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50)
鱼鳃挺粉的还算健康。
“哦,这啊。”张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给他科普,“这是斗鱼的习性,生气或者争夺配偶打架的时候,就会鼓起腮来,震慑对方,像现在这样。”
蓝宁拿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根本没在意此鱼的震慑,随口问:“它很生气?还是争夺配偶?”
“哪有配偶啊?”张安笑了下,“它估计是生气了,这条鱼贼凶,平时摸一下都不让,不知道到咬了多少人了,你昨日天吐它身上,它说不定正骂你呢。”
“真的么。”蓝宁靠在椅子上,十分慵懒地单手夹着烟,另一手拇指和食指手曲起来,在鱼缸前虚虚的隔着鱼缸弹了下鱼头,那斗鱼被水波震的原地窜两下,蹦出去两米远,又游回来,鱼鳃鼓的更大了。
斗鱼鱼嘴快速地开合。
许君言:“敲你二大爷@,$$%^&!!,你敢弹我@,$$%^&!!,你@,$$%^&!!的吐我嘴里了,你他妈的@,$$%^&!!,你拿鱼不当鱼,你*****......”
蓝宁薄唇溢出一阵白雾,“挺有意思啊。”
但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谁在骂自己。
他抬手拿起烟往鱼缸里磕了两下,轻飘飘地灰尘掉进鱼缸,一条鱼先是愣了两秒,然后瞪着眼珠子扑腾一下从水里越出来,像导弹一样朝上面的手迅速拧五六口。
随即被地吸引力抛回鱼缸。
蓝宁指尖冒出一串红色的针尖大小的血珠。
旁观这一切的张安:“该,你惹它干什么,我都说了它会跳起来咬人。”
蓝宁手指搓了下那点血,上面还一阵阵刺痛。
蓝宁笑了笑。
好大的脾气。
怪不得像许君言呢。
蓝宁有了点兴趣,视线低垂,从那破破烂烂的鱼尾,和肿起来的鱼身上扫过一遍,抬手按灭了烟,伸手探入水里,把四处乱游的鱼抓住,拉开抽屉,找出一把镊子和一个废旧手术刀片。
拆开医用纱布用水浸湿,把鱼放在上面压住,拿着镊子和刀片,用打火机烧着,轻声对鱼说:“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
“卧艹。”吓的许君言嗷嗷叫:“什么像谁啊!!!你要干什么?不就是咬你两口吗?你至于要杀我吗?蓝宁你怎么这么记仇????你真的要杀我?啊?!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然后眼前一黑,只觉得一张湿润的白布盖在了鱼头上。
张安一脸懵逼,“蓝宁,你在干啥?”
蓝宁烧的差不多了,扔了打火机,用碘伏冲洗了手和刀片镊子,按住鱼身,慢慢的挑开细小的鱼鳞,一点一点划开鱼鳞下的水泡。
每划一下,下面的鱼一哆嗦。
“啊啊啊,疼疼疼,你要杀就杀,给老子一个痛快啊啊啊啊。蓝宁你变态,你虐鱼,我下辈子永远也不想看见你,你是个变态!救我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
蓝宁低着头,用镊子一点一点把鱼鳞下的脓液夹出来,一边说:“去实验室拿点抗生素和最小号的注射器。”
“啊?哦。”张安应声,问:“你是给鱼治病呢,还是做鱼生呢?”
买回来没管鱼,一下子上来就按住鱼开刀,这像话吗?
蓝宁看了他一眼,“你学的是医还是智障?”
“我这不是担心这条鱼么。”张安挠挠头,但是看见蓝宁专注的样子和专业的手法,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质疑很画蛇添足。
张安临走时嘱咐说:“治不好没关系的,别治死了。”
蓝宁没说话,张安知道蓝宁在手术的时候精神力集中的吓人,根本不会对别人有多余的反应。
手术完后,许君言已经疼的一抽一抽的了。
蓝宁给它注射一点抗生素,放进碘伏稀释液的水里,许君言这下真的飘在水面上了。
一动不动。
张安低头瞧着鱼缸里的鱼,戳戳鱼身,见没反应,悲声说:“它不动了啊。”
蓝宁洗完手出来,手伸进鱼缸里抓起来,那鱼静静躺在手上,烂掉鱼尾巴都被剪没了,只留下一点根,眼睛附着的一点霉菌被清除,身上瘦了一圈,正在一抽一抽的哆嗦。
那条鱼鱼鳃微弱的开合,眼睛看着他,慢慢地尾巴根倔强地曲起来,用尽力气扭着鱼头,顾涌这几下,将鱼头对准手心,轻轻一啃,蓝宁放回水里,“没事,死不了。”
抽成这样还没忘记咬他呢。
可是一点亏不吃。
命大的很。
第26章 妈的饭
许君言被放在水里漂了一个下午, 蓝宁坐在桌子前,对着笔记本屏幕批改学生作业。
漂到下午4点多,许君言慢慢醒了, 感觉浑身都疼, 即便疼, 他还是用那只剩一点点的尾巴浮水,游向中午没吃完的鱼粮。
好死不如赖活着, 好不容易做鱼活了, 他可不能死。
可恶的蓝宁把他尾巴都剪没了, 只剩下头下面的胸鳍用来保持平衡,不过看在他治疗自己的份上,许君言暂时原谅了他吐在自己身上的恶行。
他狗刨了一会儿, 凑近鱼粮, 用力咬在嘴里咀嚼。
蓝宁批改完作业,关上笔记本, 放空了一阵子, 拿起手机联系刘教授。
但是今天的课程都被取消了。
蓝宁又切换微信, 询问医院安排,人事没给他排班。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昨天喝醉了,今天要给他放假。
但是没人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放假。
蓝宁支着手臂,慢慢的用双手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