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当渣男了吗[快穿](18)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的动作一顿,真奇怪,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江却尘的态度渐渐不明晰了,总是有那么多“可能”。
要敲门的手还没有落下去,门便缓缓从两侧打开了,白令一愣,垂下头,进了门。
白令来得早,今天天气也好,金灿灿的晨曦透过落地窗照进屋里,屋里飘出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上次来时候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白令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第二天就来找我……结果让我等了三天。”
循着突然响起的声音望去,白令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楼的江却尘。
江却尘穿了件很薄居家服,明明是夏天,却穿了长袖,手臂搭在楼梯上,腰弯了一点,长发如瀑垂落下来,手指握着杯口,提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白汽在他的指尖氤氲,熏得手指发红。
屋里有空调,可能是怕冷吧。白令想。
江却尘似乎是对他的反应起了兴趣,直起腰走下楼梯:“你怎么一看我就走神?”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令瞬间浑身僵硬了,像是干坏事被抓包了一般,他下意识否定:“我没——”
江却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在一旁的吧台上找到了一个配套的小托盘,喝了一口咖啡,把咖啡放在托盘上端着。
白令最终还是没说话。
“我一直很好奇。”江却尘捻起一块方糖掷入咖啡里,咖啡面涟漪阵阵,雪白的糖块很快被黑棕的咖啡液吞噬殆尽,倒映着的江却尘的面容也来回摇晃。
江却尘端着咖啡斜靠在墙上,抬起眼眸看向白令:“你喜欢隋行,是喜欢他什么?”
他穿得宽松,靠在墙上一侧的衣服被迫堆叠,雪白的胸口似露非露,咖啡氤氲的白汽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透过那层白色的淡雾,一瞬不瞬地看着白令。
白令滚了滚喉结,江却尘的目光像个钩子似的,勾得他心底发颤发痒,他一时不敢直视他。无论如何白令还是个刚成年的男大学生,对于江却尘这种成熟的人妻是毫无抵抗力的,他仓促低了下头,低下头又看见江却尘的胸口,他只好重新抬起脸,硬着头皮去看江却尘的眼睛,他下意识地否认:“我……其实也没喜欢他。”
“我只是想要他的钱。因为我们都出身贫穷,我觉得他白手起家很厉害……甚至公司里装修的珠宝都非常有品味……”
他听见江却尘轻轻笑了一声,把咖啡放到了吧台上。
“你喜欢他的钱,崇拜他白手起家,不知道他白手起家的资本是我给他的,他身上佩戴的和公司装饰用的每一个珠宝都是我挑选的。”
江却尘每说一句话就朝白令走近一步,白令下意识后退,直到他的后背撞到墙上,避无可避,江却尘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
江却尘扯住他的领带,像是攥住了狗链似的,轻轻拉下,逼着白令低头和他的对视,不知道是不是白令的错觉,总觉得江却尘攥着领带的手正好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跳到江却尘手心里去似的。
深蓝色的海面起了雾,白令在他的眼睛里彻底迷失了方向感。
他听见江却尘声音蛊惑地问:“所以,你爱得究竟是隋行,还是我?”
头顶的高悬的水晶灯散发着淡淡的光彩,白令只觉得异常晃眼,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眼里不知被什么情绪堵塞得厉害。
两个人挨得太近,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是太淡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白令勉强找回来几分理智,“你在勾引我,是吗?”
他原以为识破了江却尘的目的,对方多少会进行一些否认和反驳,继而他就可以趁机摆脱江却尘。
不曾想江却尘倒是坦坦荡荡承认了:“对啊。不可以吗?”
过于坦荡的态度再次把白令弄得措手不及,打乱了他所有的准备和下一步计划。
不过白令很快也就想通了,可能,江却尘是想通过勾引自己报复隋行吧。
白令语气微妙:“你想通过我报复隋行——”
“猜错了。”江却尘把他的领带拽得更紧了一些,勒得人脖子有点疼,像是一种不轻不重的惩罚。
白令瞬间闭嘴了。
“不继续猜吗?”江却尘又拽了一下他的领带,他没用多大劲,比起威胁更像是随手拽着玩。
是真的把他的领带当成狗链子用了。白令头脑有些发懵,在江却尘的动作中感觉到了对方明晃晃的羞辱,本来就敏感的自尊心更是刺痛。
白令咬紧了后槽牙,想要推开江却尘。
江却尘早早察觉出来了他的动作,他像是彻底没了逗弄白令的兴趣,率先一步松开了白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还以为你会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呢。”
白令:“……”
那股惹人心烦又极具压迫也随着江却尘的离开而离开了,白令蜷了蜷手指。
“当然是因为——”江却尘拉长了声音,语气很快又变得轻快愉悦,“我要报复的不是隋行,而是你啦。”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来电铃声来。
江却尘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看了眼来电人,没有第一时间接起,反倒是单手叉腰,回头看向白令的眼睛里带着亮晶晶的笑意,没由来让人不寒而栗:“白令,你可千万不要爱上我啊。”
这话不用江却尘说白令也知道,爱上江却尘是多么荒谬而危险的事情,别说江却尘提醒,他自己也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