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团宠文姑姑偏航了(173)
众人眼前一黑。
连长都觉得自己是乌鸦嘴。
他黑着脸说:“还修啥路?咱们连队地里的任务都没完成,这些爷都不干了,谁敢使唤他们?我看咱们连队的人也用不着好路,修啥修?没人听指挥,场部的人下来指导工作,这群爷就干杵在那,还不把咱们二十五连的脸都丢光了。”
这话说的一群人脸红,羞愧的不行。
大部分人都有集体荣誉感,休息了几天,身上舒服不少,感觉又充满了力气,似乎能下地了。
一位老军垦说:“干,一会儿就下地去干,剩下的工程不多,早做完早轻松。”
轻松、轻松个鬼!渠挖完了还要修路,修完路还不知道有啥活等着呢,哪有轻松的时候?
不少人心里嘀咕。
附和老军垦的声音稀稀拉拉,只有少数人表了态,大部分人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连长摇头,“算了吧,都好好在屋里吃了睡睡了吃,当猪的日子多舒服。”
指导员叹气,“听说场部接到一批遣返的女同志,我本来还想着和连长一起给大家伙争取一下,但大家伙劳动不积极,上面一听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可能给我们多分几个女同志?”
光棍们一听来劲了,纷纷表示会端正态度好好干。
至于女同志们…
女同志们跟没听到一样。
她们又不用娶媳妇,送几个天仙过来也跟她们没关系。
指导员掏出笔记本开起了临时大会:
“今天会上主要强调了干、部的作风问题,咱们六分场机耕连的连、长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已经被抓起来了,调查已经结束,他身上的问题很多…”
听到这话,众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因为谷河口挖渠,二十五连的不少人和张健都认识,六分场那么多干部,大家最熟悉的就是他。
指导员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叹气说:“还有咱们连的卢双双,也被抓起来了。”
这话就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油锅里,油锅噼里啪啦的炸了起来。
“她不是怀孕去医院了?她咋也被抓了?”
卢双双多日没回来,连长和指导员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俩人虽然知道,但没有声张。
这种不光彩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开大会时被上面点名了,指导员觉得很丢人。
以后大家肯定会在背后议论卢双双,大家未必须清楚她的名字,但一定会说是二十五连的那女的。
指导员沉着脸读着会上做的记录,大傢伙的注意力全在卢双双和张健的超级大八卦上。
知道张健的职务被撤销,人也要接受劳动改、造后,宋露白放了心。
指导员开完了会,对大家伙说:“都休息这么多天了,该去地里好好干了,现在不干,来年耽误放水灌溉,苦的还是咱们二十五连…”
一通劝告之后,大家伙手上终于还是重新拿起了农具。
除了病的实在是严重的,剩下的所有人都扛着农具下地了。
大部队走了,指导员和连长进了房里烤着炉子说话。
宋露白坐在被窝里缝毛衣时,听到外面指导员喊她,她忙放下针线跑了出去。
指导员问:“张健的事上面很重视,你根据我笔记上的内容写篇稿子出来,板报上的内容也要改一下,就以群众监督干部作风为主题。”
宋露白应了声,又问:“张健牵连到她爸没有?”
指导员瞅她一眼,“问这干啥?”
宋露白道:“我就想知道会不会连坐?”
她可不信张健过去干的事他爸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被牵连了,张场长也不无辜。
指导员说道:“场长工作暂停了,还没有定论。”
他又道:“你们劳动快结束了,连队要给你们写评价,你去公房给我把夹在黄皮本子里的纸拿过来。”
第153章 离开
宋露白在公房找到了指导员所说的本子里夹的纸。
左侧第一列是大家伙的名字,后面需要写的是评价,每个人的评价看起来只需要写大半行。
指导员接到表格后问她:“你们的人你应该都了解吧?”
宋露白道:“也不算都了解,咋?您还要参考我的意见?”
指导员问:“那你有什么意见?”
宋露白嘿嘿笑:“那肯定是想让你给我个好评价呀。”
谁会没有私心呢。
指导员笑着摆摆手:“你去写稿吧,别在这杵着了。”
被赶走了,宋露白依旧美滋滋。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离开二十五连的那天。
虽然她现在不用进行体力劳动,但她迫切的想飞进市里,不想每天推开门面对的就是茫茫戈壁滩。
寒冷的天气里,大家伙的劳动积极性虽然不高,但这次却坚持到了第二场大雪的来临。
夜里雪落无声,早上起来鹅毛大雪顺着气流往屋里飞,入目所及之处一片莹白,雪已经有几公分厚,踩在上面就是一个脚印。
冯莹缩着脖子兴奋回头对大家说:“下大雪了,不用去地里了。”
里头有人回应道:“已经二十八号了,上次王主任说月底就走。”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都期盼着早日离开。
气温一日比一日低,炊事班做饭的地方都搬进房子里了。
烟囱上冒着烟,颜色和灰色的天空近乎一样。
井边的水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见连长出来了,有人喊着问道:“连长,今天不用下地了吧?”
连长道:“你们谁想去我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