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53)
江行仔细倾听美人的话。
感叹,美人的嘴可真毒。
"我死不了。"
对面沉默一瞬,然后松了手,\"死了也没事。\"
反正他能救。
江行:"……"
哪天一定要给美人买一本高情商回话语录。
美人一定是避世太久了,没人陪伴,所以不会交流。
对,一定是这样。
江行得出结论:美人还是善良温柔的。
绕来绕去,江行终于听到了顾雪衣今晚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下次出去,不要一个人,很容易死的悄无声息。"
和往日冷漠疏离还僵硬的关心不一样,是极其平淡真挚的,好似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而是,一个人的亲身经历。
江行愣住,他没想到美人会说这话。
他很久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
他还是故作轻松的反问,欠欠的笑,"雪衣这是在关心我?"
"蠢。"
江行嘴角一抽:……果然不能对美人嘴里的话抱太大希望。
江行见美人薄唇微动,惊的立马拉起美人的手,"这么晚了,先睡吧,其他事,咱们明天细细谈。"
"也好。"
江行松了口气。
虽然被骂了,但心里还是很爽。
美人以前都懒得和他说话。
这说明什么?
这不明摆着,美人这是接纳他了!关爱他了!
江行喜滋滋的搂着美人下房顶,理所当然的跟着美人进了美人的房间,稀里糊涂的跟着美人睡了。
然后。
第二天,天还没亮。
离危骂骂咧咧的声音先在院子里暴走,穿破紧闭的窗户缝,传入耳中。
"艹!那东西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那本君怎么办?"
江行头疼的裹紧被褥。
大清早的,谁这么烦人?
紧跟着,是冼烬嘲讽不屑的阴阳。
"在等会,少尊主指不定正在哪里彻夜勤奋苦学。"
真烦!
江行隔着窗户抛出一道消音符篆,把整个屋子罩住。
听到没声后,他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
但想象中的舒服补觉没来,身体却好似腾空几息,然后咚一声,卷着被褥,从床上滚下去了。
呆愣愣的江行:……
就是榻也没这么小吧……
不对!
地上躺着的江行,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和床上的散发美人对视上。
江行震惊,张张嘴,失语了。
顾雪衣看不见,只能坐在床上问,"你摔哪了?"
心道,真笨。
"没……没摔,是地摔我身上了,我没摔。"
江行利索起身,捞起被子扔在身后榻上。
与此同时,门外消音符也被破了。
离危怒火冲天,若不是顾及冼烬在场,早冲进来了。
"你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起!昨日他们说,今日各派掌门人和妖魔两届带领者必须过去!若魁首提前择出,就是掌门人和带领者之间比试!若你不出场,有损我焚骨渊的面子!!!"
江行回首隔门喊:"哦,你好烦。"
离危:艹!!
口头归口头,江行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好像是这届新增的项目。
有点像是冲他来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眼下。
江行还是先穿戴好,回想昨日的事。
他昨晚上,就这么……进屋了?
美人还没拦他?
不会都是因为昨天下午他说的话?
江行惊讶,感叹,"雪衣,你太单纯了。"
正在摸索着披衣的顾雪衣:……?
.
巳时钟声已过。
众人目光盯着第三排那空无一人的位置,眼神仿佛能杀死人。
又等了一刻钟。
有人不满发声。
"盟主,凭什么我们要等那魔族人?!"
"就是!如今他们在修真界,岂不是任我们宰割!"
正趴在母亲怀里睡觉的凰子翎,闻言差点起来骂,被凰月璃按住。
"呦,你们想宰割什么呢?说给本少主也听听。"
江行不疾不徐,一身红色劲装,红丝带从墨发里飘出,带起几丝发,在空中随风翻飞。
众人这才回想到十年前,上一届魁首江承之也如这般意气风发。也不过是刚过百岁的少年。
只是现在的少年,身后黑压压的十几个随从,银甲裹臂,给人一种他很不好惹的感觉。
刚才叫嚣的人,都悻悻的闭嘴。
凰子翎:"死装。"
下一秒,"美人!"
闻言,江行侧身挡住凰子翎飞向美人的视线。
江行还没忘记冼烬,坐定后,对着冼烬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仿佛在说"你追的人现在和我在一起,喜欢的是我"。
冼烬:……
顾雪衣无语小声说,"幼稚。"
昨日江行没去,对今日复赛人员名单一概不知。
问冼烬和离危免不了被阴阳,离祝又陪囡囡下山买玩具了。
转念一想。
那不是还有个傻凤凰么。
"花孔雀,你来,我跟你说个事。"
凰子翎正在用自己那日和江行打架时掉的羽毛,编挂饰。
闻声,探究又狐疑的转头,终于精明了一回,"我总有一种感觉,你要坑我。"
"怎么会呢,咱都这么熟了,打也打过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还不信我么。"
"真的?"
"包真真的。"
"行。"
凰子翎属实好奇,这江承之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