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40)
捞钱捞的够多了,也不用担心公司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被揭发了。
到时候即使东窗事发,许正扬一家早就跑到国外,谁找到的到呢。
小李一边想着许正扬的老谋深算,一边盘算着在他跑路前多捞点好处也出国发展,毕竟他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真要是有那一天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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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许正扬被一阵阵敲门声敲醒,他不耐烦地打开房门,李秘书不知怎的站在门外,保姆还没开口,李秘书满头大汗,上前抓住许正扬,哆嗦着嘴唇,“董事长,您弟弟被警察带走了。”
张曼听完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小李,“你说什么?哪个弟弟?”
李秘书艰难地呼出几口气,看着张曼一脸惊恐说:“就是您的亲弟弟,半夜被秘密带走了,他走之前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让我给您传话,说,海外贸易公司那边出事了,快跑。”
许正扬脸色一白。
教室里一阵阵奋笔疾书的声音,蓝宁拖着下巴看向窗外,窗外的樱花已经结出花苞,再过不久就要开花了。
他觉得时间过的真慢。
许君言很久没联系他了,上一条他发的消息还在一周前,许君言没回复他。
他再次点点手机,在输入框里编辑文字:今天新总结的笔记要看吗?
文字在白框里停留一秒,被快速抹除。
再次输入新的文本:【你还好吗?】
删除
【为什么不来上课?】
删除
反反复复几次,蓝宁缓慢地打出几个字:
【我很想你】
这几个字在对话框里停留了一分钟,蓝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重复之前的行为,把它一点一点的删除。
最后只发了一个在吗的表情包。
表情包是一个小兔子躲在墙角害羞地探出半个头。
然后等到下午也没有回应,中午,晚上。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数不清第几天。
蓝宁写卷子,抄板书,发卷子,给老师看晚自习。
放学买菜。
拎着一袋子东西回家做饭。
锅里热气腾腾地煮着火锅丸子。
蓝宁一个人对着小圆桌,忽然窒息的喘不过气。
他看了一会儿升腾的气泡,拿起手机,找到许君言的微信打过去。
长久的忙音,最后嘟的一声宣告结束。
打不通。
打不通,究竟为什么?
许君言开始讨厌自己了吗?单纯的不想回复?
还是他妈妈不让他联系自己?
因为许君言为他打架才休学,所以不想让他跟自己有瓜葛吗?
蓝宁前所未有的迷茫和难过,他发现除了手机,没有任何许君言的联系方式。
许君言一走,他们就断了链接。
变成了两条平行线。
张主任离职了,蓝宁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外呆了一会儿,里面新上任的主任这样跟他说。
一个月前还传闻张主任被调走了,现在一问居然直接离职了。
他跟往常一样慢吞吞地走出校门,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色彩,变成一帧一帧的黑白背景。
他朝着熟悉的公交站牌走过去。
直到一声声高呼穿过他的耳膜。
蓝宁抬头,只见街道尽头乌泱泱地走过来一群人。
那些人占据了整个街道,一眼望不到边际,他们举起旗子,有的拉着鲜红的横幅,一边游行,一边喊着整齐响亮的口号:还钱!还钱!还钱!
震耳欲聋的声音盖过了汽车的鸣笛声。
蓝宁看过去,鲜红的横幅上写着许正扬,张曼丧尽天良,南亚集团是庞氏骗局几行大字。
人群所到之处掀起一阵热浪,街道被占据,车辆不得不停在路中间,鸣笛声很明显不能阻断人群的脚步。
他们群情激奋,拿起手上的鸡蛋啤酒,去扔向一切试图阻碍他们的事物,大街上顿时陷入躁动。
一时间混乱起来。
蓝宁晃神了一阵,眨眼间一个啤酒瓶朝他飞过来。
他根本来不及躲开,忽然身体一歪,一人把他扯到了一边。
啤酒瓶在他脸颊周围擦过,撞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蓝宁回过神,看想来人,认出来他,说:“张安,你也在这等车啊?”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张安擦掉脑门上的汗,赶紧拉着蓝宁跑远,跑到一处胡同才放开他,说:“班长,你别离他们太近。”
“这些人好奇怪。”蓝宁微微皱眉,疑惑,“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啊,听说这些人都是被南亚集团坑过的,南亚集团虚假宣传骗他们投资,事情败露了,他们从全国各个地方飞过来要说法。”张安说:“你没看新闻吗?许正扬和他老婆犯事被抓了。”
“这样啊。”蓝宁并不感兴趣,随口问了一句,“许正扬是谁?”
“这都不知道,是许君言的爸爸啊。”张安说。
张安说完,蓝宁大脑像被尖锐的针狠狠插入,一阵尖锐的嗡鸣,他猛地直起身,紧紧抓住张安,死死盯着他逼问:“你说他是许君言的爸爸?”
张安被他的样子吓一跳,说:“对,对啊。你还不知道?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不过班长你太内向了,不跟人交流,不知道也正常。”
蓝宁手脚冷到了极致,像被一桶冰水狠狠浇透,浑身冷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