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19)
热菜很快,陆宴景坐在餐桌上,问许嘉清:“你不吃吗?”
许嘉清摇摇头,他有些不舒服。
陆宴景看着他,突然起身进了厨房。
拿出玻璃杯往里倒牛奶,回头看了看许嘉清。
他已经抱着自己,蜷缩在了沙发上。
便又从口袋掏出纸包,往里加了些料。
轻微摇晃后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端去给了他。
许嘉清并不对陆宴景设防,抱着杯子,小口去抿。
却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下一秒,便睡着了。
陆宴景拿下许嘉清手里的杯子,俯身端详他。
用手拍拍他的脸,轻声道:“许嘉清,许嘉清。”
见他未醒,便蹲下身子,压在许嘉清身上。
像抱着娃娃一样抱着他,将手伸进衣服,从后背摸到脊梁。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陆宴景柔声呼唤他:“清清,我的清清。”
许嘉清嘴里还有奶香,安眠药早就对陆宴景没用了。
唇舌交缠,细细吮吸。
透明涎水顺着下巴,一路流进衣服里去了。
可是陆宴景依旧不满足,他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摸第二个他。
他的手好软啊,白白的,不一会便被磨红了。
氤氲出生理性的泪来,努力往后躲,却怎么也逃不掉。
陆宴景将脑袋埋进许嘉清怀里,就像婴儿吮吸母亲。
捏着许嘉清的手,教他怎么安慰他。
许嘉清的脸颊一片红晕,浪荡得不像样。
沉睡梦里,只能无意识呜咽。
却不知自己的呜咽只会让人更加兴奋,陆宴景想要他,想要得不得了。
却只能一点一点,怜爱去吻他下落的泪花。
过了许久才释放,手上一片污浊。
陆宴景恶趣味的将秽物,往许嘉清嘴里放。
又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只能被迫咽下。
真好啊,清清,真好啊。
吃了我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陆宴景死死圈着许嘉清,就像蛇拥抱猎物。
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去摸许嘉清肚子。
如爱侣商量未来般道:“清清,你说这里,可以孕育出第二个我吗?”
手在小腹不停抚摸,动作温柔,说的话却冰冷异常:“孕育出来了我也不要,我只要你,不要孩子喧闹。”
他与许嘉清额贴额,双手捧着许嘉清脸颊。
“清清,你瞧我又在说胡话。你是男人,怎么会有孩子呢?”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妻,我们永不分离。”
最后怜爱的吻了吻他的唇,直起身子,替他一点一点收拾好衣裤。
许嘉清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客厅亮着灯,陆宴景不知道去哪了。
站起身子,莫名感觉浑身酸痛。
有些奇怪却不疑有他,只当是睡沙发的缘故。
轻轻摇晃脑袋,去阳台看城市夜景。
深港靠海,这里楼层又高。
许嘉清倚着阑干,闭眼吹风。
下面一片繁华,热闹极了。
许嘉清又想起周春明,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周春明说新来的护工特别好,陪他聊天说话,一点都不嫌弃他。
陆宴景这时候刚好也从房间出来了,想来看看许嘉清睡醒了没有。
却见他拿着手机,倚靠阑干。
半个身子几乎都在阳台外,浑身舒展。
头发有些长了,遮住双眼。
嘴唇殷红带着笑,温柔得不像他。
陆宴景悄悄往前走了两步,这里刚好可以听到他说的话。
“那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
“对呀,如果不是因为上班,我一点都不想走。”
“我很担心你,下次有事一定先告诉我好吗。”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陆宴景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手心,几乎流下血来。
腕子上的绷带透出血迹,疼痛不断提醒陆宴景,你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陆宴景突然很想走向前去,扯住他的头发,压下他的脑袋,逼他去看自己。
这里很高,有一套独立的安保系统。只要他想,许嘉清插翅难逃。
他带着龌龊的想法往前走,笼子里的困兽却浑然不觉,依旧笑着聊天打电话。
他要把他锁在床上,给他留一头长发。
他要和他结婚,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嘉清属于他。
那时他太年轻了,年纪小爱玩不记事,他不怪他。
是世界充满诱惑,不是他的错。
他这么好,这么漂亮,被人喜欢也是应该的。
陆宴景把手放在阳台玻璃门上,眸子漆黑如墨。
没有关系,他会教他如何去爱他。
他们有一辈子可以在一起,何必嫉妒那些跳梁小丑呢?
陆宴景想到这,不由畅快极了:该是他们嫉妒他才对啊。
周春明抱着手机,想到那位有钱人老板,皱眉道:“你这么晚回去,他没有说什么吧。”
许嘉清低头看楼下,下面好像有两只小狗在吵架。
嗷呜嗷呜的,主人怎么也拉不住。
笑道:“你说陆宴景啊,他人挺好的。虽然刚见面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是……”
话还未说完,就突然扭头看到了正主。
陆宴景刚把玻璃门推开,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看着许嘉清的笑,方才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了。
两人站在阳台面对面,他身后是灯海一片。
许嘉清话说一半突然停了,周春明以为医院信号不好,扯着嗓子喊:“喂,喂?听的到吗?”
许嘉清想到刚刚的话,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说了一句:“待会再聊,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