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68)
"治!"江行立马回,生怕松下非不给治了。
趁松下非还没进来,江行把一个乾坤袋抛给阑奚辞,"小师兄,这里头是灵草,还有些护眼药,你到时候在边上看情况用。"
阑奚辞揶揄调侃的话到嘴边,目光突然扫视到正对面的人。比松下非更柔和如玉的脸,周身气息却比松下非更加无情冰冷。
阑奚辞咽下话,不自觉的害怕。
"赶紧进来!"阑奚辞没好气的冲外边喊。
"来了。"松下非推开竹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药匣子。
江行往顾雪衣那边靠近,就差重合在一起了。
"雪衣,到时候给你治眼时,他们若给我赶出去了,又悄悄欺负你,你一定要先和我说,我给你报仇。"江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嗯。"顾雪衣一大段话,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要不你们出去说完再进来。"松下非随意把药匣子往边上一丢,斜飞入鬓的剑眉上挑,身形如松。
江行当年和松下非打完时,都还在感慨,当时他一个小小的不过百岁的小孩,怎么敢和那么一个人打。
"怕什么,我已经解释过了,你是为了给我抢救命灵草才和他打的,他又不是小孩,不会计较那么多。"阑奚辞踹了脚自家小师弟的凳子,轻轻嘶了声,瞪了眼松下非。
"哦,我没有怕,就是有点冷,要贴贴。"江行说。
阑奚辞给了江行一个别逼我骂你的眼神 。
"我都了解了,给他治是吧,"松下非切入正题,指了指前方几步外的白衣人,"行,我先给他看看眼,小师弟和……小师弟妹不会介意吧。"
江行懵逼,江行愠怒,江行暴起。
"不是!谁准你叫我小师弟的?!还有……小师弟妹是什么玩意?"江行缓了会,说,"他是男的。"
"坐下!"阑奚辞被吵得头疼,娓娓道来,"我和他拜把子了,他比你大,叫你小师弟没错。"
江行憋屈坐下,正想再次开口,手指被勾住。
"你不想他们这么叫么?"顾雪衣压低嗓音。
江行又开启悄悄话模式,凑着美人耳边说,"我……这不是怕你介意嘛。\"
"一个称呼而已。\"顾雪衣毫不在意的说。
\"哦。\"江行莫名感觉失落。
"再耽搁,我刚才配好的药就不能用了。\"松下非走上前,不耐烦的礼貌问,"所以商讨的怎么样了?"
江行勾了勾美人的手,察觉到对方的意思后说,"行。"
江行把凳子往后挪了挪,隼一般的眼神警告说,"别乱动手动脚,只看眼。"
"那你来把脉。"松下非白了眼江行。
"这个也可以。"江行点点头。
"小崽子,过来。"阑奚辞呷了口茶说。
江行恋恋不舍,一挪三回头的挪到阑奚辞旁边,防备的捂着脸说,"先说好,打人不打脸。"
"滚。"阑奚辞笑着踹了脚江行的凳子。
接着说,"过来,我有事问你……别看了,他不会动你的人。"
江行这才彻底放下心,提前在心里编答案。
凭空带回来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小师兄没把他扔出去都算好了,肯定要刨根问底。
果然,江行还没编好,阑奚辞就开口问了。
"你从哪捡来的人?"
"路边。"
"他不是人?"
"是妖……还有,不要这样问,要问,他是什么特别的种族吗……"
阑奚辞肘击身边欠揍的人,江行立马闭嘴,恭敬说,"您问。"
"他眼是怎么瞎的?"
"我也想知道。"
"……"
阑奚辞心累扶额,"行,最后一个问题……"
江行等了半天,也没等来这终极一问。他想,这最后一问,肯定致命,直击灵魂。他正想不动声色的挪开,被阑奚辞一把搂住脖子。
"轻点,疼。"
"疼死你算了,"阑奚辞把江行搂到身边,很严肃的问,"真的?"
"真的,永远。"江行说。
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编,主要是他小师兄可能接受不了。他小师兄虽然开明,但两个男子,多少有点败坏风俗。
"嗯,随你,死之前给我传个信,我给你收尸。"阑奚辞接受良好的说。
江行倒不适应了,惊讶说,"不是吧,小师兄,你就这么接受了?我们都是……"
"要不然呢?给你变成女的,我有这方面的人脉,你要不要?"阑奚辞踹开江行,好似回忆到了什么,气不打一出来。
"不了不了。"江行飞速摆手,然后才爬起来,毛骨悚然。
心说,这修医道的,也太吓人了叭。
他小师兄肯定是唬人的。
没了声音后,屋子顿时像被沉寂填满,只有屋外梨花飘落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梨花香飘进来,和香炉里逸散的药木香混合交融,竟然更清新好闻了。
江行吸了吸空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松下非,直到那双手暂时离开美人的眼。
江行挪上前,迫切的问,"怎么样了?"
"他是妖吧。"松下非肯定的说。
"嗯。"顾雪衣也没指望能瞒住,他这眼睛细看,就和人的眼不同。只是先前眼盲,让别人没往这方面想。
所有人都在等着松下非开口,松下非却先说了最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