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16)
江行头疼的摆手,"还有其他办法吗?"
"少尊主,没有了。"
诊正支哆嗦着打开药匣子,挑挑拣拣出十几瓶药放在小桌上,"少尊主,这药,是治疗您伤势的。若没事的话,小魔就先退出去了。"
"嗯。"
江行疲倦的靠在轿子上,眉眼间驱散不去的阴郁病态。
"不就是一个松下非,雪衣不用忧心,我一定能请到他。"
顾雪衣在江行余光之外,浅浅勾唇,复又收敛情绪,淡淡说,"不用那么麻烦。"
江行放出松散的笑,"我三师兄在药毒界人脉广,到时候我让他去探探这松下非的口。"
"师弟……"
"不是,是我师兄。"
江行及时纠正美人。
前行的轿子骤然停住,江行没有防备,向侧边倾倒,眼见头要撞是棱角,后衣领涌来一股拉力。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骨节分明的玉手在眸中无限放大,仿佛要印刻在眼湾里。
"到了吧",江行尴尬的坐起整理压的皱巴的衣袖,小心翼翼的,两袭红衣颜色相近,又叠在一起,他怕一不小心,拉住美人的衣服。
.
此刻。
队伍最前方。
离危长指敲击着手里的鞭子,铁甲与鞭骨碰击,尖锐的摩擦声压的人喘不过气。
离危迎着对面前来迎接的三司城礼仪队,乜视冷哼,"就派你们这些小东西来?!城主府的人死绝了吗?!"
为首的人和与福同款紫衣拂尘,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城主在准备迎接宴,少城主正在和生玉君谈,夫人病了。奴是城主身边人,自然由奴来迎接。"
离危睥睨,缠成圈的鞭子挑起那人的下巴,"你叫什么?"
"奴名离由。"
"哼",离危一鞭子甩上去,离由脸上落下血痕,"谁给他的胆子!敢给一个低贱的东西冠本家性!给本君改了!"
"小君,你只……"离由狼狈的爬起来,伤痕上粘着尘土,想到城主要他务必把人带进三司城,只能吞下怒火,低声下气,"是,小君。"
冼烬也被前面这动静吸引过来,铁骑踏起尘土,扬了礼仪队满身。
"怎么回事?"
离危见了冼烬,气势弱了几分,"没事,正常进城。"
离由却拦住,说,"城主说,少尊主作为此次谈判领袖,应由少尊主带领我等入城。"
"一个小小的城,事还不少。"
冼烬心理盘算着魔主的交代,皱眉盯着骑马的与福手里牵着一匹空马,眉头拧成一团,"与福公公,少尊主呢?!"
"美人在怀,不在轿子里,难不成出来喝西北风。"
离危说罢,总感觉身旁有一道目光冷冷看着自己 ,看了一圈,扫到冼烬的脸。
"小君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离危偃旗息鼓,"知晓了,老师。"
轿子里的江行掀开金锦缎帘子,迈出半步,衣摆自轿子边堕入风中,款款飘扬。他潇洒一笑,"谁叫本少主?"
离危:"花孔雀。"
冼烬:"少尊主领队进城。"
离由:轿中还真是美人,果然如城主所说。
江行没问题,给轿子里布下几十张符篆以防不测,施施然牵过与福手里的空马。
马缰绳被猛然勒住,铁蹄长吼,前蹄高高扬起,江行复又回头,才说,"走吧。"
作者有话说:
----------------------
江行:费脑的一天。[化了][化了]
与福:补脑,多喝"cp"甜汤。[亲亲][亲亲]
【今天还有一章哦~[撒花]】
第9章 初次欲望
铁蹄甲上染着暗紫色的血,一行人踏过尸骸断刀,浩浩荡荡的进城。
城中通往城主府的路被肃清,放目望去,一片清冷,只有街边凌乱堆积的枯叶,靠近城墙的房屋在战争中成了断壁残垣。
礼仪队分走两侧,江行策马在前边由侧边的离由引路。
霎时,狂风卷起废物的尘土,迷的眼睛睁不开。
江行正抬袖遮眼,耳尖抖动,捕捉到了风里细微的脚步声。
有一群人在向这边靠近。
随后,整齐的"杀"声如同苍鹰盘旋在空中,伸出利爪袭击队伍,激起兵戈声。
江行及时勒住马,马蹄踹飞裹得像粽子一样的黑衣人。
下一秒,离危暴躁的怒吼,"这就是三司城的待客之道?!"
冼烬抽出的弯刀噬了血,在灰尘里闪着寒光。
江行思绪快速运转。
看来这群人不是冲他一个人来的,是见到不是队友的就杀。
不好!美人有危险!
江行借着马踏起,指缝里夹着符篆,往轿子那边冲。
符篆已经不够用了,没有现成的,那就要用灵力画符。
江行咬咬牙,瞅准掉落地上的剑,屈身滑过去,风带起发丝,江行转手用剑解决手边的黑衣人。
人太多了。
离危又骂骂咧咧,"都藏在灰尘里做什么!"
冼烬也意识到了不对,"这是瘴气!有毒!都屏息!"
礼仪队的人也在抵抗袭击,看样子不是专门拦截的。
江行提着剑,一路到了轿子前。
他不会用剑,基本都是在防御,灵活躲避。那些人虽然是乱杀,但大部分都在攻击他、冼烬和离危。
还有一部分,围在轿子前,在攻击轿子里的符篆。
江行刚放下的心,在看到被掀起的金锦缎帘子后,提到了嗓子眼。
美人的红衣身影在黑衣里格外显眼。
"雪衣!"
江行用了张风符,吹飞轿子前的黑衣人。美人像是知道他来了,在风中朝他走过来。
被吹飞的一个黑衣人在风中翻身,握着剑冲向顾雪衣,"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