”蓝宁抬头,放下书,十分理所当然,“自然要放在一起。”
“谁叫你自作主张啊。”许君言说完转头消失在屋里,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响了一声。
蓝宁啪嗒一声合上书,起身进屋。
浴室水声停止。
床是双人床,蓝宁倚靠着床头,把玩着手里的乐高玩具。
许君言穿着一身米白色睡衣出来,把自己斜扔在蓝宁的身边。
双人床很大,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斜着扔,空间就不大了。
扔的角度刚好,伸手就能摸到,蓝宁手指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怎么没吹?”
许君言仰着下巴壳瞅他,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湿漉漉的刘海洇湿床被,“你给我擦吧。”
乖的像湿漉漉的小狗。蓝宁忍不住手掌包住他的下巴抬了抬。
许君言仰着头,毛摸顺了,脾气很好。
大多数时间许君言都如长相一般乖顺可人。
他举起毛巾和吹风机递给他,蓝宁接过慢慢擦着柔软浓密的发丝。
“今天下午我去找郑嘉仪了,你猜怎么着?”
许君言往上挪挪,挪到蓝宁的腿上躺着。
蓝宁的长发没束,松松散散地垂下,许君言抬手拿过一缕,双手拿在手里玩。
“怎么?”手指穿梭发间,柔和的风穿过发丝,许君言被吹的眯起眼睛,“郑嘉仪他喜欢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把他甩了。”
“那真惨。”
“他爸妈跟他闹崩了,现在停了他的卡。”
许君言编着麻花辫,“他现在跟我一样变成了穷光蛋。”
“哦?”蓝宁挑眉,“什么男人能让郑嘉仪这么着迷?”
许君言点开手机,翻出郑嘉仪发过来的照片,递给他。
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蓝宁缓缓眯起双眼。
“你认识吗?叫周云的,听说老家在这。”
“有点面熟。”蓝宁低下头,吹的差不多,关掉吹风机,“不过一时真想不起来见没见过。”
蓝宁收好吹风机电线,递给许君言,许君言放到床头柜子上,又说:“郑嘉仪今天要死要活的,你要是见过告诉我一声。我可不想看见他嚎了。”
“嗯,一定。”蓝宁掀起被子,拍拍床头招呼他,“该休息了。”
闲话说完,他们该休息了。
酒红丝绸被子泛着细腻的光晕,充斥着说不清的暧昧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