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9)
邪恶的资本主义,都送菜了怎么不干脆叫人直接送饭。
但许嘉清不能说出心中所想,因为这是他自己揽的活。
陆宴景一边开车一边悄悄去看拿着手机的他,微光打在脸上,更衬得他面若敷粉,身姿单薄。
路程很近,却刻意开得慢极了。
此时心中的空洞,好像被什么填满。
他就像有了个家,工资上交妻子计划。
不由想:就这样下去吧,爱情会吵架,他们不会。
因为他们是利益的捆绑,他可以用金钱一辈子把他绑在身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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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来了好多宝宝,我还以为会是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冷来着[爆哭],谢谢你们啊啊啊。
最近有点小忙,可能没时间看评论区,等我拿到驾照加更好吗[爆哭]。
天灵灵地灵灵,科三这次别挂,补考费好贵[爆哭]。
第5章 生香
许嘉清说是会做菜,但也只是一些家常小炒。
回到家时,菜早已被小机器人送到门口。
陆宴景去洗澡,他蹲在厨房一件一件收拾。
贝类要吐沙,螃蟹不敢杀,鱼用来清蒸,虾要先去壳。
许嘉清想着节约时间,先把准备工作做了再去洗。
结果等陆宴景出来,他还在切洋葱和虾搏斗。
螃蟹刷好了,在水池里直往外爬。
干脆拿了锅盖罩住,不停发出铛铛声。
陆宴景过来看他做菜,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切。
泪眼婆娑,眼尾殷红。
不停拿手背去擦,更透出几分楚楚可怜来。
陆宴景走向前把洋葱泡进水里道:“你去洗吧,这里我来。”
许嘉清被辣得受不了,便也不客气。道了句谢谢,便往自己房里钻。
陆宴景已经很久没拿过刀了,当年刚创业,他也是自己给自己煮饭。
那段日子太艰辛,唯一的温暖就是许嘉清。
从水里捞出洋葱,开始一点一点的切。
如果不是那把伞,他估计早就去剁了老头子,然后从高楼跳下就此一了百了。
洋葱切好,许嘉清也出来了。
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氤氲着雾。
看了眼洋葱丝颇为惊讶,挑眉道:“可以啊。”
然后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螃蟹道:“我没时间杀,这个也麻烦您了。咱一起努努力,争取早点吃上饭。”
这顺杆往上爬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从小娇生惯养。
陆宴景也不多说话,提着刀就过去了。
“咔嚓”一下螃蟹就分成两半,许嘉清看着还在动的爪子直皱眉头,身体一阵幻痛。
陆宴景没几分钟就切好了,擦了擦刀道:“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没?”
“没了没了,您去休息吧。”
陆宴景没说话,洗了手便端着一杯酒倚在墙上看他。
只见他一手拿手机看菜谱,一手利落的翻炒。
会做饭的人光看阵仗就不一样,蒜瓣拿刀一拍,直接往锅里丢。热油爆香,味道顿时散开。
原本以为这顿饭没啥吃头,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没一会功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许嘉清端着盘子飞快往外冲。一路走一路喊:“烫烫烫!”
陆宴景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走到桌子旁坐下。
香辣蟹一看就放了许多辣椒,光闻味道就有些呛。油和酱香覆盖在壳上,卖相好极了。
虾去壳和贝类一起煮了汤,石斑鱼是清蒸的,还有一碟清炒时蔬。
许嘉清端着碗过来了,递上筷子道:“快吃快吃。”
外面都市繁华,家里烟火浓。
一生所求,不过如此。
许嘉清把发往后撩,露出光洁的额头来:“尝尝螃蟹怎么样?”
陆宴景尝了一口,果然很辣。
但面对那双期待的眼,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点点头道:“好吃。”
许嘉清也夹了一只:“我就说嘛,我的厨艺很好的。”
陆宴景默默喝水没说话。
衣服的领口有些大,许嘉清的嘴被辣得有些肿。
陆宴景的眼神停留在锁骨上,忍不住继续往下。
皮肤莹白,嘴唇殷红,头发墨黑。
水珠往里滑。
简直,活色生香。
许嘉清突然抬眸看他,世界顿时寂静了。
嘴里还衔着蟹腿,伸出手想去碰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吹风吹感冒了。”
“要不要我给你熬点姜汤?”
陆宴景移开眼,神色堪称惊慌。
舀了勺汤道:“没事,我喝点汤就好。”
结果忘记碗里还有一只地狱辣螃蟹,辣椒兑汤,更辣了。
蹭的一下站起,跑去冰箱旁灌了大半瓶冻水。
这时许嘉清才后知后觉道:“你怕辣啊,”然后又啃一口:“可这也不辣啊。”
不对,忘记他是深港人了,季言生连吃红烧牛肉面都嫌辣。
难得有些心虚,吐出蟹腿又擦了擦手,走过去替陆言景拍后背。
结果手上辣油没擦干净,一拍一道印。
许嘉清默默缩手,转移话题道:“要不我再给你拿个碗,你吃鱼去?”
陆宴景烧得慌,也不知是因为辣椒,还是因为这个人。
摆摆手道:“你自己吃吧,我去睡了。”
看着许嘉清一副做错事了的模样,又补了一句:“别放心上,是我自己想尝尝。”
许嘉清一愣,这是在开解他吗?
眨眨眼,坐回椅子上继续啃。
陆宴景睡不着出来拿酒,许嘉清还在餐桌旁战斗。
啃了两个小时,终于啃完了。
收拾好餐桌,系好垃圾袋,许嘉清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