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炮灰也能当老婆吗[快穿](264)+番外
郁舟是有点一语成谶的天赋在的。
刚说完,树下就传来脚步声。
二人都顿了顿,接着不约而同往树下看去。
竟还是个熟人。
润玉痕一身白衣,腰侧佩剑,正向这边走来。
宫羽令没什么表情:“哦,被看见,然后呢,你叫他劈死我?”
“啊,你说什么……”郁舟耳尖发烫。
什么啊,他的意思明明是宫羽令妖族身份暴露会在剑宗混不下去,结果刚好来者是润玉痕,被宫羽令一说,说得好像润玉痕是来捉奸的一样。
宫羽令眸色幽深,似乎经过了什么思考,声音一沉:“也不是不行。我们就这样下去,光明正大让他看看。”
说着,他就搂住郁舟的腰,作势提气,预备轻功下树。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郁舟连忙将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哭叫。
他的大月退还光裸湿濡着,下身不着寸缕,怎么能见人,怎么能见润玉痕。
“藏什么?他也不是没看过吧。”宫羽令声音冰冷。
“别这样……羽令……”郁舟仰起头,用脸颊去贴宫羽令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在宫羽令脸上乱蹭,泪水都胡乱蹭了上去。
“哼。之前一口一个叫全名,现在叫羽令?”
郁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笨笨地说:“呜,我以后都叫你羽令……你、你不要让润玉痕看到我们这样……”
说着,郁舟给了他个甜甜的面颊吻。
宫羽令眸光微动,喉结也轻轻攒动了下:“哪样?我可不是很好说话的人。”
郁舟咬咬唇,将身子上抬起来一点,月退根顿时悬空,然后轻轻往宫羽令身上一坐。
郁舟脸泛潮红,慢慢掀起眼皮,往上看宫羽令:“不要让他看到我们这样……好不好,羽令?”
“……”宫羽令眼珠缓缓下移,睫毛下压,看着郁舟与自己的相触之处,再也说不出刁难的话。
低垂的狭长睫缝之间,微露的碧绿瞳珠都迷离一瞬,染上浓重情欲色彩。
他的手掌缓缓扶到郁舟的腰侧,握着郁舟的腰,轻轻扣住,向下带了几分力道,同时微微仰身。
彼此贴近,无声契合。
短短一天一夜内,类似的事发生了三次。
郁舟眼尾湿润,沁出的一颗泪珠被轻轻一撞,便坠落下去。
宫羽令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他湿漉漉的睫毛合起来,用唇齿承接。
他与宫羽令在树上,衣衫不整。
而润玉痕已行至树下,眉长鬓青,白袍如雪,端的是一副玉辉昭彰的模样。
润玉痕环视地上的狼妖尸首,俯身伸手去探看狼妖的致命伤口,翻找线索。
这三具兽尸还留有余温,颈部的鲜血汩汩流出,显然刚死不久,那么射杀它们的那名修士应当也还没有走远。
润玉痕唇线抿直一下,垂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之所以会到此,是因为感知到很像郁舟的熟悉气息。
润玉痕缓缓站起身,正要仰头,即将看到树上的迷乱光景。
忽然,一滴水落在他的眉尾。
是香的。
润玉痕眉心微蹙,还不待有下一步行动,就忽听上空传来物体下坠的破风声。
润玉痕身体反应比思维更快地伸手接住。
小玉落进了他怀里,正正好让他打横抱住。
郁舟先是凝噎片刻,随即猛地一下抱住他,抱得紧紧的,声音哑哑:“秘境好危险,我刚刚在树上好害怕,差点以为要死掉了……”
他浑身被披风裹着,润玉痕眼神关切,仔细打量:“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郁舟浑身不自然地微微一僵,连忙阻拦他:“没受伤,就是底下衣服被树枝刮烂了,别看……”
郁舟将下巴靠在润玉痕颈窝,脸乖乖伏在他肩头:“附近好多妖兽,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润玉痕伸手按在他单薄的后背,将他抱牢,“嗯”了一声。
离开前,郁舟又悄悄往树上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撞上宫羽令碧绿的眼睛。
宫羽令曲着单腿坐在刚刚的树干上,坐姿松懈,金发碧眼,宛如诞生于树冠的天生树精,从生至死都要待在树上,处之自若。
郁舟刚刚在宫羽令射.精之际,趁宫羽令对他没有防备,直接夺了宫羽令的披风裹住自己,在即将被润玉痕发现奸情之前,主动滚落下树干,打断了润玉痕抬头的动作。
郁舟的计划如预想中一般成功,连宫羽令都为之诧异了一瞬。
宫羽令垂首望着树下,刚刚还坐在自己怀中的爱人,转眼就到了别人怀里。
在等到郁舟也抬头往上看时,宫羽令缓缓抬起手,向他展示满手的水,有点戏谑地轻笑了。
宫羽令无声向他张口,说了两个字:好湿。
郁舟看清了他的唇语,耳根红热,将脸埋到润玉痕怀里,呜咽催促:“快走……”
在离开树下后,润玉痕边抱着郁舟,边跟他说自己负责当了一支队伍的领队,刚刚是暂时离队了,现在就带着郁舟一起归队,他们队伍已经在水源附近安扎好了营地,郁舟一到那边就可以休息。
润玉痕是天生的领导者,许多精英弟子都自愿追随他,对他很崇敬。
回到营地时,许多弟子都对他们侧目,悄悄看了润玉痕怀中的郁舟一眼又一眼。
围观者中,一名路人弟子萧宥也在,他前不久与宫羽令分道扬镳后就加入了润玉痕的队伍,现在已是他第二次见到郁舟,他看了又看郁舟的脸,心下有些疑惑。
奇怪……这不是宫师兄从湖里捞上来的漂亮小郎君吗?怎么转眼又到了润师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