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层顶流是我的考古搭子(43)
负责媒体传播的同事也迅速回应:【新闻稿及社媒内容将在闫涛登台后5分钟内发布。】
整个团队严阵以待,就等闫涛惊艳亮相。
此时,化妆间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声音,并且逐渐靠近过来。张花朵知道,金一川就要回来了。
她略略整理了一下小化妆间杂乱的东西,看到小沙发上黑包旁边果然放着书——她的那本《西周青铜器纹样考》以及小说《二十七夜》。
《西周青铜器纹样考》的书页间夹着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张花朵好奇地翻开,只见上面工整地写着:“张老师说,这个故事很有历史参考价值......”旁边还画了个Q版小人,那严肃的表情和丸子头,分明就是她自己。更可笑的是,旁边还蹲着吐舌头的二川,画得比她可爱十倍不止。
“砰”的一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金一川裹着一身舞台上的热浪闯了进来,白色呢子大衣衬得他越发挺拔。春晚的妆容比平日浓重许多,此刻已被汗水晕开,鼻翼两侧的粉底有些斑驳。
他推门的瞬间,正看见身穿白大褂的张花朵拿着生理盐水站在那儿,眼眸晶亮。
徐苗苗一个箭步挤进来,语速飞快:“川哥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先处理一下。王博已经让司机就位,但门口粉丝太多,得想个办法......”
张花朵没心思管他们怎么离场,径直拉过金一川的手检查伤势。那道细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虽不深,但可能因为刚才表演时用力过度,血珠仍在不断渗出。
“先消毒,再上碘伏。“张花朵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会有点疼,忍着点。”
“小伤而已。我,硬汉!“金一川的眼睛也亮得惊人,明显还沉浸在演出的亢奋中,“上次拍戏膝盖这里摔得血肉模糊,他们直接倒了整瓶碘伏,我都没......啊!疼疼疼!”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生理盐水刚浇上去,这位刚刚自称“铁血硬汉“的顶流就嚎得整个化妆间都在震动。张花朵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突然想起二川洗澡时的惨叫,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张老师!“金一川委屈地扁嘴,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忽闪忽闪,“你这是打击报复!”
“我这是救死扶伤。“张花朵憋着笑,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周围。金一川倒抽冷气的声音莫名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刚刚和闫涛那么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她没有半分心动。
第8章 她是张花朵呀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王博侧身闪了进来,他压低声音问金一川:“咱们现在走么?还是,你再跟那几个导演打招呼?安保都在门口呢,随时可以走。对了,苗苗,衣服配饰都单独装好,你抱住了。虽然比不上闫涛那个贵重,但我们也是挺贵的。”
显然,王博也注意到了闫涛颈间那串翡翠项链,语气里透着几分艳羡,甚至隐隐有些不甘。
张花朵咧嘴无声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的大屏幕——闫涛已经登场了。
他一袭白色古装长衫,衬得整个人如谪仙般清冷出尘。
聚光灯下,那串老坑翡翠项链在他的颈间流转着摄人心魄的绿色幽光,颗颗饱满,莹润如水。而那两枚小巧的金葫芦和小金象虽不起眼,却恰到好处地点缀其间,为整串项链增添了一丝神秘而独特的韵味。
摄像师显然也被这串翡翠吸引,镜头缓缓推进,给了每一颗翡翠一个特写。
在灯光的映照下,翡翠的光泽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击人心。
一时间,闫涛的风头竟隐隐压过了今晚的主角金一川。
王博“哼”了一声,迅速将门带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别看了,赶紧收拾,我们得抓紧时间。”
“哎,等一下啦,我要看看。”张花朵的目光仍黏在屏幕上,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那串翡翠。
“要看用手机看直播。”王博堵在门口,语气坚决,“外面人多眼杂,我不能开门。”
道理张花朵自然明白,但手机屏幕太小,根本看不清翡翠的细节。不过,为了金一川的行程安全,她只能妥协。
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金一川的袖子,而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幽光闪烁,带着几分戏谑:“张老师,我的伤口流了好多血,你要负责啊!”
“啊?”张花朵心里一惊,赶紧低头查看。
哪有什么流血?分明是他趁自己分神的工夫,用化妆台上的口红在自己手背上又画了一道,鲜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金一川!你不能吓我!”张花朵声音陡然提高,又气又急,手忙脚乱地抓起碘伏棉签,开始涂抹他的伤口。
金一川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求饶:“张老师,您轻点,真的疼。”
张花朵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处理好伤口后,金一川这才开始换衣服,准备离开。
男女有别,张花朵赶紧走出化妆间,发现大屏幕上闫涛仍然在舞台上演唱。
今晚他一改往日的劲歌热舞,转而唱起了一首古风歌曲,嗓音低沉温柔,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风范。
“人间清秋,喜悦自在。若非爱恋,怎会想念……”
台下观众如痴如醉,尤其是年轻女孩们,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花痴。
张花朵却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等闫涛下台后如何尽快拿到翡翠项链并安全离开。