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44)
“许嘉清,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知道你藏了东西,这对我用,我不是傻子。”
许嘉清放下手中杯盏:“你喝不喝。”
见沈不言没有反应,许嘉清站起身子。
茶壶里已经没有热水,许嘉清将它抓起:“我确实藏了东西,但这药不是给你吃的,而是给我吃的。”
“我不会去赌你吃不吃,药有没有用,我更习惯依靠自己。”
语罢,水壶便直直朝着沈不言的脸飞来。
沈不言刚堪堪躲过,一脚便踹到他身上,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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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第一本文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特别是看到评论区有很多从上一本文来的宝,有一种受到认可的感觉。
肉麻的话不想多说,只是非常感恩我们的相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入v了,一如既往会先更三合一。真的很感谢宝子们,是你们给了我周末上夹的勇气。
关于文的安排:神官会仔细写,江曲对清清的影响很大,但神官会是最后一个地图。
虽然看不出来,但我真的有注意收敛。
我的写文习惯其实是越“刺激”的藏在越后面,因为我很怕玩脱了。
如果说陆是真疯子,那么林就是真的“鬼”。神官是清清拼了命也甩不掉的存在,轮回转世,亿万斯年,他都会再次找回来。
本文会在星期四,8.21入v。
这一本我会开防盗,但应该不会很多。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最后谢谢宝子们的陪伴,哪怕只有一程,我也依旧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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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请允许我推推预收[让我康康]。
《我的记忆好像不对劲》
沈时幼的腹部隆起,住在疗养院里。他的腿在逃跑时被折断,只能坐轮椅。
那个疯子要和他纠缠一辈子,然后带他去死。
这一本是全员恶人墙纸爱:我知道你虚荣,自私,脑袋空空又拜金。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爱你。
第24章 母亲(三合一)
许嘉清的脸足够唬人, 任谁见了,都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此时他面色苍白,目光锐利如刃。脚踩在沈不言胸口, 喘息两口,就要把他拖去房间角落。
刚走没几步,沈不言就抓住了许嘉清的手。如同巨钳,猛的一扯, 马上就要把许嘉清拉到地上。
二人扭打在一起, 沈不言学过拳击,许嘉清是野路子。
家具悉数摔在地上,劈里啪啦。
最后许嘉清抓着沈不言的头发, 他的眼镜掉落在地上。
拖着步子, 用领带将他绑在床柱上。
哪怕吃了止痛药, 他的体力也已经大不如以前。还好他足够灵活,巧劲足够大。
去厨房找了块抹布,沈不言看着许嘉清的脸,吐出两口带血的唾沫。
咬牙道:“许嘉清,你不和我走, 你以为你靠自己逃得出这里吗?”
暮色暗沉, 房里没有开灯。
许嘉清的脸上充满疲惫, 骨瘦伶仃。唯独那双眼,依旧瘆亮到让人心惊。
垂眸侧首,嘴角一弯,忽然笑了。用手背拍了拍沈不言的脸,调戏人似的。
“沈秘,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罢。”
衣服下藏着樱花, 墨发轻飞,苍白倦颓。像极了日本的物哀美学。
沈不言想将他变成一副画,永远挂在墙上。
哪怕泛黄,变色,画纸破碎,至少永远属于他。
用抹布堵住了沈不言的嘴,许嘉清拉上窗帘,从衣柜找出另一套衣。
高度近视的眼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具莹白的身体,丝毫不避讳的换衣。
最后披上风衣,不顾手指刮肉流血,取下戒指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不言将脑袋靠在床上,闭着眼。他是为捞月溺死湖中的傻瓜,输得彻彻底底。
刚打开门,秋风就卷着落叶,吹到许嘉清身上。
连忙不再耍酷,乖乖将衣物穿好。
领子竖起,刚好可以挡住半张脸。
路灯一闪一闪,鬼火似的。
许嘉清不会开车,将流血的手插进兜,徒步走到人多的地方。
找了一家小宾馆,虽是秋天,房里依旧有些闷。
舍不得开空调,电扇嘎吱嘎吱的转。
手机里放着综艺笑声,老板娘一边嗑瓜子,一边翘腿去看。
刚好播到笑点密集的地方,嘉宾在讨论这个豆角到底老不老。
老板娘笑得不行,瓜子壳落了一地。刚抬头准备去找扫帚,就见一人站在台子前,耐心的等。
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
风衣宽大不合身,老板娘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oversize?
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嘈杂,他和这块地方格格不入。
老板娘点了两下手机屏,倒扣在桌子上,笑道:“帅哥,问路吗?”
帅哥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脸上荡出一个酒窝似的弧度。
手搭在柜台上:“不是,是住店。”
老板娘挑了挑眉,却并没多问。一边登记一边道:“帅哥身份证出示一下。”
许嘉清掏出沾了血的钞票,递给老板娘。小声道:“出来得太忙,忘记带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板娘被帅哥的脸俘获,一边递房卡一边想,都这么晚了,通融就通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